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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下的蝼蚁而已。能在这大争之世,有命活下来就是万幸,你又在奢求些不切实际的什么?”封星衍周身逸散处高位者独有的霸道与威势,居高临下地看向宁如晦,
“我一向信奉,实力决定命运。”
半晌静默。
“这话不错。但这不等同于,你可以依仗威势,随意欺压于人,罔顾旁人的意见。为长不尊,嗜杀暴虐,你却还在诡辩?”宁如晦的眼中充满鄙薄。
哈哈哈——
封星衍笑得一阵腹痛,孺子不可教的眼神,无奈地看着男人,“霸道?狂傲?那是因为本座有本钱,等到你修为稳压我之时,再来进行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不然……若不是本座一直抬你一手,你焉能活到现下?”
“谁知你是哪里走火入魔,非要汲汲营营我一小小筑基的功力不放?!”宁如晦无视她的狡辩。
“宁如晦啊宁如晦,枉你取了这么个名字。明明弃昭择晦,为何还是一厢情愿地相信,这世界有昭昭日月,朗朗乾坤。你当我残暴无状,性格诡异,焉知这世上其余众人都是一心向善,严守道祖教化,不起半分异心?”
“比起现在的你,我还是更喜欢那个,不苟言笑、杀伐果决的忘尘殿大弟子。”
她的眼神忽得出神望向不知名的远方,叹道:“正是天真的年纪啊。遥想当年我也是幼稚得出奇,竟然妄想用你筑基的微末修为,杯水车薪,助我冲击元婴壁障。殊不知……吸人功力,乃是有伤天和的行径啊……”
“我又有什么资格苛求于你?”她转头望向宁如晦,一时竟不知是在看故人,还是在看记忆中的自己。
“你……”宁如晦面带狐疑打量着封星衍,这一番言语,还真是得了岁月沉淀方有的言辞,不像是事先编排出来糊弄他的样子。
只是,这样一来就更加无法理解了。又不是鬼魅上身,怎地她凭空便能知晓未来,张口闭口全是当年。而且她的话语中明显有着自相矛盾之处,明知此举有伤天和,那她现下又是在做什么,变着花样进行以求得另类快感?
怎么左看右看……她的精神都不太正常呢。
“不用在心里腹诽我。你我已然互相在对方体内留下印记,有关对方的想法,我都能知晓得一清二楚。”封星衍无所谓地抬了抬眉梢,“正大光明地讲出来,我会觉得你更君子一些。”
便看到宁如晦一副弃之如敝履的样子。
“哦,你是觉得我不配提君子。”封星衍一声冷哼,勾掌作爪,未待宁如晦摆开防御之势,便一个突刺没入躯壳,捅了个对穿。因着是臆想出的幻境,并没有扎眼的斑斑血迹,也不见什么脏器流出,胸前开出的斗大的洞口,也是极骇人的。
“你……”宁如晦方一开口,就感到从胸口处传来一阵钝痛,犹如有人用千斤的重锤在上面反复地敲打,仍觉不过瘾,复用磨盘碾压一遍。一口郁气憋在胸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却无力解脱。
封星衍的手臂仍停留在自己的身体内没有取出,垂眸含笑言道:“我就让你看看真小人的行径。伤在我身,痛在你心,这种到死都摆脱不了的神魂勾连,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
……
“疯子!无赖!”宁如晦脱口骂道。
男人面上的阴霾越积越重。见目的达到,封星衍不再继续自残,右手猛地抽出,胸前的洞口缓缓愈合。
她却好似没事人一样,眨眼转换了心情,扬眸看着天边流动的云霞,“风景正好。你说,我们是否要来些什么旖旎的事情?趁着天璇不在旁窥伺,可是绝好的机会。”
……所以为什么你满脑子都是些肮脏下作的东西啊?
“肮脏?下作?”封星衍的脸上带上了纯真的不解,“本座生平从未一尝其中滋味。却常见门中弟子行此鱼水之欢,个个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甚至可以抛却自己的身份地位,只愿与心爱之人双宿□□。我却未见得有什么好下场,不是被师门尊长斩于剑下,便是遭到道魔二家的共同追杀,死亦不能同**,被碾成渣沫的骨灰,倒是飞遍了大江南北。”
宁如晦一阵胆寒,为何她能面色不改,如何平静的侃侃而谈挫骨扬灰之事,便如同她亲手做过一般。“你既然亦觉得无趣,为何有此一言?”他愈发觉得这个人自相矛盾得厉害。
“因为啊,对象是你啊。”封星衍眉眼如黛,轻点丝丝魅色,如最妖媚狡猾的狐,勾动人内心潜藏最深的遐想。
不待她继续勾人的话语,宁如晦一声冷哼,继而双手狠狠掐上了自己的脖颈,死命扼住自己的咽喉。待得所有气息都被隔绝在外面,肺腔空空如也的时候,涨红的面上反而出现了一丝得意的嘲弄之色。
因为对面的封星衍,也是一个单膝跪在地上,单手抚胸,如涸辙之鱼一般,死命地大口吸着新鲜空气。
两人就这么对着自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天边的流云已然换了样貌,原本占据一角的大片白云,早就不知流转到哪一方天地了。
“聪明。”封星衍艰难地起身,目光如炬,定定地看着长身而立的男人。
“彼此彼此。”宁如晦冷冷地回了一句。
既然这老怪物说自己与她神魂勾连,一命双生。那自己这里受了损伤,她那里必然也会受到同等的冲击。这种伤敌一千,必先自损八百的打法,他本来并不想用,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的道基。
但奈何这个混账,出口太过混账!
张口不止是吸取功力了,竟然还试图染指采.补的勾当,不打杀一二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两人相顾无言。一阵微风拂过,吹动草叶,尖端星星点点落下几颗露珠,砸进泥土当中。
轰隆隆——
忽得来了阵地动山摇,臆想织构出的幻境摇摇欲坠,空间如同一块布满龟裂的大镜子,破碎成千万块大小不一的碎片,摇动之下接二连三的掉落下来。不一会儿功夫,空间表层半数的膜便扑簌簌掉个干净,裸.露出其后暗黑无垠的虚空。
封星衍幻化出一柄长剑在侧,勉强维持住自己不倒,另一只空闲的手连忙去拖拽宁如晦。两个人尽皆是灰头土脸,一头须发或多或少的散乱,面上布满大小不一的沙尘,却没有功夫擦拭。
“发生了什么?”宁如晦面色深沉,急速出口一个问句,话音刚落,又止不住随着空间的震荡开始摇摆。
“外面有人。”封星衍将剑尖向地面里插.得更深,半柄剑几乎都没入其中。但是负上两个人的重量,还是支撑不住。双足一路用力,竟是在泥土中深深踏出一道沟壑。
表层碎片掉落的更加猛烈,开始不过是巴掌大小,后来竟变得和山上滚落的大石差相仿佛,质地还十分密实,一个砸落,恐怕能将他二人一齐拍成肉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二人异口同声地言道。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便齐齐转向对方,一瞬间的奇妙碰撞,包含更多的则是心有灵犀的恬然。
封星衍神思外飞,便要召唤天璇珠,准备里应外合,双方同时选定一处薄弱的空间壁垒,动手齐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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