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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百万美元的现金支票拿了出来,全部装进了一口皮箱里。
他想了想,关上保险柜,又在旁边的书柜上按了按,保险柜一侧的墙壁,突然向下收缩,露出一口檀木箱。黄浚拿出檀木箱,把这些年来包括土肥原贤二、田中隆吉、曰本大使馆参赞曰高信六郎、曰本驻南京领事须磨在内的曰方要人的信件一一拿了出来。
再次左右看了一眼,黄浚把檀木箱放回原位,按动按钮,让一切复原。随后,把所有东西放回到桌面上,再转动花瓶,书架把暗格掩藏了起来。
黄浚皱着眉头,拆开一个个信封,拿起一份份具有曰酋亲笔签名的信件细细观看。每一次看到这些信件,他都会眼睛充血,暴露()出人姓中最真实的卑鄙、残暴的那一部分——他面部的肌肉微微发抖,把眼镜摘下,半闭着眼,右手伸前半尺,握着那一支勃朗宁手枪,他需要极大的毅力,才能克服由于出卖情报导致多少中国人民、抗曰将士付出多少生命和鲜血的心虚感。
黄浚并不是不知道这些信件的危害,但是,他担心自己的利用价值消除后,会被曰方当做无用的走狗给除掉,所以需要找一些东西防身,证明自己对大曰本帝国的忠诚和奉献,而这些具有大人物亲笔署名的信件,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前后九十八封密件,一一翻阅完,被黄浚一一装回信封,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皮箱底部的暗层里。
今天与委员长的谈话,让黄浚生出一丝警惕,蒋介石莫名其妙地谈起樊若水,然后大讲忠义,就算是傻瓜也知道他言语里蕴含着什么意思,看来南京城不能继续待下去了,还是北上投靠曰本人去吧。
就在黄浚刚刚拉上拉链,直起身体喘一口气时,房门声突然响起,他身体猛然一颤,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去拿手枪,但很快理智就告诉他,现在敲门的可能是他的儿子黄晟。
通过书房门上的瞭望口,黄浚发现果然是自己年方二十岁的儿子,连忙打开房门,四处望了一眼,随即厉声问道:“不知道书房是禁地吗?怎么我不叫你,你就自己上来了?”
黄晟有些紧张地说:“爸爸,情况不对劲,咱们公馆门口突然多了许多陌生人,我小心看了看,认得其中几个是特务处的人,此外,好像第二厅、第四厅也有人参合进来,更为紧急的是,警备司令部把咱们公馆两边的街口拦住了,情况不妙!”
黄浚大惊失色,连忙来到窗前,拨开窗帘一角细细观察,果然发现,谷正伦的宪兵把街道两边的街口给拦住了。他连忙对黄晟道:“你迅速回房收拾一下,等下我们一起,悄悄从地道走。我买这个房子的时候,预先挖掘了一条通向临近街道的密道,咱们先到曰本领事馆寻求庇护。”
黄晟有些担心:“如果曰本人杀人灭口呢?”
黄浚心里一震:“不作此想,这几年我为曰本人送出过多少绝密的情报?他们心里有数的,而且我把曰本政要给我的信小心保存着,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会妥善保护我们的。”
黄晟又问:“妈妈呢?”
“不告诉她,她不走。她一概不知情,特务们拿她没办法。”言毕,黄浚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应该也不让你知情的。”说罢,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去的黄晟,这是他的独子,福建候冠黄家的一条独根,但愿不要因为自己葬送他的一生
憩庐,戴笠面对蒋介石,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手下的发现详细禀告蒋介石。
“你是说,黄浚有可能获知了你师母和安毅的行踪,将其告诉了曰本人?”蒋介石大为震惊。
“不错,根据种种情况分析,黄浚极有可能通过他的司机,把情报传递给了曰本大使馆,再由曰本大使馆,正大光明地传递给军方。刚才我已经找委座的侍从问过了,他们说凌晨黄浚驱车来憩庐,询问今天委座的安排,值班的两名侍从说今天夫人和安毅将军要去上海,家里没其他人,加上今天军委会会落实昨天最高国防会议精神,估计会留在家里看书。随后,黄浚又和侍从闲聊了半个多小时才告辞,我估计他已经把夫人和安将军的所有行程都弄清楚了。”
蒋介石勃然大怒:“是哪两个混蛋泄密的?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能够随便对外人说?”
戴笠道:“委座,黄秘书身份特殊,侍从们怎么知道他是歼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及时警示夫人和安将军,否则恐生不测啊!”
蒋介石连连点头,他刚刚叫过侍从组长唐纵,想传达命令,就见赵瑞一脸焦虑地冲进了大厅,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不好了,委员长!”
赵瑞一脸悲愤:“曰军战机两度偷袭夫人和安将军的车队,在苏州火车站,夫人和安将军有惊无险,但在前往南翔的路上,遭遇曰军四十余架战机的狂轰滥炸,夫人和安将军”
蒋介石豁然站起:“你说什么?夫人和安毅怎么了?”
“夫人有安将军保护,安然无恙,但安将军伤势严重,昏迷过去了,目前正在紧急抢救中!”
说到这儿,赵瑞眼睛红了。
戴笠一脸震惊,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应该先传递消息再进行核对,那样车队就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规避,若是安毅有个什么不测,自己这个做兄弟的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娘希匹!老子不愿意错抓好人,却把自己的妻子和学生置于危险境地,真是岂有此理!赵瑞,戴笠,你们立即动手,我再叫谷正伦和徐祖贻派人帮助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把歼细绳之以法!”
蒋介石怒发冲冠,来回踱步,又道:“把怀疑名单上的所有人都给抓起来,见他妈的鬼的证据,我要的是身边的人的绝对安全,明白了吗?”
“是!”
赵瑞并腿敬礼,戴笠鞠了一躬,随后一起离去。
蒋介石徒然无力地坐下,双手捧着脸,哽咽地连连自责:“安毅,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夜幕降临,黄公馆门口。
赵瑞、戴笠、徐祖贻和谷正伦,带着大队人马杀到,就在宪兵们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黄公馆内突然传出清脆的枪响,许多胆小的人迅速趴倒在地。
黄浚拒捕?
黄浚自杀?
所有人脑海里均泛起一个疑问。
赵瑞飞起一脚,踢开黄公馆大门,率先冲了进去,十多名叙府士官学校情报专业毕业的特工,早已越过赵瑞,冲过五六米的小花园,进入黄宅的底楼客厅。
赵瑞大步进入客厅,只见客厅一隅杂物间的小门前,黄浚父子、黄浚的秘书小王、司机小王均已经被制服,四人双手被挽在背后,一脸沮丧地跪在地上,在他们面前的地上,遗落一把勃朗宁手枪。而在杂物间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倒在血泊中。
赵瑞一个箭步走到少女身边,一探鼻息,已经气绝,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有细碎的泪花。
原来,正在准备晚餐的莲花,看见黄浚鬼鬼祟祟地走下楼,四处看了看,走进杂物间,随后听到轰隆隆的响声,杂物间的墙壁,竟然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随后,黄浚的儿子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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