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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呢。”
“哎哟喂,前些日子不是有个丫环出来,瞧着脸上也打的又青又紫的,是不是也是这小姐干的?”
“徐地主,把你闺女叫出来,当面说清楚。”
“是,是,叫出来,看她是不是真疯,把你们的丫环都叫出来,看看再有没有被你们毒打过的。”
“叫我闺女出来,她是伺候他们家小姐的,我都好长日子没见着她了,闺女啊,玲啊,快出来看看娘,让娘看看你,你还好着呢没,我的闺女。”
村民们像炸了锅一样,有家里孩子在徐地主家干活的,都开始喊声叫着,许多热心的村民开始带着这些人往徐地主家里冲。
“李强,去县上报官,跟吴主簿和方师爷都说一声,我家侄女不能白受这个罪。”伍立文吩咐了李强,李强忙驾着马车,又去了县里。
“这位大哥,我们能先到你家去,给我梨儿姐倒碗温水喝吗?”
“行啊,行啊,我家在这边上,走走走。我给你这去倒水。”
如花问的正是邵氏的丈夫,这人马上答应着,在前面带路,如花留了李小喜在这边等着官府的人来,叫了二河和袁宏抬了门板,把梨儿抬到了邵氏的家。
邵氏的丈夫转身去家里倒水了,他家正好离徐地主的家是最近的。
邵氏的丈夫给倒来了温水,如花看到温水的颜是黑红的,应该是加了红糖了,心想这邵氏的丈夫也是个好心人。
给梨儿喂了一碗红糖水,梨儿的呼吸也强了一点了,还能听到她小小的**声,肯定是身上的伤口疼了。
大夫留下了个治外伤的药,问:“还得给开个药方,你们是从我那里抓药,还是我写了给你们,你们自己去抓药。”
如花说:“从大夫你那儿抓药。”
大夫听了点点头,说:“那派个人送我回去,叫他一趟到镇上把药给抓了,记住,若是晚上发热了,可是危险,药抓回来叫她吃,喝点米粥什么的,先不要吃的太多,否则肠胃不舒服。多喝水,可不能叫她了热,要是发热的话,马上送到镇子上医治。”
在邵氏家门口还留的有看热闹的村民,还时不时地给吴和邦他们几个说着徐地家里冲进去了不少人,都在找自家的闺女小子,看有没有被毒打关柴房。
在李强请来官府的人之前,如花叫二河带着李大喜回去,给梨儿取来了一床厚被子,先给她盖在身上保暖。
差不多等了有不到一个时辰,官府的人来了,为首的是张捕头,老熟人。
周氏做为苦主的娘,向张捕头告发了徐家对梨儿动私刑,意欲加害女儿。还有一些村民也出来指证,徐家里的丫环中也有不少被毒打关过柴房的,其中还有一个在去年死了的,因为是买来的没亲人,被徐家偷偷给埋了。
张捕头这边带着人看了梨儿的惨状,也到徐地主家里,找到两个前不久被毒打过的丫环,两人脸上身上还都有着伤痕,于是,张捕头几人立时拘了徐家小姐,要带往县衙门里去问案。
“张捕头,我们先带梨儿回了,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吃点东西,把药喝了。”
“行,伍兄弟你们先回,这案子需要你们上堂时,我们会来通知你们的。”
伍立文对张捕头抱了下拳,“多谢张捕头。”
把梨儿抱上驴车,周氏抱着裹了棉被的梨儿在怀里,听着梨儿不时的呼痛的声音,周氏的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流淌。
如花暗暗叹气,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在现代还是一个中学生,正是在学校无忧无虑的玩耍的年龄。可是在这样的时代,十四岁的孩子却是早早的为了家人担起了生计,九岁到地主家里去当丫环。
在这个封建剥削的残酷的时代,生活在社会最低层的贫苦百姓,命如蝼蚁般渺小。如花又一次为这个时代无可奈何的现实悲伤了起来,一个梨儿是这样,天下之大,谁知道又有多少个梨儿也在苦苦的挣扎求生存呢。
如花想,她不只要改变伍家的命运,让伍家和吴家不再饱受贫苦的摧残,不再饱受他人的欺凌。对于这些淳朴的村民们,大吴村的、马家屯村的,还有这李家村的,这些淳朴的村民们,也不能永远这样悲惨的活着,她一定得带领他们都富起来,过上小康的生活,不再卖儿卖女,不再饥肠辘辘、饥寒交迫。
回到家里,大伯和桔子,还有从镇子上回来的苹儿,看到至亲的亲人,梨儿伤成那个样子,都哭了起来。
吴和邦叫杏儿去给梨儿熬了粥煎了药,崔氏和周氏喂了给梨儿吃后,梨儿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和伍立文回到家,小叔吴立武听到他们回来了,也忙问着梨儿的情况,伍立文给他说了。
看到吴立武,如花又想起沈翔来,今天这样一个情况,要是沈翔还在她家里,也不用她又派了李强去镇子上找大夫,幸亏梨儿姐没有大碍,否则要是等着救命的话,那这一来一回的路程够耽误事的了。
于是,在如花千百次的念叨中,正在某处悠闲地喝着小酒的沈翔沈公子,很不雅地打了几个喷嚏,再看一桌子饭菜时,没了吃的雅兴。
等到志勤、志学、志曦从学堂回来时,雪已经越来越大,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柳氏和如梅也从崔氏那儿回来了,她们去瞧了梨儿,看了梨儿被打的样子,柳氏和如梅陪着周氏又哭了一场。
饭桌上说起梨儿的事,如梅不禁止又落了泪,抽泣着声音说道:“如花,要不是咱家有你,说不定,说不定我们也会和梨儿姐一样,不是在地主家干活,是被卖的别的地方去。”
志曦想起了在小树林里,那个尖嘴猴腮的人曾经想把如梅他们几个全卖了的,于是,伸出手来,拉住如花的手,紧紧地,似是怕如花会和他分开一样。
志勤也想起了以前,他的记忆比任何一个人深刻,于是,他说:“我们能过上今日这样的生活,全是如花的功劳,都说大恩不言谢,可是,如花,今天听到梨儿姐的事,再想到你出手救出苹儿姐,大哥还是想对你说一声,谢谢你如花,你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有恩的,我们以后,都要报答你。”
“大哥,你,哎呀,一家人,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伍立文和柳氏也感触颇深,柳氏说:“如花,当初,要不是你带了喜娃出来,喜娃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救了我们,要不是有你,那个坏人也不会被吓退,要不是你,我们早被卖到各处去了,娘也感激你。”
“如花,爹也是,要不是有你,爹怎么还能再拿起书本,志勤他们三个怎么可能都进了学堂。要不是有你,怎么挣得了钱,一路到了这里,出手救张捕头他们,找到你们的爷爷、奶奶,给你大伯、小叔治病,教他们挣钱的法子,还救出了苹儿和梨儿。如花,爹以前一事无成,以后,爹会为了你们,努力地考上功名,将来给你们姐俩找个好婆家。”
如花不依地说着:“哎哟,爹,你们怎么每次说着说着,变成了感恩会了,还总想着把我们姐俩嫁出去,我才八岁,我姐也才十二而已。”
“什么八岁,不几天九岁了,又大了一岁了,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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