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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研究员在‘治疗’他的时候,偶然提起的事情。
从他们的对话来看,7年他的任务失败的非常彻底,并且还产生了一些抵抗情绪,因此被重新调试了很长时间。
冰冻和解冻的过程让人厌倦,而任务失败,则会产生更加强烈的痛苦。
巴基手上的匕首已经露出了锋锐的尖刃,那两个懵懂的工作人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要付出无辜的生命。
其中一个人还在向他的同事介绍自己的好:“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参观一下美国队长的巡回展览吗?”
“美国队长?那是什么东西?”
“我的天啊!你不是也叫史蒂夫吗?难道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用美国队长这个称号来和你开玩笑吗?”
“可是我们是英国人啊。我们有自己的英国队长!(注二)···”
巴基发现自己应为这个被偶然提及的名字而僵硬在了原地,他的脑海中一瞬间炸开了一簇烟花,很多信息争先恐后的分散开来,但当他想要回忆的时候,却又像是徒劳的往一片浑水中撒下一张破渔——尖锐的疼痛和对于时间的模糊让他失去了发动袭击的最佳时机。
巴基差点没能拿住手上的匕首。
他的理智有一部分回笼过来,这是一个很常见的流程——最开始想不起自己是什么人,接着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记得一个被布置下来的任务,却不记得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正义的吗?又是谁把事情安排给他的。
这种情况偶有发生,大多是任务失败,或者既定的程序出现漏洞。
——这一次,是他的触发语不够完备。(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