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恨不能将她拉进怀里,来纾解难受(第2/3页)掌家弃妇多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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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堂屋跑去。

    刚刚走到堂屋门口,舒清看到堂屋里这样的情景。

    齐言彻坐在座位上,衣服反盖在胸口,他咬着牙根,忍着疼痛,闭着凤眼。

    他的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药罐。

    在他的身后,乔玉妙低着头,专注在他的背上,手一圈一圈的转着,似乎是在给他上药。

    舒清一顿,立刻止住了脚步。

    悄悄的往后推了一步。

    “娘亲?”跟在舒清身后的乔玉珩疑惑的喊了一句。

    舒清转过身,拉起乔玉珩的手:“玉珩,咱们别进去了,听话。”

    “啊?”乔玉珩讶异道。

    舒清不由他分说,拉着乔玉珩离开了堂屋。

    走到庭院的中央,舒清回过头,朝堂屋门口看去,垂凤眼里流露出了然和一丝忧色。

    原本,她见乔玉妙和林恩誉十分熟悉和亲切,可是如今看来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原来真正互有心意的是堂屋里的那两人。

    只是……如果是齐国公……

    舒清眼里忧色更重,齐国公那样一个人物,好自然是极好的,可那是乔玉妙的前大伯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伯子,那是功震于天下、天下人皆知的齐国公。他的正妻之位,多少人盯着看着。

    她的女儿是被齐国公的弟弟休了的妇人,若是妙妙嫁给了齐国公,重新进了齐国公府……那么一个女人先后做了兄弟二人的妻子……先是自请下堂,让弟弟休了自己,再转身嫁给了哥哥,成了齐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妙妙日后在齐国公府该如何自处,如何在贵妇们之间交际,如何面对世人?只怕这辈子都要活在世人的唾沫星子里了。

    她的女儿是个有主意的,她是管不了,也帮不了。

    她敛下眸光,在心中长叹,浓浓忧愁却是一直萦绕在心间。

    乔玉妙帮齐言彻抹好了药,说道:“药涂好了,你快把衣服穿好,免得着凉了?”

    “恩,”齐言彻应了一声,睁了眼,朝乔玉妙看去。

    只见她正低着头,把药罐的盖上合上,桃花眼敛着,双颊生晕,如天边的晚霞,映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妖娆,不可方物,心头的火也又往外串了一些:“谢谢。”

    “说什么谢啊?”乔玉妙道,“真要谢也是我谢你才对,你帮我挡了那热水,要不然的话,……”

    “你没事好。”齐言彻拿起盖在身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乔玉妙别开眼,不敢看他。

    余光扫到他已经穿好衣服,收拾妥当了,乔玉妙才转回头,拿起桌子上已经盖好盖子的药罐递给了齐言彻:“国公爷,这是蔡神医给你的药。”

    齐言彻低下头看了看药罐,说道:“放你这儿吧,我倒你这里来上药。”

    “国公爷?”乔玉妙抬眸。

    “不是说要谢我吗?”齐言彻说道,“又不谢了?”

    他不伸手,他不接。

    乔玉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

    随后,乔玉妙又去审问了那个要泼她热水的女子。

    这泼水的女子带着一腔怒意过来找乔玉妙寻仇,但是真的泼了以后,却又开始怕了,在乔玉妙的审问下,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

    这名女子姓佟名翠娘,今年十七。

    佟翠娘的父亲和林恩誉的父亲早年在一起读过书,是同窗好友,两人的妻子同时有了身孕,于是,两人便定下了一个指腹为婚的口头约定。

    不过佟翠娘的父亲和林恩誉的父亲都不是读书的料,两人得了秀才的功名之后,这举人是无论如何也考不上了。所以,两人都没有继续读书考功名。

    佟翠娘的父亲留在镇上继承了家里的生意,而林恩誉的父亲则去了乡间做个私塾先生,各奔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林恩誉的父亲和佟翠娘的父亲,还互有往来,但后来也渐渐淡了,最后也没有什么往来了。

    林恩誉出生以后,他的父亲偶然间跟他提过指腹为婚的事情,但是因为林恩誉当时年岁尚小,林恩誉也好,他的父母也好,都没有在意。后来,林恩誉一心读书考科举,一家人都对这指腹为婚的事情没有在意。

    直到林恩誉清明节回家,跟他父母提起此事。

    林恩誉的父母大约觉得这指腹为婚不过是十几年前的口头约定而已。如今过了那么久,对方说不定已经忘了,算没有忘记,也肯定已经不在意了。

    只是指腹为婚的口头约定毕竟存在过,若是要取消,总是要跟对方说一声,所以林恩誉的父亲备了好礼,去镇上找他的老同学,也是佟翠娘的父亲。

    佟翠娘的父亲果然对这十几年前指腹为婚的事请也不以为意。

    这指腹为婚毕竟是他们年青时一时热血定下的,十几年过去了,两人都已是不惑之年,很多事情都看开了,而且两人的关系也淡了,取消了也取消了。

    没有提过亲、没有合过八字,本来不算定亲,现在也不算退亲,打声招呼也是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当晚佟翠娘的父亲留了林恩誉父亲吃晚饭。

    两个老同学多年不见,一喝酒,话慢慢多起来了,两人先是回忆年轻时发生的各种趣事,然后,讲了分别后各自的生活,最后说道现在的近况和各自的儿女。

    林恩誉父亲告诉佟翠娘父亲,自己的儿子林恩誉在京城认识了一位姓乔的姑娘,人家姑娘的母亲已经允了亲事,等他们家去提亲了。

    酒一喝,话多,连乔家姑娘住在京城秀仪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一说不要紧,却是让听墙角的佟翠娘听了个正着。

    对于这庄指腹为婚,佟翠娘的父亲不在意,佟翠娘却是很在意的。

    佟翠娘的父母也在她小时候偶然提起过指腹为婚的事情,古代女子早熟,婚事对女子又特别重要,她对自己的婚事又特别敏感,所以佟翠娘听了一句,记在了心里。

    渐渐长大之后,姑娘家对自己的婚事越发在意,多方打听,她对林恩誉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他一表人才,知道他才识过人。

    有一次她找到了机会,在暗中看了林恩誉一眼,见他朗眉星目,俊逸不凡,一颗芳心早已暗许。

    他是她指腹为婚的夫君,在她心里,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等着他上门提亲完婚了。

    哪知道自己认为铁板钉钉的婚事,自己心心念念的未来夫君,这么轻飘飘的没有了。

    她一时无法接受,偷了家里的钱,偷偷跑了出来。

    她家离京城并不远,她又是商户人家的女儿,虽然说不上走南闯北,但也是经常跟着父母出门的,生活经验很丰富。

    她偷跑出来之后,真的到了京城,又打听到了秀仪巷的位置。她在秀仪巷隔壁巷子的客栈落了脚。

    今天早上她问客栈的小二要了一壶开水,气势汹汹的来找这勾引了她夫君的狐狸精报仇来了。

    这佟翠娘有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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