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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文在地毯上盘膝而坐,闭目默运玄功。没过多久,已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对于外界任何事物,都是不闻不问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一声细细的呻吟声,从万籁俱寂之间响起。曹子文雄躯遽然轻颤,睁开眼帘,缓缓吐气收功。正宗离火玄冰功不愧为天下第一等的绝顶内家心法,之前几近枯竭的内气,经过这番运功调养以后,此际赫然已经恢复到了颠峰状态下的五、六成。活动了几下手脚的曹子文站起身来,向正躺在吊床上的克娜苏走去。冷冷命令道:““克娜苏教官,坐起来,看着我。”
女教官双眸茫然,双唇微微蠕动,对于曹子文的命令半点反应都没有。曹子文皱皱眉,也不讲究什么怜香惜玉了,陡然出手,一把就抓住克娜苏胸前衣襟,要将女教官拉起来再给她两巴掌。没想到“嗤”的裂帛声起,本来就轻软单薄的长袍,在经过进入时空传送门的爆炸,与血之河河水长时间的浸泡等连串变故之后,质地已经变得脆弱不堪。这时候竟不堪撕扯,被曹子文扯下了老大一块。
克娜苏整个上半身登时变成接近全裸,只剩余几缕残布挂在肩膀与后背上。饱满挺耸的酥胸,全然不设防地暴露眼前,倒让曹子文愣了几秒。虽然讶异,他手上动作并不停顿,掴出的巴掌稍微向下低了两分,却重重打在她的半球形**上,漾起阵阵诱惑的rǔ波。曹子文顺势挟捻住一颗鲜嫩嫣红的**,在指间**起来,厉声道:“克娜苏,看着我。”
堕落回吊床上的震动,还有胸前最敏感部位上传来,说不清是疼痛还是快乐的感觉,让女教官禁不住又从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微弱呻吟。双瞳凝聚,似乎直到现在才真正清醒过来。她转过头来,直勾勾地把视线投注在曹子文脸上,“啊”地一声惊叫,低声道:“你……比尔德……你没有死?”
再没有什么事,可比得上自己一心想置诸死地的敌人非但没死,反而活生生站在面前,倒过来将自己的xìng命**于指掌之间,更让人觉得恐怖了。极度的惊惶与恐惧。立即让女教官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光滑紧绷的肌肤上暴凸出一粒粒寒栗,曹子文手指间的玩物随之充血勃起,变成小石子般坚硬。
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之后,这种**上的诱惑,其魅力无论对于曹子文还是克娜苏,都显得格外强烈。曹子文心中砰然一动,手指上漫不经心地加重了两分力道,另一只手改为抓住对方浓密银发,粗鲁地将她整个人都扯起来,第三次喝道:“看着我!”
头发被撕扯的疼痛,让她仿佛不堪承受。克娜苏喘息道:“好痛。放开我!比尔德,你这个卑贱的低等男人,放开我!”
“想威胁我?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命再说吧。”曹子文不屑冷笑,将女教官头发往后拉,强迫她抬头望着自己,厉声道:“想活命的话就老实一点,别再玩什么花样。我问什么,妳就回答什么,知道吗?”
四目相对,曹子文凌厉如电的目光长驱直入,轻而易举便摧毁了克娜苏的心防。负隅顽抗的努力片刻间便告彻底失败,女教官企图避开曹子文的视线般垂下眼帘,颓然道:“你问吧。”
曹子文满意地点点头,放开了女祭司的头发,右手改为抓住她一边饱满丰rǔ,五指肆意揉捏。一面享受着那滑腻与柔软,一面冷道:“首先告诉我,是谁指示妳陷害我的?”
“是……班瑞主母。”克娜苏忍受着满蕴耻辱的快感,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以平稳一点,不要流露出丝毫的震颤。
曹子文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事实上他也早隐约猜到了。他邪笑着屈起食指,运转〖电鳗亟〗心法。在任由**的女祭司,嫣红涨大到极限的**上猛地一弹。电流虽然不致命,但直接灌输进身体最敏感娇嫩的部位,仍教人难以抵挡。克娜苏不可思议地猛然睁大了眼眸,尖叫着无可自制地将腰肢向上挺起,把自己的整个柔软身体生生拗成拱形,直等到电流带来的强烈刺激完全消失,这才缓缓放下,黑玉似的皮肤上,已是冷汗淋漓。
“为、为什么?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急促喘息的克娜苏虚弱地问道。
“这不是惩罚,而是对妳诚实回答的奖励。”曹子文双手同时把女教官**纳入掌握**,道:“妳慢慢会喜欢的。现在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妳们的计划是怎么样的?维康妮亚也是同伙吗?第四家族是不是已经背叛了和扎赫瑞斯的盟约,转而投入班瑞的怀抱了?”
“……不是。迪佛家族和这个计划没有关系。维康妮亚教官,只是因为巧合而被卷进来而已。”克娜苏低声道:“计划从你将崔尔放逐的哪天开始,就被制订下来了。班瑞主母预计到你掌握了蜘蛛教院以后,总会有一天要到教院里去视察。只要进入教院,我们就有办法将你引诱到那间教室里去。之后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只要你被放逐到深渊魔域,即使罗丝女神也很难在无数的层界中将你找回来。没有了你,不值一提的扎赫瑞斯家,立刻就会被班瑞家毁灭。”
曹子文神sè骤转凝重,怒火已在眸中燃烧。他沉声问道:“那么第十二家族呢?维尔娜•;杜垩登会呼唤出巴洛炎魔,是意外还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杜垩登家族也参与yīn谋了吗?”
反正也已经没有保密必要了。克娜苏干脆把所有事都和盘托出,道:“班瑞主母确实有意要让杜垩登家参与攻击扎赫瑞斯的战争。但维尔娜•;杜垩登对计划完全不知情。本来她召唤那名小恶魔,是不应该会出错的。之所以最后召出了巴洛炎魔,完全是因为我当时用jīng神法术攻击了她的心灵。”
“我明白了。嘿嘿,班瑞主母,她还真是老谋深算。”曹子文冷笑,道:“可惜千算万算,始终还是算不到,我竟会把克娜苏妳也一起带了进来,更想不到我们居然到现在也还没有死吧?”
他猛地又揪起克娜苏头发,神情严厉地正正反反,连续给了女教官四个巴掌,随即用手指挑起克娜苏的下巴,问道:“那么妳呢?妳究竟和我有什么仇?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地设计陷害我?我死了对妳又有什么好处?”
“你……还记得勒贝尔家族的主母,苏乌丝吗?”提起参与yīn谋的原因,克娜苏虽然明知此际自己的xìng命完全悬于曹子文手上,可是仍禁不住咬牙切齿,将内心积累的怨恨完全展示出来。曹子文沉吟着,道:“勒贝尔家族的主母,苏乌丝?好象有点印象,可是记不清楚了。妳说吧,我讨厌打哑谜。”
“苏乌丝是我的母亲!而勒贝尔家族就是被你一手毁掉的!”克娜苏一字一顿,竟在不知道哪里涌现出来的勇气鼓励下,霍然抬头,正视曹子文眼眸道:“我们整个家族都被你杀掉了,甚至连奴隶都没放过。一rì之间我就从家族的高阶祭司,变成无家族的流民。要不是班瑞主母,我马上就会被从教院里赶出去,然后死在魔索布莱城的yīn暗街头!比尔德!怯懦而低等的男人!你要对付班瑞,为什么不直接上门去和她们打?为什么要牵连我们这些低阶家族?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妳有什么资格恨我?我jǐng告过妳,要搞清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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