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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鹿生是不？他跟小染出去了，大概得晚上才回来吧。”
“他们去干嘛了？”
“不知道。”
关于东方陌收徒的事情，也就只有梁秋秋、章小染、章乱生三个人知道，因为东方陌的身份需要保密，鬼怪事务所知道他身份的人少之又少，那梁秋秋自然也不会告诉店里的其他人啦。
牧天赐站在门口不愿进来，他一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梁秋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还是冲了上去——
“天赐！”
小念想拦下他的，不过小男孩还是冲了过去，他拽住梁秋秋的手腕，怒声道：“你把我哥哥弄哪去了？！”
“你哥哥？”梁秋秋愣了一下，她恍然大悟道：“你是说牧小星啊？”
“小念姐姐说我哥哥已经死了……我不信！他跟你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我都没死，我哥哥怎么会死了呢？！”
牧天赐今年十二岁，他的模样和十二岁的小星星如出一辙，梁秋秋看着他一个恍惚。
木须念赶紧跟了上来，她想把牧天赐拉下去，可是牧天赐说什么就是非得拽着梁秋秋的手腕，死活不肯撒手。
梁秋秋也无奈了：“小泉，你上来看一下。”
“好的——”
梁秋秋抬了抬手：“现在可以松了吧？我们先下去，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会好好的告诉你。”
牧天赐一开始以为梁秋秋就是那个臭名远扬的梁家大小姐，肯定是她害死自己的哥哥，没想到女孩态度这么温和……
他松开了手，却还是刻意板着一张脸说道：“那你快下来吧！”
梁秋秋笑了笑，她跟在小男孩的身后，和木须念彼此看了一眼。
木须念耸了耸肩膀：“他啊，就是人小鬼大，装得很老成，其实就是个小孩子，你别跟他计较。”
“怎么会！倒是你啊，消失了一个星期，原来是去办这件事了？”
“嗯，牧小星死了以后，我总得回去给牧家人一个交代……他们都很伤心，而这小鬼也执意要跟来，我拿他没办法嘛。不过哦，秋秋你其实可以考考他的，他的灵术还不错，牧家怎么说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他们的阴阳术也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如果牧家就此消失真的很可惜呢。”
牧天赐站在一楼的木桌前，他看着慢吞吞的两个女孩，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就不能快点吗！磨磨唧唧的！女人就是麻烦！”
梁秋秋被他逗笑了：“还敢说我们麻烦？身为男孩子，你就不能有点风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