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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约的跳了出来的时候,他的眸色又是狠狠一沉!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他必须带时初和陆静临出去,不然依着行善的手段,恐怕对她们不利!
“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动手,我会再朝陆静临开一枪!”行善提醒,缓缓的叩动了扳机,时初的心一紧,神色复杂的看了陆静临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厉晟尧身上。
陆静临仅离那些浓硫酸只有一米的距离了,如果她松开了手,只会有瞬间跌落在里面,尸骨无存,时初哪怕再不喜欢陆静临,也不希望这个时候陆静临死。
她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出事了,可是如果对厉晟尧动手,她不知道心里怎么抑制那股子悲痛的感觉,张了张嘴,厉晟尧的声音缓缓传来:“动手,小时!”
厉晟尧很明白,如果陆静临今天出了什么事情,他肯定后悔终生。
同样的作为一个男人,他从小到大学到的东西,那是无论如何,都该有绅士风度,去保护一个弱者。
时初望着厉晟尧,终于,缓缓的举起了刀。
厉晟尧眼底似乎流露出了一点儿笑意,时初突然压低声音说道:“你去救人,我自己能下去。”可是铁笼里全部都是蛇,这会儿已经探出头来。
说真的,她有点儿怕。
不过大概是这七年早已经学会了**,不想依靠他人,哪怕遇到再危险的情况,她都能咬牙坚持,宁颂笙经常跟自己说一句话。
如果宁陌寒在,她连瓶水都懒得开。
可是宁陌寒若是不在,她一个人,什么都能做。
这叫依赖。
七年前,她告诉自己,不要随便依赖别人,人有堕性,依赖久了,会离不开对方,她不想再也离不开一个人。
她想自己一个人扛,哪怕她害怕,也要咬牙坚持下去。
头一仰,她装作没有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蛇,她也不想告诉厉晟尧,我很怕蛇。行善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时初,我要开枪了!”
时初的刀高高扬起,闭着眼睛要朝厉晟尧扎过去,但是却在刀锋快要逼近厉晟尧的时候,突然转了一个方向,朝行善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厉晟尧抛出四个字:“等我,回来!”
然后飞身一跃,去抢救半空中的陆静临,陆静临被他这么一扑,整个人从上面摔了下来,不过,幸好没有掉进硫酸里。
但是,时初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她飞出的那一刀并没有伤到行善分豪,反倒是行善从高处一跃而下,不费吹灰之力的按住了她。
铁笼子里的蛇闻到血腥的味道早已经蠢蠢欲动,这会儿有些已经爬上来了,正张牙舞爪的对时初吐着血红的信子。
方才那种快被被逼入绝境的感觉又来了,时初张嘴想吐,可是她吐不出来,肚子里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空荡荡的,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蛇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似乎,自己已经成了它们的盘中美餐,行善的声音凉凉而起:“厉晟尧,看来,陆静临对你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
“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厉晟尧看着时初的脸被压在铁笼子上,几乎扭曲的变了形,他的声音几乎扭曲的都要变了调。
行善听着这些话,突然莫名一笑:“原来是我弄错了,你其实还是在乎的是我手中的这个女人!那我今天要让你亲眼看看,她在你面前是怎么死的!”
“行善!”
男人的怒吼声远远的传过来,在漆黑的寒夜里,连成一片密密的云,他的眸色里是一片冰天雪地的森凉:“放了她,她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噢?是吗?”女人轻轻的扬起了声音,似乎在反问。
陆静临离得比较近,她清楚的看着男人眼底隐隐约约的痛意和急切,有一抹红像是要从他眼底跳出来,又仿佛那阖黑如墨的眸子里烧了一抹血色的火焰。
火焰灼灼,可是他的眼睛里却只有时初,只有她。
心底的嫉妒像是一条蛇一般咬住了她的心脏,刚刚脱离危险的她,竟然比任何时刻都想着自己才是被行善抓住的那个人,因为她也想要厉晟尧的在乎。
这么多年,他对她很好,甚至好的出乎意料,可是他真的不在乎她,她有时候为了让他嫉妒一下,故意答应别的男人的约会,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只是让她在外面小心。
他不她,她一直知道,可是今天她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既然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跟她公布交往的事情。
陆静临觉得这一幕刺眼无比,她嘴角勾起一丝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右手捂住受伤的手腕,竟然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仿佛心脏里的知觉胜过了身体的任何疼痛。
“你不是要废了我一条胳膊吗,我废,但是你必须马上放了她!”厉晟尧举起了枪,他一生从未有这么怕的时刻,怕行善突然把时初推下去了。
那里面的蛇的种类,他都认识,全是剧毒无比的毒,只要咬一口,很快能毒发身亡,他赌不起,他不怕死,可是如果时初有什么万一,他却是怕的要命。
突然,半空之中,传来一声枪响,厉晟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行善击中了一枪,那枪打在他肩膀上,瞬间,血流如柱。
时初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幕,行善,竟然对厉晟尧开枪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躲!他明明可以躲开的,他为什么不躲!
心底翻滚着强烈的情绪,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陆静临嫉妒的快要发狂,她想不到,为什么厉晟尧甘心为时初舍了一条胳膊,难道他真的不在乎自己吗,难道他在乎时初比自己的安全更重要吗?
厉晟尧,那我算什么?
我才是你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你这么做,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
行善冷眼瞅着厉晟尧,眸色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唇角轻掀,露出一抹嘲讽又讥诮的弧度:“厉晟尧,看来你真的在乎她,不过,你越是在乎她,我却不允许她还活着!”说着,突然用力的抓起时初,要把她扔进了蛇窟里。
厉晟尧飞身扑了过去,紧紧的拽着时初的腿,时初回过身子,看了厉晟尧一眼,行善却突然出腿,狠狠的朝厉晟尧踹了过去。
那一下用了极重的力道,行善简直是一个非人类的存在,她是一个女人,可是她无论是散打,还是格斗都是其中翘楚。
哪怕是厉晟尧,在巅峰时刻,只能跟她打一个平手,所以她这一脚踢过去,饶是厉晟尧,这个如同玉山一般不会倾倒的男人,仍旧闷哼一声。
可是他,死活不肯松开时初的手。
他紧紧的抓住时初,然后在稳定了时初的身子之后抬腿反击,可是这种情况下,他无异于处于弱势的存在,行善下腿极重,一下一下,踢过去,与厉晟尧的力道在半空中碰撞!
两人你来我往,不知道打了几个回合,直到陆静临不知道从哪儿捡到了一把枪,对准了行善:“放开他们,不然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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