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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喜二郎,让他擦汗。
做了这件事之后,她走出去心咚咚乱跳。很快回味过来,自己刚才可是做了男女私相授受的事情,这种事情在娘亲嘴里被说成不检点的女儿家才会做的事情,可刚才自己一不小心却做了。
这让她立刻感觉羞耻和忐忑。
可这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喜悦来得强烈,因为喜二郎接了她的帕子,她猜想,喜二郎会不会见到这帕子会想起自己,他是否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意呢?
昨晚她可是没睡好,翻来翻去想这件事情,她真想知道喜二郎是否也喜欢自己,哪怕有一丁点儿的喜欢,哪怕他对自己的喜欢比自己对他的喜欢少。
这么翻来翻去的后果是她失眠了,一直到底下杀房里面开始杀猪她才勉强睡着,次日起来,眼下乌青一片,她娘见了,骂她这个丫头做什么呢,一晚上不睡觉难不成在思春吗?
她娘骂她的话,让她脸红,她想自己可不是魔怔了么,难道自己真是思春了?
反正这一天,她茶饭不香,总觉得恍恍惚惚地没精神,直到她下晌去喜家玩儿,找齐氏聊天,看见喜二郎拿着鱼竿,提着鱼篓出了门,知道他这是又要去钓鱼。
她跟齐氏稍微说了几句,回了家,趁着爹娘午睡,拿了小鱼篓远远地跟在喜二郎身后出了镇子,到了柳山下的河边儿。假借着替弟弟何三郎捉泥鳅的借口,她走近喜二郎,并跟他搭上了话。
她觉得这一次喜二郎对自己态度不错,不但和煦说话,还担心自己再滑进河里去,要自己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捉泥鳅。
长这么大,谢二娘觉得自己头一次捉泥鳅捉得这么愉快,而且那些泥鳅好像明白她的心情一样,争先恐后地从稀泥里面钻出来,她一捧一个准儿,一会儿捉了十来二十条,接着她在河边把手洗干净,走到喜二郎身边去。恰巧他刚钓起来一条大鱼,她对他说要看他钓鱼,不走了。
而喜二郎呢,也没反对,只是叫她乖乖地坐着,不要大声说话影响他钓鱼成。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天高云淡,河风拂面,恰似小阳春天气,谢二娘静静地坐在离顺娘不远的地方,觉得自己好像融化在了这河风中,若有若无的丝丝甜味在她唇舌中弥漫开来……
顺娘专心专意地钓鱼,一个半时辰之内,钓起来了三条大鱼,两条小一些的,看着太阳完全隐在了云层后,她才决定不钓了。在她收拾东西的时候,一旁静静坐着,坐了一个时辰左右的谢二娘见状便也站了起来。
她站了起来之后,这才开始甩手踢腿,转动脖子,可怜她坐在顺娘身边这一个时辰竟然真得一动不动,屏住呼吸看顺娘钓鱼,没有弄出一点儿动静来。
顺娘见她这样,大概也晓得刚才她真得一动不动,心里莫名一软,适才她钓鱼的时候可是想了又想,趁着这会儿河边没人,把一直塞在钱袋里面的那一方谢二娘昨日塞给自己的帕子还给她,然后把自己的心意说清楚的。
可又怕曾经想过的那样,还给她,直接拒绝她,会让她难堪和伤心。
如此犹豫的结果是她都钓完鱼,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还没把想要说的话给说出口,谁叫谢二娘如此甜美,如此可,如此听话呢。
顺娘觉得今天的谢二娘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她跟一只乖顺的兔子一样,让人一见心中一片柔软,根本舍不得伤害这样一只乖兔兔。
但是,今天这种情况可是一个好时机呀,以后要找这么个机会向谢二娘说明自己的意思那不容易了。
顺娘踌躇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把手帕子还给谢二娘,跟人家说清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可不想害人家小姑娘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