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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中自然不会出面,只打发了王大去送礼。谁知李家也送了个信儿来,道罗绢进门三月,如今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淑娘自然为罗绢高兴,便跟婆婆商议送礼的事。高氏盯着淑娘的肚子叹了口气,有些落寞地想到:“若是旧年不守九个月的孝,只怕……”她想起当时自己跟儿媳都信誓旦旦要给去了的“禹儿”守孝,硬是定了期限。结果九个月没完,儿媳又有了生父一年的孝;这一年还没结束,又多了祖父一年的孝;若是自己跟丈夫再有不幸,便是三年的孝期了,这样一来,孙子自己是一生都没有指望了。她心里忽然有些埋怨淑娘,要不是当时淑娘戳穿了儿子身份,自己也不会同意荒唐的守孝之说……
淑娘并不知道高氏这一番心理活动,她喜滋滋地说着罗家姐姐原来亲事不遂,如今得了个不错的姻缘,又是入门不久做了胎,有苦尽甘来之意,是不是礼上要加厚一些。高氏淡淡地应了一声,叫淑娘看着添减是,便打发她出去,自己沉默地坐了半晌。
淑娘高高兴兴给罗绢备了礼送去,晚上又跟丈夫说了。施禹水看着淑娘一脸兴奋之色,突然问道:“娘子很喜欢小孩子吗?”淑娘不敢随便回答,略抬头看看他便低下头去。施禹水只得软语安慰:“娘子莫急,待出了孝,你我也不过十八岁……”淑娘装作害羞地“嗯”了一声。
次日,施禹水早早起身梳洗,在院中练了一阵拳脚,见淑娘春花已经开始摆饭,爹娘却没有出来,便去东次间唤爹,同时叫娘子去唤娘起身用饭。施长安静静地躺着,被子却完全没有起伏,施禹水颤抖着去推,触手冰凉,他试了一下鼻息,毫无生气。正在这时,西次间传来淑娘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