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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备办礼物,说家里没有,外面去买。
宝珠谢过回来,拿钱给红花,又包上一盒子果品说给祖母,打发红花再出去,宝珠一面为掌珠担心,一面备办明天回家的东西。
总要时新菜,再加上四色东西。
她往厨房里去看,忠婆听说后,道:“老太太我虽然没有见过几回,但知道也和夫人一样,新鲜东西。石榴樱桃都有,那么大个的石榴,一个好有半斤重,我们家得的算早的。再来明儿一早又有人来送新鲜鹅肉,拿上一只,再拿上一条活鱼,奶奶看这样可行?”
宝珠说费心,果然是周到的。谢过忠婆回房,还是心绪不宁。
宝珠自语道:“真的想和人出人命,也得去花功夫买药!可恨那甘草,怎么不劝着大姐姐,反而助着她!等到她把药买回来,文章侯府人来人往的,下药也得寻个机会吧,不至于今天出事!明天呢,能见到大姐姐劝她。宝珠啊宝珠,你千万要镇定,不要着急的才好。”
隔上一会儿,又失手打翻茶盏。宝珠心头一酸,险些又哭出来。强忍住泪,对自己道:“这不算什么大事情,有宝珠呢,还哭什么。宝珠不行,还有表凶呢。”
心头格登一下,好似有把钥匙扭开了郁结。宝珠恍然大悟:“原来我想的,是告诉表凶呢?还是先不告诉他?我想的却是这个……”
她垂头凝神,又痛苦起来:“不!”宝珠不愿意让表凶知道,怕他把宝珠的姐姐看成心狠手辣之人。
掌珠是个性强,性子差,可那是宝珠的姐姐。宝珠素来看别人都往好处去想,何况是自己的姐姐。
“出了什么样的事!上有长辈,外有司法衙门,是这两样也不行,还有祖母还有宝珠,为什么偏偏要去和人下药!”宝珠想着,又叫起来。
一想到掌珠可能又犯糊涂,宝珠心如火焚。揭帘出来,准备往外面散散心。
满面忧愁才下台阶,见到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怕他会笑话的人——夫君袁训,大步匆匆回来。
宝珠怔住,看天色。这才不到中午,表凶回来算是早的。忧愁才上眉头上,要往心头上按,更是一件不易的事儿。这也是宝珠不想现在面对袁训的原因。
她往一块不大不小的山石后面藏起身子,见袁训先去见母亲,松一口气,快步回身坐在菱花镜前面,把胭脂又涂上一些,遮盖住泪痕,又对着镜子强笑几回,才笑得有些自然时,帘子一响,袁训的嗓音先过来:“小宝儿,快过来告诉你喜事儿。”
……
袁训今天心情不错。
一大早的,他往太子府上去当差,想到这科举之路总算走完全程,步子轻快的如踏春风。太子府前才下马,看门的人先过来,恭喜他高中;进府内没几步,遇到的人没有一个不问他昨天宫里簪花的事情,又一个一个地问他讨花儿戴。
平时都是闹惯的,都跑上来。
袁训没有办法,地把太子府里的杏花拔了。
侍候太子的心腹小子,叫长庆的那个,数他最会侍候。长庆往太子面前去报信儿,故意装得哭丧着脸儿:“殿下不好了,府中的伴当们把袁家小爷围住,问他要花儿戴,小爷正在爬树,掐的是您昨天才夸日边红杏倚云彩的那杏花儿树。”
太子殿下当时笑喷,他正在卷头绘瑞草大黑漆书案后看东西,笑得跑出来给了长庆一脚,笑骂道:“蠢才,你这是唐突唐诗!日边红杏倚云栽,到你嘴里成了倚云彩。”
出来去看,见袁训果然正在树上掐花儿。
探花郎果然好风采,在树上爬着,绿叶也遮不住他的俊脸儿。有人在下面起哄:“树上又多一朵子花,这朵花儿大。”
太子掌不住的笑,在厅口儿上负手道:“这探花郎昨天风头没有出够,又来荼毒我的杏花。不过今天这里没有你媳妇,你头一枝子花可给谁呢?”
下面的人更哄笑。
宫里的事情,只要不是*,好玩的从来传得快。而太子府上的这些人,又全是消息灵通的。昨天圣旨下,探花夫人不簪花,别的人都不能簪花这事情,早传遍京中,乐坏一干子风雅人士,和一干子房闱中会风流的人士,街头巷尾都在说今科的探花这是疼媳妇呢?
还是怕老婆。
冷捕头在下面“犯坏”,凑太子殿下的兴致:“回殿下,他准保一会儿第一枝子花,又要装相揣怀里。不过他回去给不给媳妇,这倒不好说。”
大家更笑起来。
袁训瞪下来一眼,跳下树来,把一捧的好杏花,衣襟兜着的,先送到殿下面前。太子一乐,对他招手:“把花散给他们你跟我进来,免得他们追着你要,你天天在我的树上倚云彩。”
又把长庆说的笑话告诉袁训。
袁训也笑得“噗”一声,把花散给别人,跟着殿下进来。长庆见哄得太子开心,又见到他们是要长谈的意思,早退出去守在门外。他手里也有一小枝子杏花,长庆嗅那香,又自语道:“难怪他中探花,以前香喷喷得殿下只惜他一个,现在探花了,更加的倚重他才是。”
守住殿门,不放外人进去。
殿内,太子把几个公文交到袁训手上,悠然地道:“我的表妹表妹夫要还朝了,母后知道,又是一件喜欢事。”
“真的?”袁训还没有看,先大喜。
太子此时说的表妹表妹夫,只能是袁训的姐姐陈留郡王妃和姐夫陈留郡王。袁训把公文看了一遍,又去和冷捕头呆上一会儿,不在太子府上用饭,欢欢喜喜回家里来报信。
他先去告诉母亲,接着回房来找宝珠。
见宝珠坐在梳妆台前,袁训又要开她玩笑:“妆罢低声问夫婿,你也知道贴过花黄才能见我?”换成是平时,宝珠小嘴儿巴巴的早还回去了。
今天她没有,宝珠正在维持她“嫣然”地笑容,生怕自己调侃着回表凶的话,会把心中让掌珠引出的尖刺给带出来。
宝珠是“得体贤惠”地一笑,俨然一个小贤妻。笑容满面起身迎接,用的是解释的口吻:“快中午,怕妆容不整齐,才照的镜子。”
袁训倒奇怪了:“你照镜子也要对我解释吗?”
宝珠也一怔,对啊,这件事儿也要解释吗?再说表凶从来不是处处过问的丈夫,难怪他起疑心。宝珠又想掩饰,又怕自己掩饰不过去,走过去握住袁训的手,把话题岔开:“你刚才叫我要说什么?”
“哦,姐姐姐夫要回来了,舅舅也要回来了,”袁训开心地道。
宝珠更嫣然,她虽记挂掌珠,也是真心为袁训喜欢,神思暂时能把掌珠放下去,道:“那要收拾房屋是吗?他们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花色的摆设衣裳,衣裳总要提前做的吧?”
袁训哈哈笑起来:“他们不住在我们家里,另有御赐住所,以前还朝时,也是这样。”主妇宝珠听过,松了一口气,原来不住家里。又觉得遗憾,原来不住家里。宝珠咦了一声:“舅父不住在家里可以明白,姐姐姐夫也不在家里住吗?”
“不住,”袁训把宝珠搂入怀中,轻声地道:“有没有人对你说过我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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