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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这眼光,扶着甘草继续往房中走。
“你是那贱人的孙女儿?”南安侯夫人的怒火终于爆发。这是她一生的怒火,也是她从知道小姑子进京后的怒火,更是不能阻拦掌珠进门的怒火。
她要羞辱她,她是长辈。
她要羞辱她,她的身边站着几个侄子,总不会向着她。
南安侯夫人双手在袖中箕张,恨得指甲也在抖动。一句话,把她的恨戳得更深。
掌珠冷声而回:“贱人,你敢骂我!”
“大胆!”
喝声中,南安侯夫人倒抽一口凉气,早过来的老太太孙氏、侯夫人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全跟着吸气,而二老爷怒喝而出。
他迈着方步,双手把袖子卷起紧握,面庞绷得紧紧的,肃然道:“世拓媳妇,你太无礼!这是姑祖母大人,你还不下跪认错!”
侯夫人也叹气,唉,你太无礼!
掌珠笑了起来。
房中有病人,房中一般是沉寂的。掌珠的笑如银瓶乍破般,扎在所有人心上。老太太孙氏虽然不满小姑子,但也对掌珠不满起来。她缓步上前,还是和缓的:“世拓媳妇,你二叔没说错,这是你的姑祖母,你要见礼才是,怎么倒骂起她来?”
掌珠心想真好笑,你们都聋了不成,没听到她先骂的我?又电光火石般想到昨天的事,掌珠更笑得畅快,心想你们还有脸对我说长辈!
掌珠是聪明的,掌珠是要强的,掌珠也是能干的!
她伶俐不见得过于姐妹,但反应却总愿意超过别人。在老太太孙氏说完话的一瞬间,不过短短的功夫,掌珠已理清思绪。
她索性老太太孙氏也不理,径直对二老爷看去,漫不经心地道:“二叔,无礼这两个字,应该放在昨天晚上说才对,”
“什么昨天晚上!”二老爷怒目而礼。他对韩世拓的亲事也是不满意,他虽然不见得想对掌珠如何如何,但今天遇到掌珠回骂他的姑母,勾起二老爷和南安侯的旧仇恨。
当年你一来,我再去,还真的热闹这几十年没闲着。
掌珠见他忘记,不屑一顾地勾勾嘴角:“二叔你记性真差,昨天晚上那树前面站的,不是你和二婶吗?”
眸光寒冷下来,又从二太太三老爷三太太四老爷四太太面上扫过去。
二老爷噎住!直眉瞪眼嗓子里不知说的是什么音,再一个字也没有再说。
二太太慌乱一下,见掌珠眼光过去,又自持住。
掌珠心想运气真不错,昨天那事幸亏自己不放心赶过去看看,这简直是老天助我,把这些人一举收伏。
她看向三太太,三太太没二太太那般的定力,手足无措往丈夫身上依靠。三老爷则干笑着:“嘎?”
四老爷也心虚上来,但是也能支撑:“世拓媳妇,昨天我和世拓喝酒,你是知道的?”四太太见掌珠威风,不悦的叉腰上来:“是,你不是知道的!”
“我知道,是你们不知道。”掌珠挑高眉头,半带讥诮地道:“四叔你那小花厅后面,可是宽敞的很呢!”
四老爷又不笨,目光如电,顿时放在两个兄长面上。三老爷往后又退,二老爷面色铁青,大喝道:“四弟,你怎么也听她胡说!”
“我胡说?”掌珠亦同他大喝:“至少我没有穿着古铜色衣裳,喝雪披风的站在那里。我胡说?至少我没有戴着珠儿簪子站那里喝西北风……”
二太太面露惊慌:“你你你!”
掌珠对着三老爷手一指,再次大喝:“不信你问他,他也看到你们!”
满房中的目光,夹着老太太孙氏和侯夫人、南安侯夫人的,轻飘飘的对三老爷过去。
三老爷继续干笑:“我,我没有,我没看到,”
“哼!长辈!不亏心吗!”掌珠大骂着,眸子直盯盯对上二老爷!二老爷到底心中有鬼,勉强试过几回,不敢和掌珠对视。而掌珠转向南安侯夫人,再次大骂:“你没照照镜子,你跑到我家里来骂我!这家,是我的,你要骂,在你家里逞威风去!你这样的长辈,我从没见过!”
南安侯夫人没想到掌珠也能脸面不要的泼辣,她气血上涌,几乎没气晕过去。
而老太太孙氏和侯夫人在疑惑中,又让掌珠的骂声打醒。
孙氏没好气:“姑奶奶,孙媳妇说得对,这是她的家,你作什么先骂她!”
掌珠心想你们这家的人全是属狗的,不打不明白。
侯夫人也火上来:“姑母,你是来看祖母的,还是来我家闹事的!”
掌珠心中还是忿忿,自己的这个婆婆可真是该威风时不出来,这会子你出来当恶人,谁又领你的情呢?
房中各人的脸上,有狐疑——老太太孙氏和侯夫人;有吃惊——二老爷夫妻;有惊恐——三老爷夫妻,有恼怒——四老爷夫妻对着一对兄长。
文章侯送完太医回来,看到房中变得古古怪怪。他吃一惊后,即刻看向媳妇和姑母。见媳妇唇边俱是冷笑,而姑母脸上青一块白一块,青了又白,白处又青。文章侯不用再问,沉下脸先对姑母道:“祖母病的厉害,姑母是她心的女儿,请去内室陪她。”
有两个婆子过来,对南安侯夫人福了一福:“请进去吧。”
文章侯又对侯夫人道:“世拓抓药去了,祖母要是不好,还得再请太医来。夫人不必这里装孝敬,带着媳妇厅外去,有亲戚们来看,也好招待。”
把掌珠也打发开后,文章侯才问兄弟们:“刚才怎么了?”话音才落,内室中传出来南安侯夫人的痛哭声:“我的亲娘啊,在你眼前我让人欺负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哭声中,文章侯莫明的恼怒起来。
他没有来由的火冒三丈,用力跺着脚:“这个家,可是弄不好了!”他脱口而出的话,自然也带上他的心声。
这心声,让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眼角跳几跳,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件事。世拓要离京的事,你大哥是不是也有自张在里边呢?
接下来老爷们太太们都只想一件事,花了多少银子,再或者要花多少银子?他们面色凝重,这一点儿,可不得不防才是!
……
当天晚上,侯夫人告诉文章侯:“竟然我没问出来。”文章侯往椅子上一坐,发起呆来:“这里出了什么事,看上去世拓媳妇和兄弟们都知道,你和我不知道。”
“老太太也不知道!”侯夫人酸溜溜。媳妇把三房叔叔压得不敢出声,而一对公婆竟然不明里?让人难免心头发凉:“但是另有一件事情,你我却得知道!”
文章侯一惊:“什么事?”大过年的能有什么事?文章侯想我可再也不想听到出事的话。
“你媳妇!”
“她又怎么了!”文章侯心头一紧。他并没有和侯夫人说过几回,但文章侯打心里知道,一里一里的认识下去,新娶的媳妇很是不好招惹。他能从老老太太的侍候人嘴中得知,媳妇和姑母的一番争吵,媳妇和兄弟们的一堆压制……
文章侯本能地问:“世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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