第一百三十八章,新人厉害(第2/5页)侯门纪事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拉住不放,大醉后失体面。

    这里面有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理由在内。

    文章侯府对这亲事喜欢过望,拉住钟大钟二不放,这是必然的事。

    二老爷喜欢得夸了侄子们,让他们去接兄长,顺便告诉袁训晚上往安家来住。

    宝珠也百般感激,又说红花一个人侍候行,让卫氏回家去住,明天再来是。

    这定下来,安老太太不顾飞雪,又亲自送侄子们和亲家到门外。门上大红灯笼高挂,映出她的笑容是格外的喜悦,几乎能把皱纹给填平。

    飞雪蒙蒙中,车辆马匹很快隐入白雪中。而老太太还在门外张眼望着,那面上的笑把宝珠也感染到,宝珠也笑笑,停下,再笑起来。

    她在心里,天底下哪一个当新媳妇的,有她这般的快活?

    ……

    雪厚而重,钟氏兄弟冒雪往文章侯府去,酒后不怕寒冷,但飞雪打在面上疼,皆在马上用雪衣掩住脸,再互相道:“这全是让小袁盖的,等下让他喝酒。”

    因文章侯和南安侯的不走动,钟氏兄弟这一代没有上过文章侯的门。好在总路过几回,不用人指路来到门外。

    远远的,见大门上喜气盈门,数一数,一道大门上挂上十二个大红灯笼,把侯府门外映出无数红。

    “他这个门,倒比我们家的大,”钟留沛已是醉眼。

    他的兄弟钟四更在马上有些歪斜,冷风吹动酒意,比刚才更醉上三分。钟四口齿不清地道:“那时候,那……太妃还在,”

    “错了,是贵妃,她当时是贵妃,”钟留沛瞅着门环,忽然咧开嘴:“四弟,你看他们这门环不如我们的大吧?”

    钟四跳下马,步子一滑,先出去三步,稳住回身嘻嘻:“哥,哥哥你等着,我去量一量,”往大门上去。

    门内出来两个人,因今天主人觉得得意,这家人也跟着腆着胸,也都有了酒。见一个人歪歪斜斜往大门上来,裹着个雪衣,上面一片白,想这时候没有客人上门,这个人也不是熟识来过的,吆喝起来:“哎哎,看仔细了,这里不是做贼的地方。”

    钟四斜了眼骂:“好奴才!四爷我来了,你敢不敬!”回头问兄长:“不让进?我们怎么着,打进去?”钟留沛舌头跟着大:“打,大进去!”

    跟他们的两个小厮上前来骂:“狗娘养的不长眼睛,这是南安侯府的三爷四爷到了,你们倒敢冲撞!”

    把文章侯府的家人骂得干瞪眼,还在嘀咕:“什么三爷四爷,我们家的三爷四爷醉得在家里起不来……。”

    后面出来一个人,急匆匆往门外走。见门上有客人,他却认得,忙露出不敢相信的样子,过来见礼:“这不是钟三爷钟四爷吗?”

    钟三钟四定睛一看,却是跟文章侯的一个管家,这管家往南安侯府去过,这认得钟家兄弟。

    “你来得正好!这奴才,奴才们不让我们进!”钟四劈面揪住管家,把酒气儿喷了他一脸:“你评个理,不叫我们进……。”

    两个家人吓得大气儿不敢出,这下子他们酒醒。管家把他们骂上几句不长眼睛,再陪笑:“

    四爷,您松开我,我这赶紧的还去买酒,”

    钟四一愣,酒醉了几分,对着门上大红喜字看看,纳了闷儿:“敢情你们家不把我表妹放在眼里,这办喜事的居然先不买酒?”

    管家还没有回话,钟三跌足拍手大笑,幸好让小厮扶住。“四弟,这是你的不是了,看你如今醉得话也不会说,这半夜三更的去买酒,定然这酒是让人喝光了,才现打发人出去,”

    管家抹汗,后面催酒甚急,而自己衣襟还让钟四爷给扯住。他哈腰陪笑:“是是,三爷说得不错。”

    又求告:“四爷放我去吧,这喝酒的人可不能等,”全是跟您一个模样的,醉得不知东南西北,这样的人索酒不到,怕他们不把桌子砸了。

    钟四还是不放,继续劈面来问:“我问你,这把酒喝光的人中,可有一个姓袁?”

    “有有,”

    “可有一个姓苏,”

    “有有,”

    “可有一个叫长陵侯世子,”

    “有有,”管家都快让问糊涂了。

    钟三又大笑:“四弟呀四弟,我以为你酒量比我高,却不想姑祖母家好酒把你拿下马。”钟四忿忿不服:“胡说!我几曾醉了,我这步子比你轻快,你没有看出来?”说着放开管家,“轻盈敏捷”地进了大门。

    回身来笑:“你看如何?”

    迎面一顿打过来,钟三跟进来骂道:“我是哥哥,你说我胡说!胆子让酒灌得肥,你敢如此说我!看我告诉祖父去,看我告父亲告母亲告诉……。呃,你没有醉,怎么文法上全然不对,能说出叫长陵侯世子的话?长陵侯世子是他的名字不成?”

    钟四抱着头往里跑,沿路的家人都不认得,在侧目时,后面又见一个酒疯子追着打他。家人们都捂着嘴笑:“这一定是世子爷的朋友,看看又添两个喝多的,”

    二太太于氏从这里经过,颦眉问道:“都这样了,酒还不够?还打发人去买?”一个管家走在她后面,闻言笑:“太太您想,这喝多了的人还能计较?二老爷也让买好酒呢。”二太太听过更恼:“我不出来看着,买酒又要多花银子!什么好酒好酒,寻常的那酒倒还不好吗?一定要几两银子一斤的,我的菩萨,这些人送了多少礼,我看全喝没了吧?”

    管家不敢再多回,但心里道,人家送的礼,还是值酒钱的。再说世子爷成亲事,来了一些贵客,喜欢得侯爷老爷们全不放他们,还不弄些好酒来给人家吗?

    反正买酒的人已经出门,二太太来晚一步没拦住,随她生气去吧。

    二太太正恼着,二老爷又走来。他是一样的酒气冲天,嗓子都比平时粗上许多:“管家呢,让去打那上好的酒,可曾去了?”

    “什么叫上好的酒!”二太太冲着他发火。

    二老爷酒后脾气更大,袖子重重一摔:“姑丈还在,客人们也在,这不是你尖酸挑刺儿小心眼的时候!”怒吼一声:“去买好酒!”转身走。

    二太太气得嘴唇哆嗦几下,恨得全无血色,也一恼回房自去生气。

    花吧,花吧!

    花得干净我看你们明天醒来后不后悔!

    ……。

    “呀!祖父……”钟三钟四在厅下面直了眼睛。

    那上面还有几席正在热闹,为首的一个人,满面红光,不是气色好,也是酒染上去的,正是自己的祖父南安侯。

    钟三钟四脑子原地卡住,转动不得。

    这女家的舅祖父,在成亲当天出现在男家喜宴上……。钟四苍白的看向兄长,目光中流露出疑问。是曲礼中有这一条呢?还是诗经中写过?

    饶是钟四正在念书的年纪,也是今年下秋闱明年下春闱,他硬是找不出哪本书里有这一条。

    钟三舌头打结,口干舌燥的解释:“这个……子曰过……。这个……。”百般寻不出来,他干脆傻眼站着,发狠地道:“你要能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