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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化整为零,终于在敌军入侵前一天集结于此。
形人而我无形。他们知道敌军入侵的时间和地点,抢先到达战地以待敌;而敌军却只看到那些战斗力弱且毫无士气的边境守军,长途奔袭而带来的疲惫加上自以为安全的松懈大意,两军交战之下,焉有不败的道理。
东北边境的战况很快传遍国内,民众们这才知道,原来之前一直沉默的南方军阀头子方斩佛,之所以不出声回应民众呼声,不北上定乱局,竟是奔赴边境抵抗外敌入侵去了。如果这次没有方斩佛和他的军队,这支侵略敌军便将进入华国腹地,烧杀抢掠,不知将有多少人失去家园,妻离子散。
而这个时候北军的将领在做什么呢?抢地盘!争权利!外敌都打到国门边了,他们还在自己人打自己人!
百姓们愤怒了,士兵们愤怒了,于是当方斩佛带领军队进驻北方时,几乎受到了北地军民的夹道欢迎。在民心尽失,军心涣散的情况下,加之方斩佛挟打退入侵外敌的余威,争权中的几名北军将领根本没抵抗多久,便败在方斩佛手下,手中军权也被转移。
方斩佛初步统一南北,他命秦子和担任全国政务总长,总理全国政务。将北军各级军官打散编制,重新编排,南军将领插入北军,北军将领插入南军,下令全*队加强操练,重新整顿。
当将重要的事情大致处理完毕,方斩佛终于得了片刻清闲时间。从急行军开始,掩藏行踪北上抗敌,再进驻北地将之前阎罗的军队收编,方斩佛一直处于忙碌中,这样的忙碌或者战场上的紧张,使他无法顾及其他。而现在,大势底定,余下的都是手下将官们的工作,他突然多出了大把时间。
时间空出来的方斩佛没有休息,他在一名部下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地方,一段被截断的道路旁边。
“大帅,阎罗遇袭的地方,是这里。”
是这里么。
方斩佛面容沉静,静默如一尊雕像立于深秋的寒风中,凝视坑坑洼洼的地面,周边寸草不生,尽成焦土。
默然站立片刻,他动作缓慢脱掉手上白色手套,摘下帽子,眼神如路边掉光叶子的小树林一样萧索。方斩佛没有说话,将帽子端在手中置于胸前,久久凝视那片土地,一字不语。
“大帅?”部下疑惑地看向方斩佛。
因为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不眨眼睛,眼睛发涩,一股泪意突然涌上来,方斩佛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却依然凝视着那个地方,没有移开一点视线。
苏辰的,葬身之地。
心脏突然痛不可抑,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身躯几不可见地晃动了下。
“大帅?”部下再次疑惑出声。方斩佛这次有了回应,他轻摇下头,然后像刚才一样动作缓慢地一一戴上帽子、手套。
“走吧。”
淡漠的声音散入寒凉的空气,两者交汇似能结成冰块。
方斩佛以比来时稍快的步子大踏步离去,如果仔细看他脚下,会发现以往每跨出一步如丈量过般的整齐步伐,此时大小不一,显得颇为凌乱。
苏辰,你说过,会回来的,为什么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