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想不出名字(第1/2页)贤臣之妻(初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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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架打的差不多了,好歹给人留了一口气,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守城军来啦!”顿时,尽数停了手,做鸟兽散开。

    卖烙饼的大爷抱着自己的炉子,跑的远远的,挑菜的阿婶把菜捡回筐里,挑着菜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开,卖虎皮的胡商拍着大老虎皮子喊:“上好的完整的虎纹漂亮的老虎皮子喽~”

    最厉害的是对面那些酒楼伙计,原本抄着家伙搬着凳子出来的,愣是一样没落下,全带回去了,而后酒楼门一关,大门上一张红条条,上书:东家有喜,今日歇业。

    里头红红火火热火朝天的伙计和掌柜,正挨桌挨桌给没走的客人们赔礼道歉,却是走上二楼,发现雅间里头没人了,只留了颗金豆子算做酒钱。

    裴圆圆看着眼前的变故,又看了看对面酒楼贴的红纸条,无语道:“……说好了打残了打伤了都算他的呢?”

    自家铺子门口,三姨探出头来,把自家门口躺着的两个无赖踢到大街上,花婶儿上前拽了成叔,两人往裴圆圆和魏征这边探看了一眼,三姨还说了一声:“保重。”然后,缩回去把铺子门从里头关上了。

    真够可以的,厉害了我的三姨。

    门里头三姨正安慰花婶儿:“放心吧,咱家圆圆自有天佑,哪次不是化险为夷。”

    那里头苏家父子也在呢,苏父点了点头:“魏征非凡人,相信他们自有对策。”

    而门外头,仓储大人原本是蹲着哭的,心想:完了完了,西市出这么大事儿,闹得人仰马翻的,自己肯定得撤职查办了。

    却见突然之间恢复了井然有序,眼珠子一转站了起来,咳了两声,扫干净身上的尘土,还把那参与打架,受了伤的小吏打发了回去,另一个带着整理干净衣裳,等着守城军来了。

    裴圆圆面无表情的转头看魏征,特别想说上一句:玄成,你怎么看?

    那边守城军过来了,当首一人骑着大马,底下几十个小兵。

    眼见着走近了,那边一声如洪钟一般响亮的大喊:“唉呀呀,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仓储大人一拍腿,演得特别特别逼真。

    那边原来看着守城军来了,喊痛喊的正卖劲,满地打滚的无赖们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裴圆圆暗暗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顺便鄙视了一下满地打滚的葛大根:瞧见没,这才叫演技呢。

    那边守西市西城门的钱将军下了马,提着马鞭问仓储大人道:“我听说西市大街有人聚众斗殴,这是怎么回事?”

    仓储上前行礼,特别特别的谦卑:“回将军,我有罪啊,来得不及时,我也是听说有人斗殴来的,一到这儿,是这样的。”说着还摊了摊手,表现的很无奈很痛苦。

    钱将军往四周瞧了瞧,地上明晃晃的躺着十几票人,一个个是满地打滚,脸上都是青紫淤伤,认不出个样子来了,瞅着觉得疼,皱着眉头指着躺着的人问:“那个,谁打得你们啊。”

    那个人想说话,疼的一抽气,哆哆嗦嗦的抬了手去指身周的人,一圈转过来,最后停在了裴圆圆他们身上。

    裴圆圆微笑着提了提洁白的裙子,行了个西方的淑女礼说:“大人,你看看我们这身上干净的,像是打过架的人么。”

    魏征看了看她脸上明晃晃的笑容没有说话。

    人家瞅着也是,这要打过架还这么干净,身手得多好啊,而且他们两个人呢,地上一票十好几个,瞅着也不像那么能耐的。

    钱将军往周围人看了看,那胡商一脸讨好的笑:“将军,买虎皮吗?上好的老虎皮子啊。”

    钱将军:“这么多人在,大街之上这伙人被谁打的,没一个人看见了?”

    “我看见了,”挑菜的大婶转了一圈忍不住又转了回来看情况,她还要找裴圆圆领米呢,听见他问,弱弱的把菜筐子慢慢放下,懦懦道,“我大老远看见了。”

    众人皆惊,听她指了指地上的葛大根说:“他,先和人打起来的,然后他们一起招了这么多人来,在这打群架,他打他、他打他、他打他、他也打他,结果这样了。”

    简而言之,这伙人自相残杀两败俱伤了,她话说完冲着裴圆圆眨了眨眼。

    裴圆圆差点乐出声来,及时的控制好了表情。

    魏征上前与那将军道:“此些无赖于乱世之中,寻各种借口逃兵役不事生产,如今天下初安,长安城初现繁华,此些人等便到此滋众闹事,扰乱街坊、商户的安宁,当以重罚。”

    打着滚喊疼的无赖蒙圈了,有那伤的较轻还能说话的,哭啼哀嚎着说:“明明是你们打的我们,把我们打成这样,唉哟哎~”

    一地人滚来滚去好不凄惨,裴圆圆挑了挑眉,惊讶带着微薄怒气:“不要乱说话呦,谁打你们了,谁看见了,你看见了吗?”

    裴圆圆一眼看过去,那胡商摇了摇头,挑菜的大婶儿摇了摇头,仓储大人摇了摇头道:“我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来迟了,没见着,顶多判他个办事不力之过,而街坊四邻于闹市同无赖大打出手,还放任手下人参与此事,那是管理不力,治下不严,一个渎职之责是逃不掉的,更何况,一边是本痛恨的无赖,一边是尚需仰仗的街坊四邻,孰轻孰重他要是还拎不清,他这么多年的饭不白吃了。

    “嗯,我也见着了,的确是这伙人自己打起来的。”有一少年公子从旁侧缓缓踱出步来,手中一把折扇在指尖微微转着,到了人前微一抬眸。

    见他英眉凤目肤如白雪,眉宇之间自有英气,是身子看着有些羸弱又矮了些,在那将军面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偏偏说话自显风度,显是贵家公子的做派。

    那钱将军看了看他,又东张西望的看了一眼,觉得好像没什么别的法子了,招了招手指了指地上的人道:“把这群滋众闹事的都给我带回去。”

    那边痛哭哀嚎的喊着冤枉,一群无赖在心里大骂这群打了人不认账的街坊,然而却在看到那公子看过来的眼神时止了声儿。

    世界终于清静了,一票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裴圆圆拱了拱手乐呵呵的先对那说话的公子道:“多谢多谢。”

    而后朝着四周的街坊四邻行谢礼:“今日多谢各位街坊仗义相助,往后还望各位街坊能够相互关照,像那种无赖,以后别让他们进我们大街了。”

    话说完客套上几句,凑到卖菜的大婶前头,眨巴着眼神秘兮兮的说:“你和老爹记得来领大米啊。”

    “唉呀呀,客气了。”大婶挑着菜乐颠颠的走了。

    那边酒楼门复又打开,掌柜的往外看了看,见人都走了,哈哈笑道:“痛快,我早想收拾他们了。”

    裴圆圆朝他拱手行了个揖礼:“多谢掌柜的仗义。”

    “客气客气。”那掌柜的乐呵呵的瞅了他们一眼,把门上的红条条给撕了,把酒楼大门打开,继续是迎来送往生意红火。

    再看那仓储,走近前来,对着魏征和裴圆圆行了个揖礼,而后目光纠结,还未说话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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