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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比如做饭。
休息的时候,徐子陵总是不断地和寇仲谈兵法,谈人事,谈政略,谈用才,谈治国,谈很多连石龙也莫名其妙和不可思议的东西,寇仲一千次问徐子陵是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徐子陵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大槐树下给弟子讲学的白老夫子。
这个回答不说寇仲,连石龙也不相信。
徐子陵却不管他们信不信,有空就说,没空就止。又一个月过去了,除了练功之外,三个沉迷其中的人很少说话,特别是石龙,他练得远比两人更加勤奋,也常常沉默不言。寇仲和他相处时间最长,在他的影晌之下,爱动爱说话的寇仲也少言语起来了,在徐子陵和他谈策略谈军事的时候,大多是徐子陵讲,他听,听完了问几句,然后点头,回去练功。
徐子陵都觉得三个人是不是练功过度了,怎么一个个都变得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不对劲的不是自己,那自己可以排除;寇仲?他是有一点点不对劲,可是他可是寇仲,他可是自己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不对劲呢?寇仲也排除掉;最后是石龙,想起来,他简直就太不对劲了,他好像自散功练了《长生诀》之后,就一直有点不对劲的样子,会是他吗?
他想做什么呢?
他不可能不明白寇仲是他练成《长生诀》的唯一助佑,如果他起歹心,那他之前所做的不白费了吗?他是一个追求天道都想得快疯了的人,现在有一个这样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应该不可能放弃的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徐子陵真是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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