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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对着夫郎使出,淑娘嘴上赶着应了。
待淑娘回道施家,免不了说了些老爹打算到镇上与堂兄等亲友过节之语,别的一丝也不提。等她回了自己房间,却见春花跟了过来。淑娘忽然想起至今仍不知道春花怎会十岁便出来做工,问了起来。春花素来活泼,见主家小娘子问起自家,便痛快说了:“我家本来家贫无以为继,偏爹娘又接连生了五个女儿都没得一个儿子。爹时常对娘又打又骂,又喝酒,但凡做工得了一点钱儿便拿去吃酒,醉了便不管不顾地撒酒疯。有一次便冲着了一个大户,被他赶了一群家丁打了个半死,抬回家养了半年,还是瘸了一条左腿。爹心气不顺,连我们姐妹也打骂起来,又不能再出门弄钱吃酒,便唤了牙婆把我姐妹五人一股脑儿全卖了。娘子只道我十岁便做工,哪知我来之前已是卖了三四家,做了足足三年工了,只今次方才得了好主家。四个姐姐天南海北不知都被卖到哪里去了。”
淑娘一边听一边叹息,见春花说来毫不觉得难过,问她道:“你怎地不恨你爹娘?”春花摇头,茫然道:“我在家中时也吃不饱饭,没得衣服穿。倒是卖出去了还好些,有的主家虽然打骂,到底能吃上饭,也有一件半件的半旧衣服穿。施家最好,只叫我帮厨做饭跑腿做活,又能吃的饱饭,还有一整间屋子给我住,每年还有两身新衣服。有了工钱都叫我自己存着,若我拿自己工钱买了针线做了也不扣我的,还叫我收着以后做嫁妆呢。”
淑娘便安她心道:“你若有了意中人,只管说予我,我便帮你打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