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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身边侍候,也是很感好运的。
……
帐帷低垂,小小烛光把帐上精致草虫映到另一面帐帷上去,宝珠咬住唇,正出神看着。
但她的耳朵,却在倾听袁训说话。
“怎么会这样?”是宝珠先问出来。
她可以在宫里不问,装出一脸的欢喜;也可以在回家后不问,对着婆婆好似没事人;但睡下来以后,这一方天地完全只有小夫妻。宝珠忍不下去,抱住袁训头颈,哀怨上来:“当初出了什么事情?”
袁训半带调侃的回答了她:“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呢?”宝珠微叹,表凶连他自己的父亲都没有见过,他又怎么能知道这以前的事情?
宝珠又道:“那去问问母亲?”
袁训还是温和地道:“她又怎么会知道?”不出他所料,宝珠微圆了眼睛,惊叹起来:“那是有多早,娘娘不在这家里?”
“应该是……。”袁训沉吟着。他不是很乐意说这个话题,可宝珠已经亲眼见到,总是要说上一说的。
袁训叹气:“是我父亲三岁,还是五岁?他的手札在母亲那里,这件事情应该有写在上面,但是具体的原因,却是不能写出来。”
宝珠能猜测出个中的辛酸内幕,她惊骇不已,瞬间想到自己身上。宝珠还以为没有爹娘是最苦的,却原来还有比没有爹娘更苦的事情。
她伏身于袁训怀里,把一侧耳朵压在他健壮的手臂上,忽然为中宫哽咽了:“我不想听,我们别再说下去。”
袁训把她抱紧些,用下颔压住宝珠额头。有时候宝珠的善良,总是能打动到袁训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他知道宝珠在想什么,可袁训此时,却又很想说上几句。
也许,是为自己没有见过面的祖父母们辩解吧。
“当时家里穷,你没有去过我长大的地方,那里出了城门是旷野,和你长大的小城比都差得远,”
宝珠仰起面庞,眸子里闪动希望的光芒:“到处是田地不是很好,可以随便种是吗?”田地在古代是非常重要的财富,宝珠管着家里的田产,曾想过今年增添几亩田,却发现京里的田地不是一般的贵。
她听到处处是旷野,想这不是很好吗?想种多少种多少。
袁训莞尔:“哪有这么简单,想种还得有人手,而且你这内地长大的姑娘,是不知道边城的外面,烧杀抢掠都有。又有天灾雨水多了,又是干旱,在城外种地浇水都不方便,照看上更不自如。家里只有祖父母、姑母,再是父亲。父亲当年年纪小,在祖母肚子里受惊,生下来医药不断,竟然是药培着长大的。”
宝珠深深的看着袁训,听入了神半天都没有眨眼睛。
“这样一年一年的,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变卖一光,所幸父亲居然长大。为了继续保他的命,”袁训在这里停下来,耸耸肩头,好似要把他心底的沉重撵走,道:“这样了,他们那样的决定,那样的做了。说服姑母答应下来。”
宝珠弱弱地道:“不答应又能怎么样?”
有个男孩子,对任何一家来说,都是重要的。宝珠打小儿知道祖母不待见她们,是嫌她们没有一个是男孩子。
在宝珠三姐妹没有长大的时候,安老太太每天一骂,是骂:“没有男丁,样样事情都要我出面,我要是不在了,看你们怎么办?”
宝珠由此不服气上来,把小拳头又握成肥肥白白,在袁训鼻子下面晃动着:“男孩子这么的重要?”
“重要。”袁训一笑。
宝珠气馁,也是的。没有男孩子,田产要归亲戚。没有男孩子,女眷们要被迫抛头露面去。
宝珠火大上来,又不是表凶惹出来的,不能对着他发作。嘟嘴道:“那后来呢,没有去找过?”
想来难关后面总是过去的。
才会有婆婆袁夫人和夫君表凶。
袁训吁一口气:“祖父说种地养不活一家人,他还要为父亲一辈子作打算,弃了种地,去做生意。居然让他赚到银子,带着父亲从乡下搬到城里,开了一个油盐店,父亲还是身子不好,我没有见过,不过姐姐应该知道。我问过她,姐姐说她从来没见过父亲下过床,也没有见过父亲夏天里不盖棉被。”
“啊?”宝珠又知道一件稀罕事情。病人还有这样的?宝珠轻声地问:“夏天不热吗?”袁训又调侃起来:“没冷到算是好的。”
宝珠闭上嘴,过上一会儿,又摇晃袁训头颈:“后面去找姑母了吗?”
“找了,没找到。”袁训咧开嘴,故意的一笑。轻抚着宝珠:“睡吧,”接下来的事情袁训当时还没生出来,还是一个不知道。
而且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不过是艰辛困苦。而现在,姑母贵为中宫娘娘,荣华富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年的旧事,又能怎样呢?
烛光摇曳,夫妻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袁训去当差,宝珠去当家。
红花儿抽个空子来回宝珠:“第三间的那铺子,该去看看了?”卫大壮来到帮了宝珠不少,余下的三间铺子全由卫大壮出面,红花又帮着他,一一的开张。卫大壮是轮流的看视,红花是只查帐目。
宝珠让她去。
红花又难为情地道:“昨天随奶奶进宫,给紫花青花带出来两块点心,等下给她们送去可行洗?”
宝珠也让她去,去了早回来。
红花出来雇车,把正事儿办完以后,见天色果然还早。红花小小的得意:“看我和小爷一样,爷的文章是天下闻名的敏捷,红花儿办事也是一个敏捷。”让车去文章侯府。
侯府角门上,红花叫出一个熟悉的婆子来。
宝珠与掌珠互送东西,红花在这里也有几个认识的人。塞给那婆子一串小钱,道:“帮我找老奶奶房里的紫花。”
紫花见说,也一般儿的回给邵氏。丫头们互相走动,在安家是经常的事情,不然主人们从哪里听到别人房里的消息。邵氐笑说:“去吧,问问宝珠昨天进宫是什么样的,真是的这红花是几时修来的这福气,一趟一趟的,她也进宫去了。”
紫花想二奶奶真是肯做成别人的好人,是这个家里的人不欣赏罢了。谢过出二门,见红花在一个幽静的小亭子坐着。
她使了钱,能坐到这里,还能有一壶茶水摆在旁边。
紫花笑话她:“红花奶奶,你今天得闲?”
“闲呢,这不来看你了。”红花愈发的支起架势来,那样子反而有几分滑稽。紫花扑哧一笑,又见到茶水旁边摆着一个纸包,有些香味儿出来,紫花打开来,一看之下,哈哈大笑:“这是谁不要的点心渣子,给你送了来?”
“呃……这是我昨天从宫里给你带回来的点心。”红花大窘。也凑上来,和紫花头并着头,把碎成片片的酥皮拨拉开,里面有一小团馅子。指着给紫花看。紫花啧着嘴:“宫里的……你昨天吃点心渣子了?”
红花怒目:“我吃的是御宴,不好给你带,这点心我舍不得多吃,趁人不注意带回来三块,一块是给卫大叔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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