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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重金都想要买下来的珍品,只是些寻常货sè而已。
他有些不甘心地问:“这位姑娘,叶公子可曾在家?”
叶君眉jǐng惕地看他一眼,问:“你找他作甚?”
被看贼似的,身份尊贵的木大师便有些不悦,干咳一声:“有些事想找他……唉,算了,告辞。”
背负双手又走了出去,心里想:自己堂堂书圣之徒,怎能低头向一位刚过二十的年轻人求字呢?出去,无端让人笑话。
“这位老人家,怎么有些神神化化?”
叶君眉一扁嘴,干脆直接上起门板打烊了。
却木此行离开独酌斋,微一思量,也不着急离开冀州,便去探望旧识好友李逸风。
到了李府上,老友相见,自然一番唏嘘,不提。
李逸风知道木此行嗜酒,赶紧命人搬来一坛三十年的女儿红上来招待,又让人去请黄元启过来,三者一桌,不亦乐乎。
酒酣耳热忘头白,细数流年,往事存心间。
言谈中,木此行忽然提及叶君生的独酌斋,起字帖的事。
李逸风和黄元启对视一眼,心里有些奇怪:他们之前到独酌斋高价买字,不外乎看在那一位的面子,后来又引出公主之事,故而特意地去捧叶君生的场,卖个人情罢了,怎得木此行也知道了?
按道理不可能呀,书圣门下,俱为狂士,ìng格旷达,不事权贵,可不会曲意逢迎他人,更何况一位后生辈?
李逸风便道:“此行,我府上也收藏有叶君生的字……”
闻言木此行顿时叫道:“快,快拿出来看一看。”
那边黄元启见状,也不犹豫,命人回家将自己从独酌斋买来的字也统统取了过来。
最后二十几幅字帖一一打开在长案上,任由木此行品赏。
一一看完后,木此行叹息一声,颇有失望之sè。忽而发现一事,这些字帖,和先前在独酌斋所见的,以及黄超之手上的那一幅,印章落款都不同样,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
只是从笔墨上看,却都明显出自同一人之手。
想不明白,木大师只得继续痛饮,心里长叹一声:好字,难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