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各有算计(第2/3页)BOSS大人宠妻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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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火车。哪知道她一边讨价还价的时候,火车开走了。

    “当然记得,你不是跳下火车来找我了么。”何凌宵记得那次他膝盖跌破了。

    何凌宵后来想想害怕,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温立涛觉得他刚刚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此刻见到她安然才觉得好受点,但是仍旧心有余悸的。

    他问她:“你会不会离开我?”

    “咦,你脑子烧糊涂了?”何凌宵笑着说。他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说啊?”他眼睛瞅着她,固执的像个孩子。“咳咳……”

    何凌宵被他逗得莞尔,“不会,只要你不叫我离开我不离开!”

    何凌宵跟刘本森打电话请假,刘本森爽快的答应了。然后问,“凌霄,能说说为什么要请假一天?”

    何凌宵顿了顿,“我男朋友生病了。”

    “这样啊……丫头,你好狠心,杀死我的小心脏。”刘本森夸张的说。“回头不要忘了我哈……”

    “何凌宵?”

    “是啊,她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原来是请假。据说男朋友生病了。真是二十四贤女……”刘本森打着哈欠。“你说我能不批准么?”

    这一大早的折腾,他们此刻在机场,杨瑾维要去缅甸的一个采石场谈合同,顺便叫上他。

    机场贵宾候机室里只有他们两个,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小时。

    杨瑾维穿戴得十分工整得体,纯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衣,蓝紫色领带。头发上的发胶定型让刘海上翻,薄唇轻抿,冷硬的脸庞看上去英俊得无以伦比。

    他手边一杯浓黑的咖啡,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急需处理的文件从昨晚开始从世界各地已经发到他的邮箱。每天上班路上开始逐一浏览解决。

    从机场巨大的落地窗看出去,外面一架架飞机带着世界各地标志的飞机静待出发。十余条机场跑道上井然有序的起飞降落……而他们的专机静静的停在一处,漂亮流畅的白色机身,尾翼上是中北公司的金色圆形徽标。远远看去可以看到地面的人员正在忙碌,它正在接受飞行前的最后检查。

    “你是她上司,批不批准在你一句话。”杨瑾维没有抬头,生硬的说。

    刘本森把玩着手上的手机,真想玩会儿游戏,却碍于一尊工作狂人在面前,“也是哈……今天能回来么?”

    杨瑾维皱眉,不悦道,“你要是喜欢在公司禁足,现在可以回去。”

    “呃……”

    还是不要了吧!这人忒会威胁他。刚刚哪里又惹到他了?

    ……

    何家,许玲早一步比何坤起床,帮厨房的佣人一起做好早餐,再到楼上叫醒何坤。

    其实何坤早醒了,倚在床头看新闻。他已经习惯了许玲早上叫他起床。

    然后看着她忙进忙出的帮他准备。

    帮他拿出衣物,挤好牙膏,伺候他洗漱。

    然后是熨烫贴身的衣物替他穿戴,她神情格外专注,那眼角浅淡的纹路也显得温柔。在系领带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那双纤弱的手腕握在手里。

    “别闹……”许玲尽管说着嗔怪的话,却是满眼笑意盈盈。

    窗外的早晨柔光投**来,面贴面的两个人深情对视,意缱绻。

    何坤的吻落在许玲的额角,“原来我们家阿玲也会害羞。”

    许玲挣开他的手,“谁说的,都老夫老妻的了,我没那么薄的脸皮。”

    “昨天你和韵韵去哪儿了?”何坤问道。

    许玲昨天跟何坤说何韵要陪她一起去一个地方。替何韵请了假。

    “你问这个干嘛,怕我背着你做什么事情么?”许玲把领带系好,替他撑平衣角和袖口,然后开始扣袖扣。

    何坤忍不住笑起来,他揉了揉她的脸。“哟,生气啦!不是问问吗?你的心眼啊只有针眼那样小……”

    “能去哪儿去了上清寺,之前跟菩萨许愿实现,需要还愿。叫上韵韵顺道去求问姻缘。”

    是去了上清寺,半道上女儿下车去了。女儿去哪儿她知道,只是还不能告诉何坤的。

    何坤也知道几个月前他们婚礼前,两人去过一次上清寺拜菩萨的,希望他们事事如意,和和美美,生意兴隆。

    “哦!”何坤一听感兴趣起来,“菩萨怎么说?”

    许玲笑意扩大合不拢嘴,“吓,刚刚还怕我把你宝贝女儿带出去丢了,这个时候一听是去寺院求姻缘高兴了。”

    “能不高兴吗,我们家韵韵得什么出色的女婿才能配得上啊。”

    “呵呵,我跟你说啊,当时那支签上面是这样写的:拨云见日,紫金于飞。我请寺庙的大师解答。大师说是上上签。”许玲顿了一下,复又说,“师傅还解释说,我们韵韵福气好,今后一辈子必将富贵连绵……而且另外一半必将是杰出的后生。”

    “有没有说是哪里的人,说得具体的有没有?”

    许玲笑道,“哪里有你这样急切的父亲,师傅没说是哪里人,倒是说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说好事将近……”

    何坤一听顿时脸上乐开了花,“好!好事!有没有给寺庙多捐一些香火钱。”

    “那是一定的。”许玲被何坤拉着手往门外走。

    刚刚走出屋子撞到何千帆从卧室出来,许玲赶紧挣开何坤的手,“千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何千帆低头嗯了一声,快步往楼下走。

    何千帆也是没有想到刚刚出卧室看到继母和父亲亲密的拉着手。他们刚刚脸上的笑容那样的明艳。

    他何时见过自己母亲跟父亲有过这样的时刻。记忆里的母亲总是唯唯诺诺,两人之间从来是相敬如宾。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更没有多余的话题。

    总是一个人在书房,一个人在厨房;一个人在公司,一个人在家里或者是牌桌、慈善会、spa……他们算是出席晚宴,同框的机会都是少之甚少。直到有一天,爷爷去了外地散心,父母第一次毫无顾忌的爆发战争。

    父亲骂母亲不要脸。

    母亲骂父亲不着家,对不起他们母子三人。

    父亲用手戳着母亲的额头,“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母亲咬得牙槽咯吱响,“我为什么不敢说,是你怕我说!”

    爸爸骂妈妈是绣花枕头,妈妈骂爸爸忘恩负义。她为了他跟自己的家人下跪,却换得这样一个牢笼般的婚姻。

    姐姐凌霄过去拉扯父亲,父亲也不顾她,被他蛮横的推到茶几上,上面的茶具乒乒乓乓掉了一地。

    像是过年放的花炮一样刺儿。

    ……

    无休无止,从傍晚一直到深夜。

    佣人们根本没有露面。

    父亲摔了爷爷的花瓶,母亲累了在沙发上气的浑身哆嗦,然后是拿起抱枕给父亲打过去。

    姐姐凌霄又哭又叫,最后还是劝不住两人。只好把躲在窗帘背后的他扯进屋子里,那个时候他才多大?五岁,还是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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