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嫁的丈夫好(第2/5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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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小径上的一对人,见他们正挤在一处说悄悄话,红花缩回脑袋,继续看碧水长天,好似一个颜色出来的。

    袁训正在问宝珠:“我好不好?”

    “好,”宝珠娇嗲嗲。

    “我哪里好?”袁训再问。

    宝珠一下子回想起来,不依地问:“你几时跟着我的?”

    袁训打个哈哈:“不是说了,我是走自己的路……”

    “胡说,”宝珠绷紧面庞,和他眼睛对眼睛:“一听是假话,放老实,说,你在园子门口上跟着我了吧?”

    “没啊。”袁训不承认。

    “你看到我和别人在说话,是不是?”宝珠狐疑有三分,肯定有七分。

    袁训含笑,神色一丝儿也不走样:“谁,你跟谁在说话?”提起拳头晃晃,袁训拖长嗓音:“放老实。”

    宝珠对着他瞅了半天,袁训拳头晃了半天。两个人鼻子几乎挨住鼻子尖,两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快对成大小眼时,宝珠忽然长长松了口气:“你没看到好,想来你也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谢天谢地,那我放心了。”

    对着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大夸自己夫君,宝珠还是难为情的。

    袁训见她轻松,反而不乐意。他笑了起来:“我没有看到,没看到你和姓冯的在说话,”宝珠叫了一声,习惯性的,她的小拳头也亮了出来,晃几晃:“你再说?”

    “我也没听到,你说我比他好,哈哈,”袁训说过,拔腿跑。边跑边道:“生气喽,呆子小宝又生气喽,”

    宝珠跟在后面追,恼羞成怒挥舞拳头:“不许说,你偷听了我的话,怎么还敢说出来?”

    “羞,没羞,羞死人了……”

    红花正小心翼翼从袖子里取出三块点心,给卫氏看:“一块给卫大叔,一块给青花,一块给紫花,”

    “嗖,”

    “嗖,”

    见到小爷和奶奶一前一后跑过去。红花停住手,卫氏反应过来:“跟上。”她先跟上去。红花手忙脚乱起来:“哎哎,我的点心,我不能跑,”跑散了可怎么还给人吃?

    托着三块点心,红花后悔上来:“我怎么不把那炸的鱼,做的鹿肉带上两块儿,倒带着这新鲜酥皮儿一碰掉的宫制点心?”

    ……

    文章侯府此时算是安静下来,二太太睡在床上奄奄一息,在掌珠赶到以前,房里已收拾干净,没有呕吐的味道。但二太太没有血色的面庞,掌珠可以断定她吃的和自己梅汤里的是一种东西。

    这模样儿和那倒霉灌汤的雀子差不多。

    掌珠怒从心头起,想四太太也太大胆,她也不想想,她能给人下药,别人敢给她下药。那大厨房上既然这样的好进……。掌珠暗暗瞅瞅与她同来的婆婆侯夫人,本来是想把这件事知会一下婆婆,惩治那厨子王大,现在看来完全不必要。

    留着那王大,让他乖乖的听掌珠的,这才是掌珠认为的,正确解决渠道。

    掌珠深吸口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治四太太,全在这个王大身上。

    她的婆婆,文章侯夫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另有内幕,她正担心地在房中打转。她要是不多转几圈,忍不住去和医生说话,问病人的病情。

    而医生正在把脉,又不能打扰,文章侯夫人急得不行。想和掌珠说说话,又怕掌珠年纪小没经过这样的病,此时房外走进三太太,侯夫人面色一喜,迎上去后,又是满面忧愁:“你可来了,你看二弟妹病的,把我急得……”

    这种女眷句句都断的话,是难不倒女眷的。再说三太太也和文章侯夫人差不多,平时妯娌们互相猜忌,但真的别人生了病有了难处,银子钱的忙是不帮的,但问候还是打心里头出来。

    除非这个人的难处是和她过不去,那才例外。

    三太太握住侯夫人的手,也断着句子说话:“哎呀,我听到……这事儿……可是药和病人犯冲?”

    掌珠在旁边想,让你说着了。

    请来的太医把她们的话收在耳朵里,沉吟道:“一直吃的是这一副药啊?”太医也头疼起来。

    高门宅第的女眷们生病,不是伤风是头疼。而伤风的病又好治些,好歹能找出来一个病根子。

    如果是头疼心口疼,这可真是为难医生。首先她头疼是不是和妾在生气?再来她心口疼也许是和婆婆怄出的气……

    再来猫儿和别人的猫儿打架;

    水灵灵的花儿,她得到的没有别人的多;

    还有买的丫头不趁心了,今天的天气她瞅着肝气疼等等……

    治病要先找出原因,这种家里新纳了个妾生气,要不然是衣裳上的绣花比嫂嫂、弟妹、侄女儿、外甥媳妇少了一朵,主人自己生闷气,神仙下凡也没法子治得好。

    太医们早练出一手对付的绝活,只要女眷们不是与性命有关的大病,顺水推舟可以了。这位太医前几天才套车接过来,给二太太号过脉她不是大病。见一直吃着他开的药,忽然病情反复成大吐大泻,太医心想这只能是和情绪上出了问题有关。

    肝气疼,本来是让气出来的。三太太才出来一句话,太医跟上:“换剂儿药吧,”重新又开药方子。

    甘草站在掌珠身后,嘴动上一动,掌珠察觉,狠狠一眼瞪了回去。那件事儿是不能说的,是掌珠不打算用以收伏王大,掌珠也没打算说。

    她说出来,二太太只怕不怀疑是四太太,反而要怀疑是掌珠做下的。

    太医重新去开药,二老爷在衙门里,最近他让人查得厉害,不敢空下一天不去。侯夫人让管家陪太医,她和三太太围到床前看视二太太。

    打心眼儿里,侯夫人是不喜欢二太太的。和二弟妹交待这几十年,深知道她是个心眼子多的人。

    心眼子多,用在正当上叫聪明,用在占人便宜上,那叫阴谋诡计了。

    侯夫人吃过二太太无数的亏,最严重的一次,管家权也丢了,不是不恼她的。但此时见二太太病弱无力,侯夫人又心疼起来,用个帕子拭泪:“二弟妹,你可快点儿好起来吧。”

    侯夫人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三太太也跟着流泪:“二嫂,没见到肝气疼是这样的病情?你是吃坏东西了吧?”

    外面又进来一个人,邵氏进来,把手中一个小盒子放在床前:“我来晚了,我想着我有点儿人参,并不是年头久的,但补多了不也是不好,我这个正合适,找到现在我才来,二太太,你好点儿没有?”

    二太太再对这个家不满意,又觉得邵氏是当着人,拿一枝儿小人参出来,不值什么钱,却做给别人看的。可别人的确来问她的病,她活了几十年,还不会笨在这里,虚弱的道谢:“多谢想着,费心了不是,请坐,倒茶来。”

    掌珠也随着一起坐下。

    但要她去问候二太太,她还记着二太太冷笑的面容。掌珠人到了算礼貌周全,掌珠可张不开口去问候。

    二太太心中暗恼,你问一声儿,又有什么?这分明是眼里没有自己,更把邵氏的殷勤也看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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