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喜脉(第4/5页)重生之侯门邪妃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别青苔了,落叶都找不到一片。

    秦绾看着好笑,但也感动他们的心意,干脆吩咐蝶衣开了私库,再赏一遍。

    院子里闹腾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虽是回府了,可毕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李暄还是先去书房交代一些事,秦绾也确实累了,在蝶衣的服侍下沐浴,换了干净的里衣就上了床。

    “王妃。”荆蓝端着个碗进来,笑眯眯地道,“在宫里都没吃什么西,厨下熬了燕窝粥,王妃喝一点再睡吧。”

    秦绾皱了皱眉,刚想不饿,荆蓝又道:“就算王妃不饿,可世子也会饿啊。”

    “……”秦绾瞪了她一眼,只得接过来,口口啜着。

    “对了。”秦绾顿了顿,吩咐道,“明天写封信到锦州,让苏青崖赶紧回来。”

    蝶衣点点头。

    荆蓝有些茫然,请苏神医回来……是因为世子?可太医院院正不都了王妃的身体很健康吗?何况,就算苏青崖是天下第一神医,但妇科这面也未必能及得上太医呢。

    秦绾一手摸了摸毫无异状的腹,低垂的目光敛去了之前的喜悦,反而是一片凝重。

    怀上孩子只是一个开始,能保住他才是重点,接下去的十个月,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赌注了,只能赢,不能输!数日后,凉山。

    盛夏已过,这个季节,晚上的山林里还是寒凉的。

    篝火发出“噼啪”的声响,一只野鸡被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吱吱作响,诱人的香味慢慢飘散开来。

    温暮离只觉得,就算当年被灌下百木香,毒发时生不如死的那次,也不如这回吃的亏大。

    当年是他太弱,活该!但如今,他明明已经变强了!

    那一日逃脱后,他就开始了这段噩梦般的逃亡之旅。虽然他有套的身份路引,可口音是西秦那边的却改不了,这个风口上,他根不敢冒险进入大城镇,只能走一些偏僻的城村落,就这样还差点儿阴沟里翻船。有一回在一个总共就十几户人家的破旧山村里投宿,谁料那个看起来痴痴呆呆的老村长在给他喝的水里下了猎人们捕杀猎物时用的麻药,也亏得他因为伤口化脓太疼,反而留了一丝清醒,连人都顾不得杀,仓皇逃了出去,在一条河了泡了半夜才恢复清醒。

    还有一次,他在一个镇找到唯一的一家药铺,那掌柜倒是乖觉,痛快地给他配了药,可谁知道看起来差不多的药材,实际上被换掉了好几味,反而让他的伤势更严重了,而当他回头去找那药铺的时候,人家早就溜之大吉了。自此之后,他也不敢再去买药,毕竟不是正经大夫谁分得清那些看起来都差不多模样的药材有什么区别,只能偶尔反打劫那些江湖人,抢些金疮药的成药,当然,都是些普通货色,用在他这么严重的伤口上,只能是聊胜于无。

    林林总总,各种陷阱算计,数不胜数。

    而走山路路的时候,也会经常遇见不怀好意的江湖人,甚至杀手。

    要知道,一炎阳七转让沈家庄灭门,武神墨临渊的秘笈影响力绝不比一个对资质要求高到苛刻的炎阳七转低。

    等他终于遁入凉山的时候,肩膀上被阴阳扇骨打的那个穿透伤甚至没愈合,整条手臂完抬不起来,身上其他零零碎碎的伤就不用提了。

    可以,温暮离这一生,就算是幼年中毒的那次,都没这么狼狈过!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女人。

    想起秦绾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温暮离就咬牙切齿。

    恶毒的继母和庶妹,无情的未婚妻,还有这个秦绾……女人果然都是该死的!

    恶狠狠地撕下一只鸡腿,温暮离就把这肉当成了自己最恨的人,大口撕咬着。

    他很清楚,直接回西秦的路上黑白两道一定都布下了天罗地,不过直接翻凉山可以到达云州,再从襄河走水路南下、横渡楚江,绕个大圈子,就能从顺宁那条路回西秦。

    无论如何,华刚刚吞并了南楚的土地,掌控力肯定有欠缺,加上北境七州被毁得不成样子,难民无数,官府都难以统计,每日都有百姓迁徙,就更加难以排查了。

    “沓、沓、沓……”就在这时,夜幕中传来一阵马蹄声,不疾不徐,显然主人并不着急赶路。

    夜晚篝火的火光老远就能看见,温暮离听得出来人只是一人一骑,便也没想立刻转移,只是抓紧时间填饱了肚子。

    很快的,那身影就出现在山路的拐角处,似乎也是发现了这边有人,直直地往这里走过来。

    不过,温暮离意外的是,来人居然是个道士,而道士胯下的也不是马,而是一匹丑不拉几的黑驴子。

    道士很年轻,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眉清目秀的,一身道袍洗得发白,缝缝补补打了好几个补丁,束发的木簪子也磨得陈旧了,一看就是长年穿着的,并不是什么假道士。只是,明明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道长,配上那头屁股上还缺了一块毛的丑驴,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感。

    “请问……”道士开口道,“往京城去是走这条路吗?”

    温暮离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点点头。

    道士“哦”了一声,也没借用一下篝火,牵着驴子在不远的地找了个避风的地,把驴子栓在一棵大树上,自己捡了点儿枯枝烧了火烤干粮。

    距离不远,相安无事。

    温暮离犹豫了一下,决定按兵不动。

    这道士看起来不是冲着他来的,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毕竟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坏了,急需休息。

    一夜过去,温暮离的戒备似乎并没有用武之地,道士一副河水不犯井水的模样。天一亮,自顾用水壶的水洗漱了,收拾好简单的行囊,系在那头驴子脖子上。

    温暮离也将剩下的肌肉包好,准备当做中午的干粮,又重新扎进了肩膀上的伤口,便想离开。

    道士要去京城,他则要南下,向背道而驰,想必错开就不会见面了,他总觉得深山里出现了这么个奇怪的道士有些不同寻常。

    “等一等。”道士却开口道。

    “有事?”温暮离沉声道。

    “你得跟我一起去京城。”道士一开口,语气仿佛是在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为什么?”温暮离被气笑了。

    “因为,你是我准备的见面礼。”道士一抬下巴。

    “你是谁的人?”温暮离心头一凛。

    “现在还不是谁的人,不过以后大概就会是了。”道士点点头,又亲昵地拍拍驴子的大脑袋,然后往这边走过来,一边道,“对了,我叫喻明秋……啊,不是,师父,我原来的名字叫梅谦攸,喻是跟的母姓。可是你不觉得没钱哟这个名字实在太傻缺了吗?我那个爹给我取名字的时候肯定没带心眼儿,所以我决定还是叫喻明秋吧。”

    “闭嘴!”温暮离听他喋喋不休的心烦,怒道,“别装疯卖傻了,昨晚果然是想找机会杀我吧?”

    幸亏他足够警惕!

    “啊?不是呀。”喻明秋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摊了摊手,“你看,要是昨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