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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五年,明年六月便到期了。是这会通寺里慧清和尚花费二十两银子典了大屋,把这小屋作价三两典给我们的。”淑娘道:“既是寺里大师,倒不须多虑了。”王氏也同意她的说法。
淑娘看看周围无人接近,凑近王氏低声问:“妗,表弟有什么打算?读书费钱太多,再说壮壮也快十岁了,不能一直让表弟回家教他认字。”
王氏叹气道:“没了铺子,我也没有别的进项,粒儿能读得进书,总不能不让他读,壮壮还小,我们现在又住在城外,我也不放心他天天往县里跑。如今只能等明年收屋搬回县里再做打算。”
淑娘继续低声问:“明年壮壮都十一了,现在认得多少字了?”
王氏又叹气:“壮壮倒不像他哥,一个字教三天都记不住。原来粒儿在你夫家学堂认字,一天能认好几个呢。”
淑娘安慰道:“那妗你现在先别多打算,等明年搬回县里,咱们两家离得近,表弟也可以多来我家跟郎君一起学问。”
王氏道:“我听粒儿说书院考试,他们整个学堂的人你家官人一个人考上了上等生?”
淑娘一愣:“这我倒没留心。应该不是吧?我记得原来不是有一班上等生吗?”
王氏也愣了:“是呀,粒儿原先说过,书院里书生分三拨,最差的叫外什么,还有中等的、上等的,分得很清的,这是怎么回事?”
淑娘思索一阵,问道:“妗,是不你听差了?表弟说的是他们中等这一拨只有一个升上等吧?”
王氏恍然大悟:“是了是了,是这个话,我想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