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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朋友又如何,夫妻都能互相杀害对方,我们的关系一点都不牢靠。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份不安,看到他很烦躁。
他问我,“尚菲菲跟你说了什么?”
孩子……
孩子没了没了再回不来了,我是孩子的妈妈。
我一直在纠结,如果孩子真的生下来,我会抱着去找白峰吗?
他拽我坐下来,把我往他怀里塞,好像一个正在抢走别人家糖果的倔强男孩,“你说,你说,别人的一句话能叫你这么恨我,你还想我怎么做?”
我身子一跳。
肖沉壁的话好像外面的雷,直接劈在了我头顶,不痛,却很清醒。
他说对了,任何人的一句话都能搅乱我和他的关系,那么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必要非要确立这个关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生吗?
我几天都没想明白我这是为什么。
这天下班,桃子回来,笑眯眯的将一块巧克力放我跟前,“白姐,我家那位想请你和阿姨吃饭。”
她的男友叫杜飞,看起来不错,对桃子很好,考虑到我妈妈,吃饭定在了家里。
见到杜飞的时候他还挺腼腆,跟我握手,对我笑,害羞的红了脸颊。
我也看着他笑,看着他帮桃子切菜,帮桃子夹菜,替桃子刷碗,走的时候嘱咐桃子晚上别出门,这样的温暖叫人着迷的。
送走了杜飞,桃子拉着我神秘的问,“白姐,他好不好,行不行?我怕你不同意。”
我没权利不同意,我也知道桃子的意思,不过知人知面,我没办法给他意见,只能相处着再看。
她呵呵的笑,抓我手,“白姐,其实人和人在一起是图个开心,之前我那个男友那么对我之后我很久都没缓过来,你不知道我经常自己躲着哭。再后来我们搬家,出事,我总梦到他突然跳窗户进来打我。好在我有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我怎么坚持过来。我知道我自己是个出来卖的,可我……我真的挺喜欢那个人的,可能我也是坏蛋吧,但是遇到了现在的杜飞,我知道人啊,得自己走出来,要不然遇不到好的。”
桃子说了很多,说的我心里难受。
她说的其中一句话我记住了,感触良多,“白姐,你这是心里有阴影了,所以不管是谁你都觉得另一半不是好人,会对你不利,会害你,裴展鹏把你伤的太深了。但是人得向前看啊,你看看你现在不挺好的。你必须自己接受肖总,肖总对你不是挺好的吗,你别老挑三拣四的,多伤人心啊。”
从最开始桃子告诉我肖总碰不得,到了后来叫我主动去谈,之后是现在的叫我去接受,这个过程经历了多少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过程,循序渐进。
可我对肖沉壁……
我想,始终还停留在,互相利用的那一层吧。
如果不是有了孩子这件事,我们的关系依旧依旧是我利用他,他利用我。
之前我们谈好了做男女朋友,可我依旧拿着对他冷淡的态度相处。这份心,的确难受。
尚菲菲那天对我说的话看似平常,其实好像锤子,她每吐出一个字用锤子在我心口上重重击打,我却浑然不知,事后痛了才知道多么的难过。
我抓着电话给肖沉壁的时候,有些紧张,我想,我该给他道个歉的。
接电话的是他的司机,告诉我他喝醉了。
这都半夜三点了。
会所里面灯火辉煌,不管外面如何惊涛波浪,这里面一直都是欢歌笑语一片喜庆的。
我在最里面的包厢找到的肖沉壁,他喝了不少,吐了满地,来人收拾了他还没走,醉成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司机对我说他才谈了个生意,是旅游项目,签了合约出来了,之后一直在这里,从早上九点到现在。
我一听傻了眼,说不心疼是假的。
怪我,我惹了他。
我叫所有人都出去,司机不放心在外面门口等。
我拽他手,很烫,指尖却是凉的,“肖沉壁,是我。”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我,冷笑,“不认识。”
我无奈皱眉。
他大着舌头,“滚!”
从前他叫我滚我肯定滚,滚的远远的,挖都挖不到。现在可不行,我在乎他,是真的在乎。我知道我心里有阴影,对任何人都充满排斥,这是我的问题,我不能叫我自己的问题盖在他身上。
“我滚了你可别想我。”我将他拉起来,他靠我肩膀上,呵呵的笑,“滚吧,都滚!”
我吸口气,心口闷闷的,“肖沉壁,我不滚了,以后都不滚了,还不成吗?”
他不说话了,也跟着我重重的吸了口气,屋子里面撒了很重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还是很重,有些难闻,像极了我从前在他身上闻到的香水味儿,我笑了,“肖沉壁,你今天身上的香水儿特好闻。”
他也跟着我痴痴的笑,摸一下嘴角,“你真蠢,驴!”
我点头,的确,我驴,我倔,如果我不倔,当时听了爸爸妈妈的话,我能有今天吗?
我絮絮叨叨的跟他说了很久的话,这些话憋在心理很久了,不管他是否能听到,我都要说。
我告诉他,我恨,我悔,我痛,可我现在最多的是无助。
我失去了爸爸,失去了公司,我只有一个病着的妈妈。算我已经除掉了裴展鹏,可还有白峰和白峰妈,我力量有限,我无权无势,指不定哪天被白峰妈给仍在了道边上再死一次。
可我不是猫啊,我没有九条命。
我是从前被父母呵护着长大的女儿,我脆弱,我骄傲,现在统统都没了。
谁会想到从前那个含着金钥匙出身的白梦鸽成了野模,要卑鄙的用自己的孩子才能走到今天呢。
在那段时间里,我总觉得见不到天日,周围全都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那种滋味,真的很难受。每次入眠,当年白峰和裴展鹏亲手杀了我推向河内的画面总是在眼前乱晃。我怕,我是真的怕,这样的怕已经深入了骨髓。
所以,我看任何人都充满了敌意,包括他肖沉壁。
肖沉壁冷笑,好像突然之间酒醒了一样,抓我肩头,眼睛红红的,“你看清楚,我肖沉壁利用女人,但是我不玩女人,从前我利用你的我还了,我还了。我他娘的玩过你吗,啊?玩过吗?”
我被他问的心虚。
说是利用,其实一直都是我在利用他,我给他的股份给他的生意,不用我的力量他也能轻易得到,只不过是间接给了一个我利用他的机会。
玩我?
反倒是我在玩他。
“白梦鸽,你看清楚,我被你玩惨了。孩子,没了!你玩够了我打算把我踹了,没门!”
这是伤疤,横在我和他之间的伤疤。
“你说只要孩子是你的成,不管孩子的父亲,可你想过我吗,想过吗?”
他一遍遍的问我,我的确没想过他,的确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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