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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含情绪地说道:“老而为贼,更况他生性多疑,如此本不奇怪。”
王玉溪这般言语,倒叫南宫祁也不禁认同地咂了咂嘴,他漫笑着说道:“可不是个老贼么?吾父虽为太史令,载言记事却从来都受他的管束。便是自我南宫家出入的锦帛竹简,也都受着暗枭的监制,可真是窝火不少呢!”说到这,他又讽刺地睨向了王玉溪,全是看笑话似地说他道:“不过那夏锦端也是个厉害的,道是向你传情,却不如说,是使得一手好离间,直逼得君上对你生疑,逼得你王氏向她投诚。如此手段,却真是胜过夏君多矣呐!”
他一语中的,直是半点情面未留。却,王玉溪也只是不动声色地用杯盖慢慢撇着杯中的浮茶沫子,全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
见此,南宫祁直觉得无趣,他以手摸了摸鼻子,便又挑着眉头看向了伏流,幸灾乐祸地朝伏流试探道:“却话说回来,今观诸国国政,倒是夏国国风最为清正。如此,入夏,是否也算不错的退路?”
南宫祁的话音一落,伏流便笑了。他本肤色白皙,唇色嫣红。这一笑,他浓黑纤长的睫毛更是投映在了眼睑下方,直是风华潋滟,氤氲流光,活脱脱是一派难以言说的圣洁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