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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得很呢。”
宝珠并不气馁,又问:“那这个铁匠胡同,又离银丝胡同近吗?”
“呵呵,还是远得很,隔出好几条街,还没有直通的路,绕弯儿才行。”
宝珠问了好几个,问到自己问不下去。
这几个伙计既然这个铺子里不要,又全是京里人,孔老实说为人可靠,那宝珠另几间铺子里,还是要人的。
只是她对京里太不熟了,闺秀也好,妇人也好,没有出去遛大街的。宝珠出门全是顺伯陪着,她是想逛也不成。
红花多出来的差使,是从这里来的。
这只能指望上红花和奶妈卫氏。
奶妈上了年纪,问话跑道儿全不如红花。红花中的用大,在这里。
宝珠默默地把这几个人名和住处全记下,准备单独上门请他们。她正在背着,却见孔老实把写着人名住处的纸张折叠好,送到宝珠手边:“奶奶收着,以后铺子里走了伙计要人,还可以去找他们。”
宝珠大喜,这正是久旱逢甘雨,想睡觉有人送枕头。
她虽能想到这句话,但现在事事依仗孔老实,不好说出这纸张自己收着的话,换成别人岂不会疑心不悦?
孔老实太中用,宝珠患得患失,其实她是东家,她收着也没错,可她冲着对太子殿下的敬重,对表凶的戴,对孔老实的信任,轻易不敢乱说一句。
但孔老实善解人意,他主动送了过来。宝珠握住这叠起的纸张,感觉它在手中跳动不已,仿佛握住的是无数生意。
她愈发觉得自己遇到的全是好人,而更对孔老实感激以外,还更想见到自己的丈夫。
呃,当然宝珠妹妹是还有话要问表凶,才这么的想他。
宝珠这告辞,和红花上车回家,在路上把将有四个伙计,另三个铺子也全能起来的话对红花说了。红花星星眼又发作,头一句是:“红花可没钱入股,但红花好喜欢。”宝珠敲她额头,佯装生气:“认真当差,别总想着你的分子。”
……
咦,这是什么情况?
宝珠手扶住门帘子,溜圆眼睛望向房中的那个人。略注视片刻,宝珠再望房外。雪空蒙蒙,北风吹得又疾又急,把天空都吹得几乎黑暗,可还是能看清楚现在是下午,离晚饭还有一个钟点儿呢。
而表凶居然在家?
那蹲在桌子下面拖出大箱子,取出一叠一叠书的人,正是袁训。
红花儿跟在后面,见到宝珠停住步子,以为是自己不及打帘子,奶奶自己打到一半不乐意再打——天知道她的奶奶几时有过这种怪脾气——红花小跑上来,嚷道:“奶奶放着,我来我来,咦?”
红花的小脑袋刚伸出宝珠胁下,也奇怪了。
袁训抬眸瞅瞅主仆,一个发呆两个发愣,没见过我早回来过?
也是,真的没怎么早回来过。
他继续理他的书。
宝珠也能明白,表凶在备春闱,虽说这才十月里,可春闱是在次年的二月里,这只有四个月不到的时间。
宝珠开开心心走过来,因见到他白天也在家心中喜欢——成亲初时装的表凶不在家最好,宝珠不是贪恋房闱的那情怀早没有——宝珠笑嘻嘻,走到袁训面前不说话。因他是蹲着的,双手扶膝,半弯着腰,睁一双妙目,对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袁训白眼儿,
白眼儿,
再白眼儿。
“嘻嘻,菩萨保佑,你总算肯在家里看书了,寻常我提过你两次,你只当耳旁风。正想寻个机会再提你,你自己倒明白过来,这可真是太好了。”宝珠取笑他。
袁训抬手作势要打,宝珠往后退一退,还是半弯身子的轻笑着,眨巴着她黑宝石似的眸子。
依然还是有调侃之意。
被调侃的人不理她,自在弄自己的书。
“要我帮忙吗?”宝珠殷殷探问。
袁训这才呼一口气,站直了身子,道:“不用,”理他适才放在桌上的书,又问宝珠:“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回来半天了。”
宝珠冤枉的道:“你说你当差去,我往铺子上去了,还以为你回来不早,”这想起来,宝珠口吻讨好起来:“你在家刚好有,有事请教呢。”
袁训手停一停,眼睛在宝珠面上打一个转,宝珠心虚起来,屏屏气,再次讨好地道:“好吗?”袁训懒懒:“好啊,你要问什么呢?”
宝珠欢快起来,活泼的跳了一小步过来,扯住他袖子问:“那花枝子胡同,铁门胡同,银丝胡同……相隔有多远,又哪里离哪里最近?”
她问的其中三个,是她另外三间铺子的地址。而余下的四个,则是那四个伙计的住址。
袁训装模作样拧眉头:“这些地方,我都不知道可怎么好?”宝珠一眼看穿了他,表凶一旦狡黠起来,准保是哄人呢。宝珠不依:“说嘛说嘛,你京里住了好几年,又寻常最乱走,难道不知道这些?”
“我乱走?”袁训斜眼睛。
宝珠想上一想,重新换个词:“你当差,总是会乱走的吧。”扁扁嘴,在心里又加上一句,难道是去看那王府的姑娘?
这么一想,宝珠想到成亲后并没有提到过那王府的姑娘,把询问的目光一动不动的对住袁训面庞。
那面容因外面风雪中才回来,又无端的动情上来,更红晕如梅,气质呢,因吃醋又添上的却是幽怨。
“好吧,我全知道。但是,”袁训扛不住宝珠这神情,把书案上书推开,露出一片空地方。再往后在椅子上坐下,对宝珠笑:“你问这些可作什么?难道我不在家,你乱出去跑了?这真真的该打,我不在家,除了祖母处你可以去,再铺子上走一走,也不要去的太勤,又不指着那个用钱,存私房也要有度,”
宝珠嘟嘴摇他的手,打断他:“人家只问件事儿,在你手里顶顶的容易,你说上这一车的话。”假话早编好,宝珠装着生气:“是青花和红花拌嘴,说各人去的京中地方多,我听了听,这些胡同有趣,青花又说有好铺子,我打算你不在家,回过婆婆去逛逛,先问你怎么走,你说上这么多的话。”
“顺伯知道。”袁训微笑。
宝珠跺脚:“我知道知道也没什么,”
袁训拧她耳朵,捏她面颊:“老实交待,你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逛街看别人好铺子,好学上一学的主意。”宝珠眨动大眼睛,是对着自己丈夫,水汪汪的居然生出几丝媚态,又乞怜的如猫,让人心里头化也化不开。
袁训不再追问,拍拍大腿。
宝珠瞪眼:“啊?”你的腿怎么了?
“我说,坐上来。”袁训嬉皮地笑着:“问人东西,难道不给点儿亲香?”宝珠腾的红了脸,对着他铺着枣红色衣襟的膝盖看了再看,有些痴痴。
夫妻白天这般的亲昵,还真是没有过。
宝珠有动心,又有偷偷摸摸的新奇。先小声问:“红花见到可怎么办?”
袁训扬声:“红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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