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入南疆(第2/3页)重生之侯门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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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大叔呢。”

    “真、真的?”中年汉子犹豫道。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实在是很无害。

    “是呀,大叔是遇到坏人了吗?跟这位大哥长得很像?”秦姝指着孟寒道。

    或许是被少女脸上的笑容安了心,中年汉子虽然还有些瑟缩,但也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看清楚了吗?”孟寒一声冷哼。莫名其妙就被人当成杀人狂魔,心情自然不好。

    “这……”中年汉子吓了一跳,赶紧垂下眼,听到他的问话,这才用眼角的余光继续打量了几眼,随即喏喏地道,“那个人……年纪似乎要再大一些,就像是……这位小哥再过十几年的模样。”

    “哎,人有相似嘛,虽然跟个坏人长得像挺倒霉的。”秦姝把人扶起来,一边又道,“大叔,你还没说,为什么你们村子不怕瘴气呢?”

    “一言难尽。”中年汉子确定自己认错人后,尴尬地笑笑,倒也不怕了,随即就开始倒苦水,“其实我们以前不住在这里,出了这个地方,有一个废弃的村落,这十年来有不少走投无路的各国百姓拖家带口来到这里,安顿下来,时间久了,倒也过得不错。但是,就在两个月前,忽然来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要把我们全部赶走……虽说我们也是外来者,但毕竟都在这里扎根多年了,自然是不肯的,于是,就有一个白头发的……跟这个小哥很像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一挥手,就死了好多人,然后,还有很多虫子从那些死人的七窍里爬出来,太恐怖了!”

    说到这里,他眼中又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来。虽然说,被迫躲到这里生存的人,对于生死其实都已经看过了,可这样的死法未免太过恐怖和恶心了。

    蛊毒?秦绾做了个口型。

    孟寒微微点头。

    那种手法,是蛊毒,而且是正宗的南疆蛊术。而白发,却是王族的象征。

    如果,那人不是凑巧就是个少年白头,那就说明,他是王族后裔,孟寒的血亲?

    “那么,你们就逃到这里来了吗?”秦姝继续问道。

    “是啊,那些人看见我们逃进了这里,就没有再追,后来才知道,这里根本就是一条死路,难怪不追。”中年汉子苦笑道,“也是我们运气好,刚好遇见了一位采药的姑娘,指点我们采集对症的草药,每天喝了之后,就不怕瘴气了。”

    秦绾一怔,再去看孟寒。

    “很正常。”车辕上的苏青崖目光还在他的医书上,仿佛一直没看见多了个人,这会儿才答道,“天生万物,必定是相生相克,既然这里的瘴气是天然形成的,那不远的地方就有克制瘴气的草药也是常理。”

    “南疆人专修蛊术,辅修蛇虫之毒,对于草木的药性确实造诣不高。”孟寒道。

    秦绾记得这话在她刚刚重生的时候,孟寒就说过一次,这会儿再听见,也就是稍稍挑眉。

    “跑到这种地方来采药的姑娘?”秦姝疑惑道。

    “是呀,幸好有那位姑娘,要不然,我们这些人也早就死光了。”中年汉子感慨道,“那姑娘还教我们辨认这里没有毒的野菜,否则还要饿死人。”

    “这样啊,那大叔,刚刚对不起了,刚好我们顺路送你回去吧。”秦姝笑眯眯地道。

    “这怎么好意思。”中年汉子连连摇手,“小姐您看我这一身泥……”

    “哪来这么多废话。”唐少陵翻了个白眼,拎着人的后颈就丢到了自己马上。

    “啊!”中年汉子一声大叫,赶紧俯下身,抱住了马脖子。

    “大叔别怕,这马儿很温顺的,不会乱跑。”秦姝笑着安慰了一句。

    “多、多谢了,我的篮子还在那里。”中年汉子指了指刚刚被拎过来的方向。

    “知道啦。”众人上车继续前进,唐少陵理所当然地挤到了秦绾身边去,惹来一个白眼。

    路过之前抓人的地方,地上果然有一个装了小半篮野菜的篮子,秦诀顺手捞起来,放在车辕上。

    “就在前面左拐,穿过那片小树林就是了。”中年汉子趴在马背上指路。

    孟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那里有什么不对吗?”秦绾轻声问道。

    “没有。”孟寒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又道,“不过,那里确实有一些房舍,原本是有些蛊师建造的,因为有一种常用的叫做噬心蛊的蛊虫,必须饲养在这里的毒沼中才能成活。所以,蛊师白天会在这里练蛊,黄昏前离开。”

    “那你犹豫什么?”秦绾奇道。

    “我只是在想,这些人还真是命大。”孟寒冷笑道,“不同于之前我说过的村寨,这里可是真正的蛊师休憩的地方,保不准还残留着点什么,就连那边上的毒沼中,是不是还生存着噬心蛊的幼虫都不知道。”

    “不是吧?”秦姝小脸发白,紧张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失去了饲主的蛊虫还会活着吗?”

    “蛊虫种类不同,有些会随着主人的死去而自行消亡,有些却能沉眠千万年,若是惊醒了他们,失去了主人的蛊虫会无差别攻击一切活物。”孟寒沉声道。

    “好可怕。”秦姝哭丧着脸道。

    “这个给你好了。”秦绾从怀里掏出一个挂件,套在她脖子上。

    “这个好像是王爷的?”秦姝惊讶道。

    “嗯,辟邪珠。”秦绾点点头。

    “这是给王妃的。”秦姝说着就想摘下来。

    “我不怕任何蛊和毒,辟邪珠还没我自己好用。”秦绾按住她的手,笑道,“你带着吧。”

    秦姝一怔,下意识地去看蝶衣。

    蝶衣对她笑笑,摇头示意自己也不需要。

    她和孟寒共事多年,对于蛊毒远比秦姝了解得多,何况,当初她那一剑穿喉的伤势,是孟寒用蛊虫救回来的,虽然不能像是秦绾体内寄宿着轮回蛊那样免疫一切蛊毒,但一般的,尤其是没有主人控制的蛊虫,也不会以她为第一攻击目标。

    何况,蝶衣从来没有离开秦绾身边的打算。

    “可是……”秦姝很不安。她是侍卫,辟邪珠这样的宝物,就算王妃不需要,不是也能给公子和苏神医护身吗?

    “得了,他们一群男人还保护不好自己,跟女孩子抢东西?好意思么。”秦绾冷哼道。

    秦姝尴尬地笑笑,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辟邪珠收进了衣服里,贴身带着。

    “前面就到了。”中年汉子有些兴奋道。

    果然,穿过树林,可以看见不远处有一排低矮的房舍,似乎还有人影在晃动。

    这时候,太阳已经西斜,随着黄昏的到来,沼泽和树林里开始浮现起一阵淡淡的烟雾。

    苏青崖终于放下了医书,吞下一粒清毒丹,随后整瓶丢给了秦诀:“吃一粒。”

    “是。”秦诀立即毫不犹豫地照做。

    车厢内,清毒丹这东西秦绾身上也不少,除了她自己,每人一粒,连孟寒也不例外。

    “吴叔回来啦?咦,怎么还有外人?”原本轻快的声音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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