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捂什么?捂手炉,还是捂他的手?(第2/3页)掌家弃妇多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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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言彻往手炉的方向扫了一眼,小手五指秀气精致,指关节处还有几个窝眼,可至极,小手细腻洁白,如柔荑,如白玉。

    他的喉结滚了滚,伸出大手,趁她没有注意的时候,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掌心瞬间贴紧她的手背,那微凉娇软的触感顿时从掌心传递到了心口,那是柔软的,细腻的,带着凉意的,与男子截然不同的触感。

    明明是凉凉的,他却觉得是极热的,明明是光滑的,他却觉得手心是酥酥麻麻的。

    齐言彻垂了眼眸,他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他也能感觉出来她对自己应该也是喜欢的。但是,他也能感觉的出来,她对他若有若无的抗拒,想逃开,想回避,不想面对和正视他的感情。

    不想一直停留在原地,他要一步一步靠进她。

    刚才,乔玉妙捂着暖炉正是舒服,一个不留手,被他的手覆了上来。

    手心是热的火炉,手背是更热的男人的大手,乔玉妙觉得自己的手仿佛架在炉子上烤,烫的快要烧起来了,这烫还爬上了耳尖。

    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只听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许柔意:“手有些凉。”

    “恩,外头待久了。”乔玉妙低着头,不敢看他。

    “捂一会儿,好了。”磁性低沉的嗓音带着绵绵柔情,直钻到人耳朵里。

    乔玉妙咬了下贝齿,点了下头。捂什么?捂手炉,还是捂他的手?

    心里有些慌。

    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下腹处,来了一股暖流。

    这是……她这是……来葵水了……这个时候……

    她葵水一向准时,安理应该是明天才是,怎么提前一天来了?而且那么巧,竟然在他的马车上。

    太尴尬了!

    “玉妙,”男人低声唤了一句,是她的闺名。

    闺名不闺名的,乔玉妙现在也管不了,脸涨的通红。

    齐言彻见她脸红,只当她是害羞,又见她没有反对,心中欢喜,便又唤了一声:“玉妙”

    乔玉妙尴尬的全身肌肉都紧张起来了。

    齐言彻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却是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和言辞而感到不适。

    他慢慢松开了手。

    松开手之后,他却发现她还是浑身紧张,脸上通红。

    他疑惑道:“怎么了?是我唐突了。”

    “不,不,我,我身子不舒服。”乔玉妙说得结结巴巴。

    齐言彻一惊,凤眸之中露出关切的神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大夫。”

    “不用的,不用的,女人家的身子是,是会有一段时间不舒服的。”乔玉妙急忙道。

    通常来讲,一个女人这么隐晦的一说,一般人都会听的明白的,但是齐言彻却不是一般人。

    他年少上了战场,同女子没有什么接触,回了京城,身边也没有过女人。

    该懂的他自然都懂,然而懂,并不代表能听得懂暗示,给他这样一个隐晦的暗示,他是反应不过来的。

    “女儿家的身体更加金贵,万不可大意得。”齐言彻愈加关心。

    “知道了。”乔玉妙胡乱点点头,只想着快点到家,也可以混过去。

    她本想着这葵水还刚刚开始,应该还不会很多,应该不会在他马车上出了事故。

    然而,偏偏不如她的意,腹中暖流越冲越厉害,再这么下去,衣服,软榻上的锦被,全都要遭殃了。

    到时候血流成河,狼狈不堪,红彤彤的一片,真是一个大写的尴尬。

    她的袖袋里是备了葵水所用之物的,这是她前世带来的习惯,她会在葵水到来的一两天前准备好,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她现在却是在他的马车上,身边是一个听不懂暗示的大男人。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看要酿成事故,乔玉妙只好小声说道:“国公爷,我,我葵水来了。”

    齐言彻顿时一愣,乔玉妙说的那么直白,他终于明白了。他这才明白乔玉妙刚才给他的暗示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上也有些烫,顿了一顿,才轻声问道:“需要我怎么做?”

    乔玉妙低着头:“我需要处理一下,你能不能下车啊?”

    “好。”

    齐言彻叫停了马车之后,又对乔玉妙说道:“我下去了,你好了之后,再叫我。”

    “恩。”乔玉妙点点头。

    齐言彻起身拉开了车门,回过头又对乔玉妙说了一句:“我下去了。”

    “恩。”乔玉妙轻声应了一句。

    齐言彻跳下马车,反手将车门拉好。

    乔玉妙见马车门已关好,便迅速从袖袋里取出了葵水用的物件,站起身,处理了一番,将自己打理好。

    待处理好之后,乔玉妙便拉开了车门,朝外一看,只见齐言彻正静静站在路边,等着她。

    乔玉妙的心弦微微颤着,心中如有一股暖流注入,看着他山峙渊渟的背影,她的心防渐渐松了些。

    齐言彻发现了站在马车门口的乔玉妙:“收拾妥当了?”

    “恩。”乔玉妙应道。

    “进去吧。门口有风。”齐言彻道。

    “哎,好。”乔玉妙道。

    两人重新在马车里坐好,齐言彻把手炉重新递到乔玉妙的手里。

    车轮滚滚,向北而行。

    只是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愤生生加了一些古怪,两个人都默默的不说话。

    直到马车到了秀仪巷的入口时,齐言彻才突然开口道:“玉妙。”

    “恩?”乔玉妙道。

    “身子不舒服,这两日莫要太操持了。”齐言彻道。

    “哦,恩,好的,”乔玉妙耳尖一烫,“我下车了。”

    ——

    清晨,乔玉妙正在院子里查看新种的桂树苗,因为还是冬日,小桂树还没有开始抽芽,不过也没有出现枯萎坏死的迹象,看起来这桂树应该是种活了。

    窦妈妈正提溜着一把扫帚,在院子里东扫扫,西扫扫。

    乔玉珩也在院子里,他正在和黑宝一起散步。他走上一步,黑宝在他身后摇头晃脑的走上几步。

    乔玉妙检查完桂树,笑眯眯的看着乔玉珩和黑宝。也许是因为孩子和小动物有天然的亲近,乔玉珩和黑宝极为亲近,一人一狗经常凑做一堆。

    乔玉妙心道,乔玉珩因为身体的原因,从小没有什么朋友。没有同伴的孩子最是寂寞,如今,黑宝的存在,倒是可以慰藉乔玉珩常年没有玩伴而产生的孤独。

    当初,她收下齐言彻送的黑宝,主要是为了看家护院的,不过京城里百姓富庶,百姓富庶治安好,她自从搬到秀仪巷以后,连小贼也没有见过半个,这看家护院的作用,倒也没有发挥出来。

    不过看家护院的作用没有发挥,倒是发挥了另一个作用,是作为乔玉珩的玩伴。

    院门那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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