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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份清单,上面的四十二处店铺也好、田地也好,你们中意的,都可以买。”
尚老板诧异地看了看孙县令,微垂了下眸子,继而又向孙县令作了个揖,回坐到椅上。瞥了眼伍立文,看他已写好了单子,交到了方师爷的手上。
尚老板看中的两处已不在售卖的单子上了,他想了想,就写了较原先看中的那两处稍次些的写在了单子上,交到了方师爷的手上。
四十二处地方中,店铺共三十一间,田地共十一处,最大的一片田地有二百一十五亩,最少的一片田地也有四十七亩。
伍立文依着如花的意见,在单子上写了四间铺子,三处田地。
收齐在座的共二十六位的单子后,方师爷和吴主簿一一对照,按清单上的次序进行售卖,陆陆续续的,十几间铺子和五处的田地就都卖了出去。
伍立文和如花仔细地听了听,基本上这些来买店铺和田地的人所出的价钱和县衙的售价不相上下。
有几人同时争买一处时,那买价也是差的不多,最终,自然是稍高者如愿以偿买到了手。
轮到伍立文所写的几处地方时,很巧的,有两处和尚老板的相同,只他们两家在争归属权。
“位于县城西大街的这处店铺,还有城西的一百五十亩地,福惠居酒楼的尚老板和伍家铺子的伍老爷两人同时竞买,经比价,尚老板的出价比伍老爷的出价高,而尚老板的出价也高于县衙的售价,故此,这两处尚老板竞买成功。”
尚老板微笑着,对伍立文一拱手,“伍老爷承认了。”
伍立文还以一礼,说:“客气客气,恭喜尚老板买得中意的店铺和田地。”
两人在这儿客气着低声寒暄,这边又轮到了伍立文写的欲买的另三处地方,一间是南柳镇上的铺子,两处是镇子近效的两块田地,一块一百亩,一块六十亩,都比不得尚老板买的铺子和田地的位址好。
伍立文仔细地听着,没有人家和他们争买,于是,他们的买价就成了关键,方师爷一宣布他们写的买价低了,就说了县衙的售价,问伍立文是否按县衙的售价来买?
伍立文听了心想已有两处没买下来,那这三处必定是要买的,于是,不假思索地就点了头,这三处最终按县衙的售价卖给了伍立文。
尚老板有些狐疑,那间铺子位置很偏,这伍家打的什么主意,居然选了那么一间铺子来竞买。而且那两块地的位置也不怎么样,同样的也是在镇子的近郊,都离河道很近,出产也不高。从没有人和伍家一样竞买,你就能知道,这三处地方确实是这次售卖的四十二处中不热门的。
半个多时辰后,四十二处售卖的店铺和田地都卖了出去,伍立文得了三处,尚老板想着伍立文买的地方比原定的要差了一些,他这心里还是有些舒心的,虽说他没买上他中意的,但伍家同样也没有得到。
“尚老板,恭喜啊,心想事成。”
来的人多与尚老板相熟,见他一口气买下了八处店铺、田地,纷纷向他道贺,尚老板一时被众人围着,待他出了县衙再找时,伍立文和如花已交了银票把房契、地契办好离开了。
尚老板也匆匆地办了房契、地契,吩咐长随去打听一下他最为看中的那两处地方,为何就成了大相寺的产业了。
长随领命去探查打问了,尚老板回了福惠居酒楼,刘掌柜跟着尚老板进了尚老板办公的一间厢房。
“伍家的咸鸭蛋和松花蛋卖的还是那么好吗?”
“是,卖的极好,因货量少,咱们的两家酒楼只能每日限量出售,伍家的下一批咸鸭蛋和松花蛋都要一个月后才能供货,所以,酒楼限量的这些鸭蛋的价钱我又往上提了一成,来吃来买的人依然很多。”
尚老板听了,微沉着脸,说:“伍家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能拿在咱们手中的,那伍立文也不答应卖方子?”
刘掌柜轻轻地一点头,抬眼看了下尚老板的脸,说道:“我侧面打探劝说,但伍老爷都不接这个茬,只说生意的事他不管,一切由他家二小姐决定。”
“哼,以前那些菜方子卖的倒是痛快,生怕咱们不买,把那些新鲜没见过的食材就往咱们酒楼送,现在,翅膀硬了,看不上咱们这两家小店了,居然在颖州府和楚郡府都供了这些货,生生打乱了我在那里开分店的计划。”
尚老板有些气恼,说起来时口气中全是气愤难平的渲泄。
刘掌柜小心地劝道:“老板,其实和伍家搞好关系,虽说他们往颖州府和楚郡府送了货,但咱们还是可以在颖州府和楚郡府开分店的,这些货也同样可以买了供酒楼出售,以这咸鸭蛋和松花蛋的势头看,不会亏了,只会赚的。”
尚老板一瞪眼,眼里闪过一道厉,说道:“你懂什么?咱们既然要做,当然是做独家最好。先前豆腐**和粉条,就让你去买方子,你就没买回来,被伍如花那丫头忽悠的还把菜方子的买价又提了五十两。一直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就连舒雯都看出来了,这伍家根本不把咱们当恩人,只会恩将仇报,先是开仙粉店,又叫她家亲戚在县上、镇子上卖糖炒粟子和面条。这些若都交予我们来卖,我们要赚多少?你难道不会算账吗?”
刘掌柜觉得真是冤枉,这当初买菜方子提五十两的价钱是老板同意了,他才敢跟伍家去谈的,再说了,人家那些家传的方子手艺,不可能就随意的给卖了呀。何况一早他跟如花谈买豆腐**和粉条的制作方子时,伍家拒绝后,他就跟老板说了的,老板也说没事,这个时候,怎的又来算后账。
看刘掌柜苦着一张脸微躬着身子站着,尚老板一摆手,口气不好地说:“行啦,下去。”
刘掌柜连忙退了出去,出去后关好了门,转身时才舒出一口气,下楼时的脚步还是有些沉重的。
长随回来时,尚老板已收敛好了所有的怒气,只悠然地坐在那儿饮茶。
“说,查出些什么来?”
长随躬身回禀着:“昨日孙县令曾去了趟大相寺,回来后就叫方师爷把那三处从售卖的清单上划了去,还叫方师爷再查对一下其它的资产是否有误,方师爷查后有两处牵涉着原主状告常家以权谋夺了他们家产的官司,故而孙县令作主,把那两处也从清单上划了去。”
尚老板坐直身子,问:“查出孙县令去大相寺的原因了吗?见了何人?”
长随说:“孙县令是陪夫人到大相寺还愿的,当时见了方丈还有了行大师、了然大师,其他的属下并未查到可疑之处。”
“这么说,孙县令独独留了这三处,是另有打算,难道真的是大相寺的产业?”
“属下会去再查探一番。”
尚老板沉吟了片刻,想不明白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
“在常家面前隐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这常家倒了,这酒楼成了县里的第一。没想到,现在买个中意的铺子,都有这么多的麻烦。”
长随看尚老板说的有些感叹,于是,说道:“老爷有那么大的靠山,要不是为了找小主子,也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守着这么几家生意。老爷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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