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捏死一两个不算事(第3/4页)重生之侯门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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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又不是很得皇帝喜欢,犯不着为了一个不怎么重视的孙女的婚事惹来文人的口诛笔伐。

    原本么,这事该这么算了,与郡主名声也无碍,可南昌郡主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赐婚不成,竟然亲自跑去大街上堵状元郎,逼人家休妻再娶——这回可算是闹大了,京城里沸沸扬扬的都在看皇家的笑话。皇帝一怒之下,重责了南昌郡主,又将状元郎外放为官,这才平息了事态。

    然而,这般奇葩的郡主,门当户对的人家谁敢要?皇帝也不能硬把一个名声如此糟糕的郡主指婚给别人,这是结亲还是结仇呢?

    于是,南昌郡主的婚事这么高不成低不地拖下来了。

    临安王妃说她眼光奇特也没错,一个金枝玉叶,怎么偏偏看上一个有妇之夫还不要名声地死缠烂打呢。

    秦绾也是感受到永宁王妃的敌意后,顺便向上官漓打听了一下,听到了这么个奇葩事,于是正好顺口拿出来嘲讽南昌郡主。

    “南昌郡主这是做什么?还不坐下。”徐晴妃开口道。

    上官纹一眼扫过去,虽说众人都没有看她,但她总觉得每一个人都在嘲笑自己,不由得眼眶都红了。

    “同为女子,郡主还是留些口德为好。”永宁王妃铁青着脸道。

    秦绾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女儿有口德那玩意儿似的。

    “小女丞相府嫡长女傅嫣容,抚琴一曲以助酒兴。”在这时,一个温柔大方的女子在徐晴妃的示意下走出来,扯开了一段话题。

    “傅小姐的琴名闻京城,今晚可要好好欣赏一下。”一位夫人赶紧接道。

    “夫人过奖了。”傅嫣容羞涩地笑了笑。

    很快的,宫女在中间摆好了琴案。

    秦绾对这些大家闺秀的所谓才艺没什么兴趣,还不如逗逗隔壁的南昌郡主来的有趣,只是入乡随俗,不得不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傅嫣容敢第一个献艺,琴技自然很不错,一曲《平湖秋月》算称不上绕梁三日,但也悦耳动听,赢得一阵掌声。

    接下来又是几个闺秀表演了当场作画和即兴赋诗,参加过东华宫宴的秦绾也承认,论起才女的质量,东华确实不如南楚。连秦珍都得过梅花节琴台第一,可秦珍的琴显然不如刚才的傅嫣容。而刚刚那位太师家的千金所写的诗,也不在今年唐紫嫣夺魁的那首之下。

    “纹儿为娘娘献上一段剑舞。”上官纹突然起身。

    徐晴妃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毕竟人家也是献艺,也不好不允,当即便有宫女送上两把系了彩绸的宝剑,当然,是那种表演用的,没开过锋的剑。

    上官纹走过去,拿起一把剑掂了掂,满意地笑了笑,转头道:“一个人的剑舞未免有些无聊,永安郡主可否奉陪一段?”

    徐晴妃闻言,顿时沉下了脸。

    好不容易僵硬的气氛被扭转回来,南昌郡主突然又来这一招,简直是太不把她这个当主人的放在眼里!

    临安王妃脸上染了一层薄怒,警告似的看了永宁王妃一眼,冷声道:“舞刀弄剑的,万一伤到人可怎么好,南昌也太不懂事了。”

    “纹儿有分寸,不会伤到永安郡主的。”永宁王妃瞥了她一眼道。

    秦绾摸了摸下巴,唇边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很久没见过这么欠扁的女人了,当这是鸿门宴上项庄舞剑呢?所以说,要不要接受?她挺担心自己一个没忍住,把剑拍到人家脸上去了怎么办。

    “你若是不会,本郡主也不勉强。”上官纹高昂着下巴,眼中满是挑衅。

    “南昌的剑舞确实苦练过,你不去也没什么。算要献艺,也可以表演别的,剑舞本来不是大家闺秀学的。”上官漓悄悄拉了拉秦绾的衣袖。

    “剑舞啊,不巧,本郡主也是练过的。”秦绾笑了笑,站起身来,坦然从宫女手中接过另一把剑。

    “郡主不要勉强。”徐晴妃皱眉道。虽然上官纹说有分寸,但她实在不敢相信那个分寸到底有多少,万一秦绾出了点事,哪怕是被南昌郡主划破了点油皮,怕也会闹成大事。

    “回娘娘,不勉强。”秦绾莞尔一笑,站到了上官纹对面。

    她也不是随口瞎说,剑法她是不会,但剑舞嘛,反正也图个观赏效果,何况对面的上官纹算拿了剑,也不能否认她真是个弱女子。

    “请。”上官纹得意地一摆手,显然对自己极有自信。

    乐师开始奏乐,因为是剑舞,刻意选择了激昂的曲子《将军令》。

    上官纹一抖剑柄上系的彩绸,故意对着秦绾的面门直刺过去。

    秦绾相信算她站着不动,上官纹也没那胆量真的刺伤她,是想吓唬吓唬她,最好能让她急忙躲避之下动作难看出个丑什么的,当即一抬手,一模一样地刺过去。

    虽说是没开过锋,但剑总是尖的,对着自己的眼睛刺过来,正常人都会闪避。

    上官纹吓唬人不成,反被吓得带乱了步伐,咬了咬牙,眼中也多了一抹凶光。

    秦绾慢条斯理地握着剑,虽然她不会什么剑舞,但以她的眼力、腕力、反应力,足以看清上官纹的动作,再立即依样画葫芦地使出来,毕竟舞蹈的姿势远没有真正的武功那般复杂迅捷,这其中的时间差,在场不会武功的贵人们是完全看不出来的,只觉得场上一红一紫两道身影像是事先排练过似的,配合无间,煞是好看。

    但是,身在局中的上官纹却是满身大汗,眼里的狠意都变成了恐惧。

    这场剑舞是她自己编排的,还从未在人前表演过,秦绾绝不可能事先排练过,可是,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动作,秦绾却始终笑吟吟的,一丝不差地做出来,如同她能预知自己的下一步似的。

    这个女人,究竟是人是鬼?

    好不容易跳完一曲,上官纹心情紧张之下,体力消耗过大,最后的几个动作其实已经散乱了,倒是秦绾,依旧笑靥如花,仿佛真的只是配合着完成了一场剑舞而已。

    殿中顿时响起一阵掌声,不过,大半都是给那个让人大出意外的永安郡主的。

    这位郡主还真没说大话,剑舞,她真的是练过的,而且看起来比南昌郡主练得还更好!

    “纹儿,你没事吧?”永宁王妃问道。

    “没,没事。”回到座位的上官纹脸色苍白,额头都还有汗珠,颇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

    永宁王妃有些奇怪,但也没想太多,只以为女儿是累了,毕竟,剑舞比起一般的舞蹈确实更消耗体力。至于另一个消耗了同样体力却毫无所觉的人,王妃很有意识地无视了。

    上官纹喝了半杯果酒,察觉到自己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发抖,也不禁暗自奇怪。

    刚刚她消耗了本不应该消耗的体力,确实有些累,但也不应该到这种程度,排练的时候一连要跳好几遍也不休息的。要说她被吓着了……但回过神来才感觉,好像也没那么害怕。

    可是,怎么会手足酸软,筋骨都隐隐作痛呢?好像是去年因为自己的婚事惹得皇帝爷爷雷霆大怒,罚她在太庙跪了三天三夜的那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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