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簪花(第2/5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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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吃药呢,她们倒先吃上了,”也是个无可奈何。

    本来这气呢,是对着生,你指责我,我指责你。

    架呢,是对着吵。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药呢,也是可以做伴儿吃的不是?你喝一琬,我喝一碗也是了。可二太太那病,肝气疼的人都是面色沉郁,肝有病的人一般是面相上一看,这个人心情不佳,二太太平时是这死气沉闷模样,她说肝气疼说得过去。

    四太太是个坐不住的人,没事儿在家里乱逛。心口疼的病人又总是要静养的,药呢,没病的人喝着胃也跟着不舒服,四太太睡了没两天爬起来,心口疼此治愈,她的药也不用再抓,厨房上的人背后念佛,可以少煮一个人的药。

    这是大厨房上煮药的原因。而今天四太太对着二太太的药站着,甘草疑惑起来。又想到四太太不是个好人,家里人包括老太太都这样的说,甘草屏住呼吸,把这个事情往下看下去。

    见药灶旁边放着一把长勺子,适才甘草听到的动静,应该是四太太取勺子的声音。四太太正一只手揭开药罐的盖子,另一只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纸包,抖开来,把一头对着二太太的药罐,细细地倾倒进去。

    甘草吓的捂住嘴,心里焦急得不行。

    是毒药吗?

    是四太太要把二太太谋害了吗?

    血,一下子涌到甘草头上,让她的脸涨得血红。她内心激烈的交战,喊?还是不喊?

    不喊,甘草眼前已经能看到二太太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喊,如果四太太放的不是毒药,那甘草可成了血口喷人,以四太太的为人,是不会放过甘草的。

    看着四太太把小纸包里的东西倒完,把小纸包收到怀里,拿手中勺子在汤药里搅动。甘草茫然了,她现在是说是四太太放的,估计也没有人肯相信自己。

    自己一喊,四太太只要把小纸包往灶下的火上一烧,可以消灭证据。

    可不说,二太太倒地身亡总在眼前晃动。

    正在急着,茫然的视线忽然捕捉到另外的一点。那是一个衣角,上面油也有烟灰也有,本来是土黄色,现在是白也有,黑也有。

    白的是面,黑的是炭灰。

    这是厨子王大的围裙一角。

    甘草认出来后,她松了一口气。行了,这件事儿还有一个人知道,他都不肯叫喊出来,而二太太又不是甘草的妈,甘草为什么要叫喊呢?

    一个和尚,自己挑水喝,自己作主。

    两个和尚,有了人分担,他不作主,甘草也释然的不用作承担。这个担子放下来,甘草又意识到自己应该退回去装没有来过的才是。

    她原路而回,梅汤也不要了,出了院门一溜小跑着回去,到了掌珠面前,气喘吁吁满头是汗,把掌珠吓了一跳。

    “是厨房上的人又尖刺了?”掌珠问道。

    甘草“呼呼”地喘气,气还没有顺下去,还是没说话。掌珠恼了,先入为主地道:“走,我去骂他们!”

    “不必去了,下人像猫啊狗啊的,犯不着生气,”邵氏劝。

    掌珠不理会,站着撸袖子,撸完袖子又要找个家伙,心想看我今天不把厨房上砸上几样不是我,又在榻上寻了一把扫帚,扫榻用的,大小分量刚好合适。

    喝命甘草:“跟着我来!”又要叫绿窗,再带上几个小丫头去,她们管骂架,掌珠奶奶管打,甘草迸出话:“有话回奶奶!”

    “等我打完回来你再告诉我!”掌珠正火冒三丈,没功夫听说话。

    “不是不是,奶奶想错了,梅汤还没有熬好,是我有句话儿要紧的,要赶紧的回给奶奶知道。”甘草又急了一头大汗。

    掌珠这才觉得不对,放下扫帚,也不喊绿窗和小丫头了,对甘草狐疑地问:“你说?”甘草还没有说话,先对着邵氏看了一眼。

    “你糊涂了吗?老奶奶不是外人!”掌珠喝问她。甘草面无血色,不顾奶奶生气,又对邵氏看了一眼,那神色明摆的是老奶奶在,有话不敢说。

    邵氏却不在意,不但不在意,她还很喜欢。邵氏起来,摇着扇子往外面走:“她对你忠心呢,我也坐得困了,回房睡个午觉岂不舒服?让她慢慢的和你说话吧。”

    邵氏出去以后,甘草一五一十的对掌珠附耳说了,又把厨子王大躲起来看在眼中的话也回了一遍。甘草担心地道:“要知道二太太吗?万一她出了事?”

    掌珠冷笑:“我们去说,她肯信吗?还有那王大,他肯当证人吗?”甘草为难起来,听外面绿窗回话:“厨房上王大给奶奶送梅汤,”

    “让他进来。”掌珠收了冷笑,吩咐下去。

    绿窗在外面本来是接下王大手中的梅汤,听到掌珠有话,绿窗对王大努嘴儿,低声取笑他:“奶奶正等着喝呢,叫你送进去,一定是有赏钱给你。”王大见绿窗娇俏动人,又肯和他说笑,皮着脸儿悄声回道:“我有了赏钱,分你一份儿。”

    绿窗不相信的撇嘴一笑,打起门帘子让王大进去。

    掌珠在榻上坐着,见到王大进来并没有表情,甘草接过梅汤,王大见没有话要走,掌珠叫住他,挑眉问道:“厨房上活累吗?”

    “回奶奶不累,”王大不明原因,带着愕然回话。

    “差使也不难当吧?”掌珠不动声色,又徐徐的问道。王大心想这位奶奶也是个想争管家的人,难道是笼络到我这里了?他是不介意多个主人的人,反正给谁当心腹都是当,摆出卑躬屈膝,陪笑道:“我当惯了的,本是不难。是……”

    掌珠淡淡:“有话,你只管对我说,我,你还能不放心吗?”王大忙道:“是是,”鬼鬼祟祟地压低嗓音,道:“是最近买办买的菜不好,菜到了家里,都烂了一半叶子;这四月里早有各样新鲜菜,说了几回他们不肯买,尽弄些地瓜大白菜的,奶奶明鉴,再好的厨子也得有好食材才行。把我累死了,没有新鲜的菜,我也做不出来合奶奶口味的菜。”

    掌珠听过无话,让他去了。自己微闭双眸,手指轻叩折扇出神。有酸甜味儿出来,掌珠睁开眼,见甘草拿掌珠常用的碗舀出一碗来,送到掌珠面前:“这王大今天却知趣,我听他对奶奶全是胡扯,尽编排别人,没有一句话是真的,还当他今天这梅汤也不肯尽心。但打开看时,奶奶您看,冰也放得多,这汤也熬得浓,奶奶素来怕热,用上一碗也睡一会子倒不错。”

    她说着,又把个描金的小调羹放入碗中,发出“叮当”地小小脆声。

    掌珠不去接她的碗,慢慢的道:“这梅汤,还能用吗?”甘草先是一怔,再明白,她大惊失色,紧张地抓住自己衣裳,把衣裳捏出一团儿的皱,甘草吃吃地道:“这,这不可能,他怎么敢……”

    “他自然是不敢!他是家生子儿奴才,还有老婆孩子都在府里。他不敢,别人呢?”掌珠面色沉下去。

    甘草懊恼地道:“看我,我竟然大意了,还是奶奶警醒,四太太和咱们也不对,咱们这房里的器具又摆在厨房里,她自然是看到的。她本心应该是没有把奶奶也坑害的心,可坑一个也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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