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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所有的人都知晓,姜皓是服软了,并且还来讨好自己了。
然后,方才是徐徐图之。
墨柔瞧着王珠,只觉得九公主这样子的心思,自己怎么也猜不透的。
不过九公主这样子想的时候,那狡黠的样儿却也是有些可,好似一个小女孩儿算计自己的糖果。
明明是想着杀人的事情,王珠却也是那么一派甜美之姿。
这样子想着,马车却也是已经轻轻行驶到了月村之中了。
方才踏入了村落,王珠便是听到了一阵子的喧闹。
她不觉轻轻皱眉,撩开了马车的车帘。
一名妇人抱着一名男孩子,匆匆的跑过来。
对方衣衫破旧,容貌倒也还算丰盈秀美,只不过脸蛋发黑,手足粗壮,一看便是个风吹日晒的渔妇。
她发丝凌乱,额头被磕破了,面颊沾染了鲜血,却也是一派惶恐之色。
而在她身后,一名极为粗壮的汉子匆匆追过来。
那汉子追上了妇人,抓住了人家肩膀,狠狠的一耳光打了过去。
后面一个老妇人却也是跑得气喘吁吁。
她看到了眼前这一幕,顿时一脸惶恐:“我说狗儿,恒娘也还罢了,那怀里可是你的孩子,我黑家的独苗。你若下手,却也是应当知晓些轻重。”
说到了这儿,老妇人接过了那孩子。
那男孩儿约莫六七岁样子,面颊似扑了一层灰尘,倒也眉宇清秀。
那黑狗儿瓮声翁气的说道:“娘,谁让她身为媳妇儿,居然是如此不孝顺,还将你推到,实在是可恨。”
恒娘却也是跪在地上了,呜呜的哭泣起来:“婆婆,夫君,我瞧清儿是染病了,应该吃药啊。那符水喝了,又能有什么用了?这孩子喝了符水,都是喝了好几天了。先前还有些活气儿,如今整个人已经恍恍惚惚。九公主不是说,可以去领药汤吗?我,我只想去试试。”
黑母面颊之上也是微微有些挣扎之色,这老妇人看着怀中的孩子,却也是一阵子的心若刀绞。
她面色一阵子的变幻,却也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这些话儿,你也是不必说了。清儿是中邪了的人,那些恶鬼吃人喝血,吃了药又能有什么用。这符水是佛门灵药,好不容易求来,你休要啰嗦,害死我的孙儿。”
瞧着清儿那十分虚弱的模样,黑母也是一阵子心口疼痛。
一股子怒气,想要迁怒,却也是不知晓怪谁。她心肝儿肉哭了一阵子,蓦然又不满对恒娘说道:“原本这符水有效,你如今胡乱带着清儿出来,撞了天光。可怜人家身子原本是不成,被这没心肝的亲娘一折腾,当真是不成了。”
黑母其实也瞧出孙儿有些不对劲儿了,可是却也是嘴硬,非得要怪个人。
怪来怪去,自然又怪到了这个不如何听话的儿媳妇儿身上了。
黑狗儿却是个十分粗鲁的人,闻言顿时也是大怒:“你这个丧门的妇人,竟然是这样子的不懂事,连亲生儿子都要害,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伸出手,便是要一巴掌抽过去。
然而在这个时候,黑狗儿面前顿时多了一道娇柔的身影。
那侍女伸手一碰,咔擦一下,黑狗儿手腕顿时脱臼。
咚的一下,顿时整个身子都是被甩到了一边了。
王珠最初看那恒娘被追逐的时候,原本是有些不悦的。及听明白原来是一家人,原本也不想理会这些事情。
等到黑狗儿准备再打恒娘了,王珠方才命自己下属将那黑狗儿给拦开。
黑母尖叫了一声,叫着打人杀人了,十分担切凑过去瞧自己的宝贝儿子。
连被打的恒娘,也是瞪着一双眸子,面颊满满都是关切之色。
眼见黑狗儿样子凄惨,恒娘伸手要去扶一扶,却也是顿时被黑狗儿生生给推开。
恒娘只得垂泪,不觉对王珠说道:“你们,你们是谁,怎可随意杀人?”
东海民风彪悍,女子也是如此。黑母眼见儿子被打,若是旁的人,早扑过去。只不过王珠衣衫华美,不怒而威,黑母也是不敢造次。
饶是如此,黑母却也是忍不住大声哭诉:“你们,你们究竟是谁?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我的儿子。”
这头动静不小,黑母本来嗓门也大,顿时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如今王珠来东海也是有段日子了,也算是个有名气的人。
此时此刻,便是有人认出了王珠。
“这一位,可不是九公主吗?”
黑母原本是泼辣的人,此时此刻,那些放泼的言语竟然也是堵住在了喉头,一句话都是说不出。
九公主这三个字,如今在东海可是可以镇妖辟邪的。
云家四处造谣,说海家是王珠灭的人,有些人的心底却也是不觉相信了。
更何况,便算海家不关九公主的事儿,那些东海的匪徒总是王珠给弄死的吧。
要知晓,那些海上烧得可怕的尸首,如今有运气还能捞到一截呢。
想到了自己方才居然胆敢呵斥王珠,黑母顿时面儿白了,身子顿时也是软了。
王珠妙目流转,扫过了那些村民:“我不是说了,如今虽然有人染病,自可领取药品,我也是会令人给他们治病。这小孩子既然是染病,为何不去瞧一瞧。”
而那些村民内心自然是有些嘀咕了,既然是鬼魅所为,吃药又能有什么用处?
只不过屈于王珠的**威,一时之间,倒也是并不敢如何多言。
王珠目光轻轻扫过了这些人,这些人心里如何想的,王珠心里倒也是颇为明白。
她不觉微微有些感慨,从前自己在郴州,也是百姓染病。
可那些百姓染的时疫,便是有药,也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
如今这些东海的百姓,虽然染的病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他们人心惶惶,宁可信鬼神之说,却也是不肯安安分分的瞧病。
墨柔轻盈的走出来:“往年季节交替,也是会有那么一些海民染病,这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疾病。至于今年的症状,和往年略略有些不同,那也是不算什么。要知道,一些时疫也总是会伴随病人的对症下药而改变属于自己的病症。”
墨柔容色温婉,她给人瞧病瞧得久了,也是总能带着一股子令人安心的味道。
如今由着墨柔这样子缓缓叙述,在场微微有些骚动的百姓,顿时也是不由自主的安心不少。
黑母原本身躯轻轻发抖,墨柔却也是走了过去,轻轻的福了福:“如今你家清儿也病了几日了,若那符水有效,只恐怕早有用了。既然是如此,至少这符水是法力不够,何不用药试试?我瞧这孩子身子本来有些不是,若再不肯瞧,便是用药也是没有法子了。”
黑母听了,面容也是微微纠结。
她也不是傻子,自己这宝贝孙儿如今情形,她也是瞧出了几分。
黑母原本笃信这神佛之术,可是如今,只需些许希望,却也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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