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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个孩子。这道观寺院里的长老真人都是得道高人,多是从小到大都一直在观里寺里的。寺有寺产,道有道田,田地产出无须纳税,又有香客送钱。”
淑娘又问道:“若说从小教化,不是应该淡泊名利的吗?怎么这个叫什么清的和尚还敢骗钱?还有啊,他既是个和尚,做什么要在县里弄个大屋住?”高氏摇头:“这个却不知了。”
施禹水从书院回来,便被高氏告知了此事,顿时疑惑道:“一个和尚怎么定要县里大屋住?”高氏笑了起来:“白日里你娘子也是这么问的呢。”淑娘红了脸。
晚间施禹水便打趣淑娘:“想不到娘子倒与我心有灵犀。”不过说起慧清和尚,施禹水还是疑惑:“我这些时常在寺里,不管长老还是知客,个个都和和气气,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性子的师父混在内呢?”打定主意要跟主持长老好好说说,因此次日下了学便来到会通寺,先练完拳脚,又请见长老将前事讲了。
长老一副慈眉善目:“阿弥陀佛,施主所言老衲都知晓了。不瞒施主,慧清六年前来到寺里挂搭,曾言自己乃是邻县人士,俗家姓钱,因家道败落了才看破世情落发为僧的。他并非本寺僧人,只怕寺规约束他不得。”
施禹水谢过长老告知,告辞了去,转身来到寺前宅院内见了王氏母子:“舅母见谅,寺里长老道这慧清和尚是邻县过来的,并非本寺僧人,寺规约束不得。这事只怕一时还不能解决。”王氏顿时落泪道:“我怎么这般命苦?死了当家,被隔房的叔叔谋了产业,如今又被个和尚骗去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