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第2/3页)云行流水间 GL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墙上扯带子包扎。

    而云小七似乎对自己左臂那道血口视若无睹,由得那鲜血沾湿了整条手臂,只是一味地对着那红袍者使剑攻去。

    方才紫袍、红袍两者联手对付云小七都未能占得丝毫便宜,此刻余下红袍者一人独战云小七,立时显得吃力万分、招招惊险,眼花缭乱之际一股寒气直逼脸面,慌乱之下也不顾什么招式了,直接倒地一滚堪堪躲过一劫,刚要起身却觉得后颈一凉,却是再也不敢妄动了。

    “公子手下留情!我等带有解药!”

    云小七右手持剑抵着红袍者的咽喉,左手布满鲜血顺着指尖滴滴落于石板地上,斜眼冷冷地看着大喊出声的紫袍者,一声冷哼。

    紫袍者急忙取出一个白净瓷瓶献给云小七看,快速说道:“实不相瞒,我俩只是来给西门送这东西的,不曾想在暗中见得西门被公子所伤,本是无意要出手的,只是我这位师兄脾气火爆了些,莽撞插手了……还请公子海量,莫要怪罪。”

    云小七轻皱眉头:“西门?”

    紫袍者一脸殷勤:“对对对!便是屋里躺着的那个胖子,想是那南宫厍的诨名是用来招摇撞骗的……这西门每隔十五日便要我送解药给他,想是要赠这位老先生服用的……如今在下奉上解药,还请老先生笑纳。”

    云小七瞄了眼紫袍者手上的白瓷瓶,问道:“那今日三枚毒针的解药呢?”

    紫袍者睁大双眼急急说道:“西门只叫我兄弟俩制出三尸洗髓丹,未曾提过什么毒针!我师兄弟二人当真不知那三枚毒针之事!此言若虚!叫我天诛地灭!”

    云小七盯着紫袍者的双眼:“那你身上可带有其他毒药?”

    紫袍者脸色一僵,连忙摇头。

    云小七也对着紫袍者摇了摇头,一脚踹在了红袍者的腰上一处**位,红袍者浑身无法动弹,疼得脸都白了。

    紫袍者急得大呼:“云公子且慢!!!”

    云小七似笑非笑:“你怎知我姓云?”

    紫袍者捂着伤口轻声说道:“西门为云公子设了一局,此事我等也略知一二,云公子要处置西门也是合情合理,但此刻并未好时机!云公子可知你那流水阁的几位好友现已中了圈套生死未卜?!”

    云小七冷冷看着紫袍者,不发一言。

    “在下此刻不打诳语!特将此事告知,又将老先生的解药奉上,还望云公子能饶了我师兄!至于那西门,我俩是自顾不暇的了。”

    “我如何信你?”

    “是真是假,云公子去陈家一看便知!至于老先生的毒药和解药,均是出自我师兄弟二人之手。以往西门会将毒药参于饮食之中令老先生服下,如今西门已残,无人再会去做那阴险之事,故而老先生这回只要单单将解药服下即可!”

    “空口无凭,你将带来的解药给你师兄尝尝。”

    紫袍者二话不说,迅速来至他师兄跟前,打开瓷瓶喂其服下一粒黑褐色小药丸,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得几道白光闪烁,一袭裁剪得体的紫袍被划成了布条,几个小纸包从紫袍者身上掉落在地。

    紫袍者脸都白了!

    “哼!方才还死不承认!叫我如何信你?”云小七看了眼麻父的卧房,“去!将那西门拖过来。”

    紫袍者咬着牙将西门那肥硕残躯拖至院中,见云小七正打量着自己的那几个小纸包,恭敬说道:“云公子,人已带到。”

    “嗯。”云小七扔了个小纸包过去,“给西门服下。”

    紫袍者看了看小纸包,又看了看云小七,二话不说掰开西门的下巴将纸包里头的粉末尽数倒下。

    “很好。”云小七对着紫袍者点了点头,“念在你重伤之余仍心系同门,如此重情重义,也该有个褒奖,你可将你师兄带走,我不拦着你。”

    紫袍者闻言大喜,对着云小七拜了拜,随后扶着红袍者开门离去,刚踏出门槛却遇着了几个附近的住户,见得那二人的狼狈模样均是满脸惊讶,一位大婶指着衣衫褴褛的紫袍者右肩鲜血横流更是吓得连连尖叫,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连呼“杀人了!快报官!”……紫袍者也无暇再去管这些,扛起红袍者提气蹿上屋顶便跑。

    云小七听了巷子里的喧闹,也不现身只是朗声言道:“诸位过路君子,适才有江湖草莽在此聚众斗殴,伤人流血,现有一恶贼被擒在此,烦请诸位喊些衙役过来收押,诸位如此见义勇为,定能得些个奖赏。”

    两个年轻人听了此言,低声商量了几句便一溜烟儿跑开了,待得领着衙役还未奔到巷子口,却见得不远处升起一股黑烟,走近了才知道那聚众斗殴之地已是熊熊烈火,左邻右舍的人家大呼小叫地救火怕烧到自家房屋。

    领头的捕快指挥手下同去救火,又见得巷子角落处有一人伏在地上纹丝不动,走近一瞧,却是个被挑了双腿脚筋的胖子。

    捕快对身后的副手低声吩咐:“你去!速回衙门!将这纵火行凶一事禀报大人!”

    那副手看着捕快的侧脸轻声说道:“今日陈家老太爷寿诞,大人一早便去陈家吃酒了。”

    “.......那先把这人带回收监,另外再叫个郎中,等大人回衙门了再查。”

    “喏。”

    这两位衙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口中的大人此时早已晕倒在了陈家寿宴的主桌上。

    陈家摆寿宴的厅堂刀光剑影、劲风阵阵,正是几个留有余力的内家高手在与一群黑人蒙面之人缠斗,但看那几个成名已久的武林人士今日手脚不是很灵活,且显得力有不逮,而那群黑衣人却是招式犀利狠辣,将那几个武林人士一一打下阵来,忽闻一声狮子吼,一位花甲之年的老者瞬间跃入,单身对付几个黑衣人,几招拳打脚踢之间便放倒了两人,劈手夺取两把钢刀过来转身掷于一位老太太,但见那老太太双手接住两把钢刀,从容起身与那花甲老者并肩作战,二位老人家联手之间又有几个黑衣人倒地,颓势力挽!

    忽闻一阵尖叫响起,紧接着便是孩童的哭闹声传来,那两位老人家招式微顿,随即不约而同朝那孩童哭声纵去,却见得玄衣道士正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童柔声轻哄着,但那孩童边哭边使劲推搡道士的脸颊又或乱扯道士的长须,显得那道士有些滑稽狼狈,可这一情景叫两位老人家见了却是心中又惊又急!

    那道士见着两位老人家直直盯着自己瞧,赶紧忙里偷闲开口:“陈老太君的柳叶双刀果然名不虚传,陈老宗主亦是宝刀未老,叫晚辈心服口服,只是这陈家子孙的胆子也忒小了些,都不肯让贫道抱上一抱的……贫道此刻舍不得打骂,还真是费煞脑筋,不知两位前辈有何妙计能让这小家伙消停些的?”

    陈老夫人紧握双刀,咬牙切齿:“妖道江淮子!你敢动我家桓儿试一试?!我定叫你粉身碎骨!!”

    陈老宗主紧皱浓眉,满脸怒意,他呼出一口气看着曾孙,沉声言道:“桓儿,桓儿!可还记得今日清晨我嘱咐过你什么话?”

    陈士桓听到老祖宗的呼唤,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呜呜呜……老祖宗叫…叫桓儿乖些……呜呜……听**娘的话…呜呜呜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