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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意味?不大看得起不读书的?”
施禹水笑起来:“娘子所言不差,在我看来,要去听审的这几人,即便日后不能做官,也可以一生顺遂。反倒那些不肯浪费时间的人,即使能够中举,日后也只能做做文章,做不得父母官。”他略担心地说:“李家表弟说要去听审,我看只是因为先生说此事时我也在侧的缘故。”
淑娘一怔:“表弟?”她摇着头说:“郎君,如今自家事还没弄好,暂时别去管表弟了。”
施禹水顿时明白了淑娘的意思,他又说道:“我能听审是一定的,看看县令大人怎么安排吧,若不方便叫娘子也去算了,一切有我呢。”
谁知第二天便有一个差人来向施禹水道:“大人说凶案之前大人夫妻才从那里离开,明日审案时说不得还要请举人或者娘子上堂说明当时情形,还请施举人见谅。”
施禹水忍住心中波动问道:“大人安排了学生等在哪里等候?”
差人笑道:“大人说,举人请在东隔间与学子一起,因大人的娘子在西隔间,请举人娘子也到西隔间等候吧。”
施禹水拿了一串儿钱谢过他跑这一趟,才回屋与淑娘商议:“娘子莫慌张,照这情形看,县令大人并未针对你我二人。”
淑娘方才在屋里听到差人说自己也要上堂说明时,已经紧张得出了一身汗,此时得到丈夫安慰稍稍安心道:“我不慌张,我不慌张。”
她慢慢平静下来,将事情从头到尾又回想了一遍,才道:“一时情急了。已经安排得那样妥当了,不会有事的。”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