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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吴柳会了钞,讲定下个月会亲时仍赁这些,又来了一个年轻后生,见了婆子叫娘,挑起筐当先,婆子跟在后面照顾。吴柳对女婿道:“今日累了贤婿,天已晚了,贤婿快家去吧。”又对女儿道:“淑儿好生孝敬公婆。”两口儿告辞。
回到施家,两口儿拜见了公婆,把这一日的热闹说予他们,并不提那些不和。施长安不住点头,道:“亲家如今儿女之事已毕,自当安心休养了。”又道夜了,叫二人下去歇着。自己与老妻说道:“我看彦成话里有未尽之意,只怕亲家今次娶妇不顺,到底不是亲子的缘故。”高氏听丈夫话里的意思,仍是在劝自己把彦成当成禹儿,终于认命般道:“郎君的意思我都知道了,以后彦成便是禹儿,禹儿便是彦成。”施长安见老妻明白才欣慰道:“娘子终于想通了。”自此不再提起。
又两三日快到月末,淑娘想起与罗绢有约,便带着春花来到慈姑庵,却没有见到罗绢身影。便向赵尼姑问起。那赵尼姑道:“施主不知,罗施主前两日已来拜过了。她对老尼提过近日家中繁忙,无暇与施主相聚了,请施主见谅。”淑娘本想再问何事繁忙,想着恐怕这老尼不会知道,便只道了谢。待拜过菩萨,略用了两块点心告辞回家了。路上便与春花嘀咕不知罗绢家中何事。春花道:“娘子想知的话,我过几日听了来便说与娘子听。”淑娘多少有点囧,到底八卦的心占了上风,便道:“那你听明白了再来说予我。”
转眼到了十月,初一这天施家便开始用暖炉、烧炭。施禹水说:“官家今日要赐百官锦袄,有司亦要进暖炉、银炭。”高氏忽然想起前几日儿子说的大戏来,便问道:“彦成,你那日看的是什么新戏?初十那日乃是官家生辰,不若去看戏?”施长安道:“娘子说的是。新妇改日知会亲家一声,到时一起去。”淑娘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