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主公,生死相许(三)(第1/2页)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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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郢衣得到的是她长久的缄默时,便也没有再开口了,他无力地闭上眼,似有什么悄然从他的眼角滑落至陈白起的颈间时已是冰凉,苍白轻颤的唇自嘲地勾起。

    这恐怕已经是用尽了他这一生的全部勇气了。

    她从不愿与他成婚,他是早知道的。

    这本也就是他一厢情愿的固执。

    要说失望,未免太过矫情了。

    他只是忽然替她觉得不值得

    为了救一个根本无关紧要的他,连她也一并赔进去,便真是太不值得了。

    他忽然懂了他看到她独自来救他时,明明心动又开怀,为何转瞬却又觉心如绞痛、满腹酸楚。

    因为人性本能的贪婪渴求让他明知如此危险之境,还颀喜她能为了他而前来,不顾一切,为此证明了他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但同时理智又清晰地告诉了他,他这种想法有多卑劣,她并不想与他同生共死,救他不过是为了同族责任与她心中的道义。

    他多么的可悲啊。

    分明拖累了她,还要为此颀愉自满。

    他多么的无耻啊。

    当这两种完全不对等的感情发在他们身上,他累她因此付出了性命,他于心何忍!

    他为此羞愧又自责。

    “别管我了”

    暗哑惨淡的呢喃嗌出口便化成了风。

    陈白起不知道这段时日他经历过什么磨难苦楚,导致他的想法如此悲观,但他要让她放手,那是绝不可能的。

    “郢衣,别说傻话了,我是一定要带你回去的。”

    她无法体会到谢郢衣此刻的心情,她只有一种坚定的信念,她一定要将人给带回巫族。

    她飞身一转,墨发飚驰如寒星,一招手,雪瀑洒落,那一圈无形的波纹震开将围狙的狼鹰撞飞,它们被雪光波圈一碰到就急冻成了冰坨子,然后如同结冰雹一样“哗哗”掉落下去。

    狼鹰被撞落不少的这一幕激怒了它们,它们再次疯狂地啄抓上来,陈白起亦不再打算躲避了,她的肩、手都被尖锐的喙爪挠出了血痕,因为她将主要防御全加在了谢郢衣的身上,自身的防护倒是可有可无。

    她暂时击退了一批,便趁着它其没有反扑时,又蹬身上攀。

    如此,一边击退狼鹰的围困,一边跃攀于悬崖壁间,巫力与体力同时大量的消耗令她气息逐渐开始沉重。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谢郢衣跟她说道。

    他习千机策术,岂能看不出来,她为了护他周全避忌退让的做法,越拖到后期便越艰难,或许一开始有对半的赢面,也会变成最后的挣扎求生。

    “只要再撑一下。”陈白起咬牙回他。

    她安慰着他,亦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谢郢衣看向她被汗湿的侧脸,她本就长得跟小仙女一样不染尘埃,眼下却有些狼狈拼命,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过她被汗打湿贴于面颊的凌乱发丝,温柔而细致:“阿芮,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也不想再追要什么答案了”

    他身上带着她的余温,风声冽冽,尤觉天寒地冻,天一片漆黑,没有星星跟月亮,他什么都看不清,眼中只有一个她,但那无孔不入的侵害与划破耳膜的飞禽鸣叫,足以让他认识到周边是那样的危险,尽管如此,但她却将他护得很好,仿佛一切的伤害都不能够越过她,伤及他半分。

    她需要放手一博。

    因为他,她始终忍耐着。

    这让他比起被她拒绝,更觉得难受。

    他想,他眼下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帮得了她的。

    他还有什么?

    如果有,他愿舍了一切,来换她。

    他要,不计一切地要给她制造一次反胜的机会。

    “陈芮,别忘了我。”

    他想,他还有一样。

    谢郢衣双臂收紧一瞬,又果断地放开了,其实他早就在准备了,所以没有什么停滞,便干净利落地扯开绑在他身上的结索,缠绕在两人身上,将两人捆得密不可解的银索一下便松开了,他双掌抵于她的背,反作力一推,便像一叶扁舟落入洪涛之中,被风吹开。

    “快走”

    身后背负的重量一轻,陈白起就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猛地一回头,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白起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慢镜头一样,他张开了双臂,袖摆似翼展扬,面上的表情好似在笑,又好似在依恋不舍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她便看到他被黑夜的潮水吞没。

    “郢衣”

    而那些狼鹰这下如同看到腐肉的蛆一下转身冲向另一个方向,眨眼间,它们已经将他裹了起来,像一个黑色的羽球。

    啪啪啪

    它们舍弃了“难啃”的陈白起。

    陈白起因为激动的情绪冲击,眼尾处红得似有滴血,她动作很快,一把扯开银索便抖直着抛下,人也跟着飞下去,好在她视力极佳,哪怕是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亦准确缠住了谢郢衣的脚踝,将人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滚开”

    她直接使出高级武技“乱刃斩”,那如环星爆炸的血雾一下将空气都染荤成红色。

    现在她根本已经想不起来她原先的打算了,在谢郢衣打算为她舍命求生时,她已经不在乎这样做的结果了。

    她一把抱住瘦弱不堪的谢郢衣,此时,他已如同一个血人似的,她的手掌跟身上都被染湿了。

    她反掌一手攀在一块岩壁上,牢牢抓紧,另一只则紧紧地托住他的腰,紧声喊到岔音:“郢衣、郢衣?”

    许久,他晕晕沉沉地,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但瞳仁却是涣散失神,他张了张嘴:“是不是因、因为我没用”

    一滴血恰好从她的眉毛处溅进陈白起的眼睛,瞳仁被晕染成一片红色。

    她半垂下眼睫,血便从面颊处划过,如同一道凄厉的诅咒。

    “傻子,不是因为你没用。”

    是因为她没用。

    她猛地抬头,那眼中有火光,亦有着比天边雷电更威盛的力量,她一抬手,素手下巫力汇成一片不详的旁紫黑色,一只庞大令人惧悚的黑色蝴蝶展翼莅临。

    她召来巫蝶将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谢郢衣轻轻地放在上面,然后再喂了他一瓶小型生命药剂。

    “你是不是认为是你拖累了我?”

    她被他这样吓一吓,好像有些明白他之前那种万念俱灰的状态的原由了。

    “明明你变成这样全是因为我的自负与无能,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你的错啊,你这么想,只会让我更无地自容。”

    她轻柔地放下了他,他伤得太重,她甚至害怕只要风再大一点,都会让他伤上加重。

    不再看他,她站了起来,方才面对谢郢衣时的情绪复杂已褪得干干净净,她面无表情,眼眸更是冷酷无比,手上的幻剑一瞬爆涨成了三十几尺。

    “既然不能善了,那便看看是你们撑得久,还是我屠得多!”

    手上拖曳出一条长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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