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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男家说,家中原本没有做婆婆的主事,公公年事已高只有一个妾跟着服侍,姑子也都已出嫁,二表姐一进门掌家,放到哪里去说都是二表姐嫁得好罢?公公的妾再有一二年便期满要放出去了,谁知二表姐没多久寻了个错将她转卖了。”
“这个事算不得大错,但公公没了知冷知热的人,二表姐做媳妇的总要孝顺公公吧?谁知二表姐日日指桑骂槐说公公老不死的,生生把老人气得卧病。请个郎中开了药又说厨房里煎药沾得饭菜也是一股子药味,硬要公公一个病人在自己房里煎药自己吃。饭菜也从不按时送过去,老人家饥一餐饱一餐的过了几个月才跟儿子说了。”
“做儿子的跟自己媳妇吵了几句,斥她不孝顺公公,二表姐寻刀弄棒寻死觅活的,表姐夫说这却是摆明了一个泼妇,因此专给家父请了照顾的人,叫二表姐别再插手。自己又想着到底夫妻一场,便去外面寻个姐儿略亲近些,看妻子能不能回心转意,便寻了个娼家日日去吃花酒,当时还是不过夜的。”
“二表姐见表姐夫一身酒气回家不问原由便骂他,骂着骂着骂到爹娘头上来,惹了表姐夫,一气之下便写了休书。”
淑娘一路听一路惊讶,这高釉真够作的,跟现代那种泼妇也是同出一辙,不过到底还是维护了一句:“男的寻花问柳总是不对的。”
施禹水又笑起来:“娘子这话不是把我也说进去了?”淑娘语塞,心说你上辈子的事我又不知道,谁知你背地里又没有养个二奶外室什么的,口中却说道:“哪里说郎君了?这不是在说二表姐跟她丈夫的事吗?”
施禹水道:“二表姐沾惹不得,反正阿翁也说了少与她打交道,在说她嫁的那家跟咱们家来往也少,以后避开些是了。”淑娘应了,两人睡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