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被截胡的金钱(第2/5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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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红花脸红,是因为在表凶面前,宝珠还有是个孩子的感觉;在奶妈红花面前,宝珠总有作姑娘时的感觉。

    可对着小殿下那闪闪的小眼神儿,宝珠羞涩难当。

    真的是,成过亲的妇人,过年还讨金钱?若是小殿下传到宫中去,让淑妃姑母知道,宝珠可没脸见人。

    宝珠急中生智,也许是有了金钱聪明了,她忙收回手,笑着行个礼:“殿下今天倒能出来玩耍?我呀,正在理家务。”

    可能是外面太冷,而房中又暖,瑞庆小殿下揉揉小鼻子,觉得不痒,走进来。不看袁训不看宝珠,对着钱袋子左看右看。

    她虽没有说话,也个个动作带着疑惑。

    宝珠没办法,打开给她看。当那铸有牡丹花式、芍药花式等的金钱出现,小殿下眼睛一亮,上手抓起一把喜欢了:“这是拜年给的钱是吧?”

    宝珠还能说什么,只能一脸是笑:“殿下猜对了。”

    “那我拜年,”小殿上抓过旁边丢下的绳索,原本是钱袋子上的,用力一系,把钱袋子系好。

    她是公主殿下,自然没有行礼的道理。小脸儿上神采一扬,笑眯眯道:“宝珠嫂嫂新年好,坏蛋哥哥新年好。”

    说过双手揪住钱袋子走,“扑通!”

    钱袋子沉重的从几上滑摔到地上,没让小公主提起来,反而把小公主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么重?”瑞庆殿下更喜欢了,两只小手把钱袋子往外拖,她弯腰往外蹶小屁股像是公主殿下今天占了大便宜还不算,再道:“来帮我拿哟。”两个宫人跟进来,都是女官服色,却不敢对房主人怠慢,她们笑着对着袁训和宝珠轻施一礼,帮着小公主把钱袋提走。

    这速度快的,猝不及防。袁训见到小殿下来,知道她还有女官跟出来,忙起来整衣,衣裳还没有从头理到脚,小殿下和宝珠的对话已结束。等到女官进来前,袁训的衣裳是理得整齐不凌乱,可钱袋子此飞走,让人眨眼皮子的功夫也没有。

    小殿下闪电般来,闪电般去,打了声招呼,带走宝珠的压岁金钱。

    等到宝珠瞠目结舌,女官进来,她忙收起瞠目结舌,把礼还了后,接着目瞪口呆,眼睁睁瞅着自己的压岁钱让小殿下截胡。

    过年新换的门帘子,粉红色绣桃花夹着丝棉,是那种带着份量往下一落不会再摇动的门帘。可这个时候还在动,是进来出去的人行动如风,带着厚帘子也不安生起来。

    宝珠终于明了发生的事情,她的金钱又一次不翼而飞,还是在宝珠的眼睛下面大刺刺飞走。她一拧身子,取帕子掩面,似哭不哭的奔到里间床上坐下,面对床里委屈莫明。宝珠的钱?去年还得着一枚,今天是一枚也没有了。

    “宝珠,”袁训慌了手脚跟进来,收起逗宝珠的心,抚住她肩头不住安慰:“别不高兴,过年呢,你不喜欢母亲和我也不喜欢,”

    宝珠跺脚指责出来:“都是你不好,你早早给我不会这样,现在全归了小殿下,宝珠可一个也没落下。”

    宝珠格外怀念去年的那一枚金钱,至少宝珠还有一枚。

    “换衣裳,我们出去现买好不好?”袁训自知理亏,赶快息事宁人。

    而抢劫成功的小殿下,已辞过袁夫人,出门坐上车。宝珠很不悦的时候,小殿下乐陶陶,心情好想到回宫。新得的钱袋子抱在小手上,瑞庆殿下催促宫人们:“快回宫,父皇祭天一定结束,用膳时见不到我会找的。”

    摸摸钱袋子饱满,小殿下鼻子朝天:“看瑞庆最聪明,宝珠嫂嫂抢瑞庆的东西,瑞庆也抢了一件回来,哼!”

    小殿下虽喜欢宝珠嫂嫂,可对于她抢东西这一条不能原谅。

    上一回她成亲,抢了瑞庆的大珠子首饰。这一回过新年,又抢了瑞庆的一个首饰。瑞庆都看到,昨天太子哥哥进宫和母后说话,说今天往袁家拜年。母后给了一个小锦匣,里面不是簪子是手钏。

    瑞庆不扳回来一局可怎么行?

    “咕!”

    肚子叫了一声,瑞庆问宫人:“坏蛋哥哥家的点心,有没有抓一大把过来?”她忙着出宫,点心也忘记带,索性再到坏蛋哥哥家里打第二次劫。

    宫人说有,送上来,是宝珠亲手做的糕点。小殿下咬一口糕点,再瞄一眼钱袋子,小心眼子里乐呀乐开了花。

    抢瑞庆的,是要还的。

    ……

    过新年家家都是要祭祖的,有人年前祭过,有人初一大早上去祭。因此掌珠走进房门,觉得腰酸背痛。

    大年初一起个大早,趟雪受风的城外家庙转上一圈,又是车颠又是罚站——到了后全体肃立,这一肃立肃到中午吃饭。

    饭是家庙上用,掌珠也不习惯。

    乡下的鸡鸭鹅肉都说好,可掌珠打小儿精致东西。点心要精致,衣裳要精致;首饰要精致,是块帕子也要绣得精致。

    这才显得与别人不同是不是?

    乡下的东西,换成宝珠会说新鲜,吃得津津有味。换成玉珠会说纯朴,吃得津津有味。独掌珠是不行的,她骨子里是高人一等的阶层,凡是与穷、拙、愚、土等挂上勾的东西,都是让掌珠苦恼的死**。

    她这顿中午饭没吃饱。

    甘草绿窗当差,自然给她带上点心。可这大早上的没吃几口汤水赶到家庙上,又站了半天,掌珠哪还吃得下。

    进房见熟悉的坐榻在面前,掌珠解放似的**一声,往迎枕上伏下,甘草不用她叫,上来捶着,绿窗则小心地问:“往厨房上给奶奶要碗热汤水?”

    “不用了,”掌珠有气无力,想想又恼恨:“这不是自己家里,不是想要要来的?”韩世拓后面进来,见到忙过来问候:“掌珠,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去要?”

    掌珠劈面道:“我要吃宝珠那回做的小黄瓜鸡蛋汤,我们家有小黄瓜吗?”从厅堂上掌珠当众宣布要撵丫头撵妾,和韩世拓闷气直到过年。

    韩世拓几回想和掌珠好好谈谈,让她改变主意。丫头可以换,妾反正他答应掌珠正眼也不看,又何必撵,权当是丫头是。

    但掌珠一直黑着脸,韩世拓的话没法子出来,还白受掌珠许多的排揎话。

    好在他脾气好,他对着心的人,从来脾气好。嘻嘻:“那还不容易,我骑上马往四妹夫家里要一根黄瓜回来,让厨房上人现给你做可行不行?”

    “你要了来,这厨房上的人她肯现做?她知道我要吃,只怕砸了那锅熄了那火!”掌珠没好气对他。

    韩世拓逞逞威风:“她敢!她敢不听我的,我撵她出去,让她丢差事!”掌珠更冷笑:“是啊,你世子爷说话她怎么敢不听。你不在家,我是使不动她!”

    “她也不敢!她要敢,我回来我也撵她出去,让她丢差事!”韩世拓大献殷勤,打算哄好掌珠,再好好的让她收回一半的主张。

    不想这话才出来,掌珠推开甘草坐起身子,那脸更黑得不行:“她怎么不敢呢?我说话没份量,在自己房里都说不动没人听,何况是那厨房上!”

    韩世拓叹气,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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