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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我不站在他身后支持,却要其他而去?”
施禹水道:“桓太子一来是长,二来已经受封了太子之位,朝中大臣支持他不肖出力,只等将来登基是,顺理成章名正言顺。三皇子即不是长,又不是贤,想要取桓太子而代之实在不容易。若是争斗得狠了,难免误伤,说不得还会波及身边亲近人等。”
“再者,世子天赋过人才学出众,兼是宗室近支,便是不跟着三皇子摇旗呐喊也能身居高位,桓太子登基只有加恩的,不会对你怎样。三皇子若是取代了桓太子,世子你所得又能多些什么呢?”
“愚兄深知德远兄你宅心仁厚,不时那等看中权势的人,若说愚兄信得过你,却信不过那推你出来拉拢人的三皇子。”
赵焕脸上的表情仿佛被人一拳打在脸上受了伤,偏又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来的时候一下子扯到了伤口,挂着半截笑在脸上嘴角疼的抽气。
施禹水浑然不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至于愚兄被德远兄你赏识,只能说声好意心领了。愚兄乃是独子还未有后,皇位更迭愚兄实在不想做那侥幸之想。”
赵焕已经平静下来:“三皇子并不是像彦成兄想得这般有野心的人,只是他性子最肖官家,因此官家宠他多过桓太子,三皇子如此作为只是受了谋士警告,恐怕桓太子登基后与他为难罢了。既然彦成兄志不在此,小弟自然不会强求的。只望彦成兄莫要对外人提起此事。”
施禹水郑重道:“愚兄出了门便将这段谈话全都忘记,德远兄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