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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没有联系起这其中的区别。
“小,你还好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好了。”
“那些女人的话,你别往心里放。”
“谁往心里放了,她们算个什么东西,不是花瓶上的一层没用的灰,竟然想要遮住整个花瓶的风采。”汝招指着花瓶,没有破口大骂,但也适当的表现了她的情绪不佳。
她是皇后,从小被教导,不能生气,不能喜形于色,可这会儿,这里没有别人,这里只有任白。汝招一肚子气指着花瓶在发了。
任白好笑,也不戳破。偏偏她心里想笑,嘴角露了意思,被汝招看见,越发生了火气。
“若不是因为你,我有必要受这样的委屈?”越想越觉得是,连同皇上的错误,都一般加在任白的头上。
任白无缘无故的受了这场委屈,心道:“她也真是的,这般坚强一个人,怎么到我面前,任性,撒泼起来,把我当个发泄的对象。”她也不言语,任由汝招说下去,噼里啪啦的倒了半天的苦水,把她的从前事,一一轮着顺序说了一遍。
“好了,你不要难过了,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同你报仇去。”
“那点小娘们儿,还不够我轮拳头的,别伤了她们的筋骨,她们又有话可以到处告我了。”
她难过,到底没有先前那么伤心,说也说了,帕子一抹眼泪,开始嗑瓜子,喝起水来,接着去批奏折了,把个任白撂在一边,“这是怎么说?”没有下文了,这完了?
实则是汝招过意不去,躲避任白去了,说了自己这样多的丑事,也不知道任白是不是在心里看轻了她,她也真是的,怎么糊里糊涂的全说出来了,这会儿捧着脸,在那不自然的害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