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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叫俺跟俺男人跟着俺婆子一间屋子住,俺肯定不干,更别说一张床了。”
李婆子仍然心有不甘,然而却不敢再顶淑娘的嘴,只得闷闷地说:“俺往后再看看吧。反正俺现在搁举人娘子恁家里干活儿,有吃哩有住哩,也挺好哩。”
几个人算是不欢而散了。
淑娘给丈夫送饭时,把李婆子这件事当成笑话讲给他听了。
施禹水皱着眉摇头:“也是愚昧的。”他又对淑娘说:“娘子对别人家的这些事倒总有看笑话的心思。”
淑娘讪讪地说:“整日里无聊,既不能出门做客,也不能做什么事消磨时间,不找点儿别人家的闲话说说还能做什么。”她在心里说又不像现代,工作占去一部分时间,旅游占去一部分时间,平时跟朋友逛街,还有络可以打发时间,随随便便能过去了。
施禹水道:“也是,若不是在孝期,我去书院读书,你好歹能去听戏,至不济也可以去姐妹家中坐坐。等出了孝吧,我能再中举的话,到时候入京赶考带上你。”他叹了口气道:“本来去年打算带你一起进京的,今年年初官家给大皇子赵桓加冠,又昭告天下封为太子,京中极是热闹,可惜守着孝不能去看。”
淑娘问道:“官家封太子是看嫡长子的吧?我记得以前仿佛看过什么话本,说是哪个女子地位低下生了皇子,不被皇帝承认的?”
施禹水笑道:“娘子看的话本是哪个没读过书的瞎写的吧?这女子地位再是低下,跟了皇帝水涨船高了,生的皇子再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儿子,岂有不承认之理?”
淑娘心说好多清穿小说里都把低贱、卑贱等挂在嘴上,我还不是被误导的吗?对丈夫却认错道:“小时候看的,那时候不是还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