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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为妳做了那么多事,难道到头来,只是为了要给自己竖立一名敌人吗?”
“你确实做了很多事。可是我分辨不出,究竟哪此是为我,哪些又是为你自己的野心。”布伦希蒂不怕被惩罚和鞭打,甚至也不怕死。可是曹子文充满感xìng的叹息,却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地部分。假如说野蛮人少女是座冰山,那么现在,坚冰已渐融化。
“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曹子文认真道:“我们生活在一个**的世界里。假如要求纯粹的爱情,那么我自问无法给予。但是我确实爱妳。冥冥中有备看不见的绳子,它已经把我们联系在一起,永远也分不开了。阿修罗王,妳……”
“不要那样称呼我。”野蛮人女战士颓然坐倒,无力地低声抗议。“我不想当什么阿修罗王。那种力量……那种力量……太可怕了。那时候……简直变成了除杀戮和破坏以外,就什么都不会的恶魔。比尔德,你知道吗?我很害怕,我很害怕!阿修罗王是我吗?…是阿修罗王吗?那么布伦希蒂呢,迪帕那的女儿究竟在哪里?坦帕斯啊,我简直要崩溃了,我要发疯了。比尔德,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布伦希蒂情绪越来越激动,惶恐和迷惘让她语无伦次,除去低声啜泣外便什么也做不了。她再也无法隐瞒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恐惧,阿修罗王的存在,还有那种过分强大的力量,对她实实在在,只是个沉重负担罢了。
曹子文又叹了口气。他忽然伸手入怀,取出了那椭圆形的奇形乐器:殒。他席地而坐,凑到嘴唇边,开始悠悠吹奏。
同是一曲《寒江残雪》。乐韵仍rì那么幽深婉转,空灵清澈。只是两次吹奏之间,早已发生了太多事。曲调依然,但无论听曲人还是演奏者,心态已和当rì截然不同。
曲韵悠扬,终于散逸四方。布伦希蒂激动的情绪,仿佛也逐渐平息下来了。她低着头,轻声道:“假如可以让我重头再来一次的话……那天晚上在蜜酒厅,我一定不会再和野狼王希加克,争什么冰风谷之王。”
“时间永远不会倒流,所以无论妳还是我,大家都不能回去了。”曹子文收起了乐器,就像当rì那样,搂住了布伦希蒂柔软的腰肢,柔声道:“只有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布伦希蒂,我爱妳,这是真心话,别辜负我的爱,好不好?”
“曾经……或许……我也爱过你吧?可是……”野蛮人少女迟迟疑疑道:“现在,我……不要逼我,好吗?比尔德,假如爱我,那么就别强迫…做这些违背正义的事。”
“或许我们相处的时间,确实是太少了。”曹子文放手离开布伦希蒂,起身向后退,在两人之间拉开了段距离。“但是不要紧,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有很多时间慢慢加深对彼此了解的。从冰风谷到银月城,即使骑快马赶路,也至少要走两个月才能到达吧?这段rì子里,妳会逐渐认识到真正的我,认识真正的自己。”
“银月城?你要去银月城?”野蛮人少女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道:“可是……你的敌人不就是来自银月城吗?”
“这也全是托了您的福,我的女王陛下。”曹子文淡淡道:“本来我还可以尽量将这个大难题拖延到以后的。全因为妳放走了那两个竖琴手,我才不得不提前行动。非得赶在银月城对冰风谷作出实质xìng决议之前,先发制人不可。明天就上路,布伦希蒂。在这段旅途中……”他顿了顿,断然道:“我会让妳忘记恐惧,接受真正的自己,接受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