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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第一种高些,但风险也大,他们家既要出货品,又受制于白家的商队是售卖方,若白家没有售出货或是挣了钱不按协议给他们支付,他们都处于吃亏的一方。
志勤有些犹豫,就看向如花,和他不同的是,如花根本没在思考或是盘算。
见志勤望着自己,如花就开了口,说道:“刘掌柜,你家白公子这是在打劫啊。第二种方式,除去货品出厂价和商队的运费,所得利润七三开,我七,你三,这样,我再跟你们谈,否则,免谈。”
刘掌柜也不气恼,笑着说:“我家少东家果然没有料错,知道你们会选第二种方式,除去货品成本和商队的运费,所得利润六四开。”
“好,成交。”如花立即点头。
刘掌柜这下子却是一愣,半晌才问:“你答应的这么快,不该是要和我讨价还价,坚持七三开的吗?”
如花有些坏坏地笑了笑,说:“我会算账啊,这样的分配,我能赚到钱。”
刘掌柜顿时笑了,于是,和如花又把一些细节的地方谈了一下,基本确定了协议的内容。
“你们要提前把货品的货款给我们,我们才能购买材料加工货品,还有,这协议是你刘掌柜签,还是要拿回去找你家白公子签?”
“提前预付货品的货款我们可以做到,协议由我家少东家来签,再有,我方才看了你家这些首饰,这不管是从样式来说,还是从打造的手艺来说,都是上品,若有可能,我会跟我家少东家提提,咱们也合作着在京城开一家首饰铺子,你们觉得如何?”
志勤看如花,如花却摇头,说:“近几年我没有在京城开店的打算,谢谢刘掌柜的好意了。”
刘掌柜听了,有些可惜,说道:“不在京城开店,那真是可惜了。对啦,这给北疆和南岭的货品中,像松花蛋、粉条这样的吃食,我家少东家的意思,是能从你们这儿买几个菜方子,到了那儿也好给当地的人说说怎么烹饪这些食材。”
如花点头,说道:“今天谈成了这么大的生意,这卖菜方子就显得小气了,我送你们一些菜方子,以表达我对我们合作的诚心,希望咱们合作愉快,一起赚大钱。”
“哈哈哈,伍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确实是大气的很,好,既如此,我就立刻带信给我家少东家,他不日会赶来这里,与姑娘签协议。”
如花问:“嗯,不知你家少东家什么时候能来这里?”
刘掌柜说:“少东家此刻在彬县,估计最快五月初二左右能赶过来。”
如花想了想,说道:“那不巧的很,我那几天怕是要出趟远门,这样,白公子到了,由我爹和大哥负责来招待签订协议,他们签也是一样的。”
“哦,伍姑娘要出远门,那真是不巧,我家少东家还说要见见做生意如此奇才的小姑娘呢,那伍姑娘何时回来呀?看能不能和我家少东家见上一面。”
如花笑着说:“怕是赶不上,以后和白公子见面的机会还是有的,还请刘掌柜给白公子说声抱歉了。”
刘掌柜略有些失望,白凌飞在派他来之前就说了,此行亲来签协议的目的之一,就是要见见伍家这个二姑娘的,不想却是这么的不凑巧。
如花忽略着刘掌柜的失望,问道:“刘掌柜,你家的表少爷,他还好吗?”
刘掌柜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如花,见她眼里满是关切之意,便思虑了一番这回话要如何来说后,才缓缓地说道:“我家表少爷去了京城,一切都好,劳伍姑娘挂心了。”
如花点点头,“哦,那就好,希望他在京城过的好,刘掌柜,不知我与他合作的生意,是否就这样算了?”
刘掌柜一摆手,说:“伍姑娘不问,我正想要跟伍姑娘说呢,表少爷给我家少东家从京城送了信回来,信里说他的生意请我家少东家代为照看着,与姑娘的生意继续,还说姑娘家若是再有什么好生意要合作的,表少爷也请我家少东家作主,与姑娘定下来,协议由我家少东家代签即成。此次来,也正是要替我家表少爷的店里再进些姑娘家的五月五端午节新推出的那些货品的。”
如花听了,特别的高兴,一是为白靖轩能信守和她的协议,二是为与灏亲王王府的关系终是没有断。
“好啊,不过刘掌柜不是要等白公子吗,那白靖轩的这些货能来得及在端午节前运到他的铺子吗?”
刘掌柜笑了笑,“伍姑娘,刘某不是一个人来的,我那儿还有商队的人在,他们会赶在五月初一左右把货都送到的。”
如花“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是啊,我总是把你们的商队给忘了,我现在就去安排,把白靖轩的货准备好,商队也好明早就出发,早一天送到,也好早一天销售。刘掌柜稍坐,大哥,你陪刘掌柜聊聊天。”
说着,如花匆匆地就走了,看的刘掌柜不禁莞尔,对志勤说:“伍姑娘这心性有时候静若处子,有时候却风风火火的,呵呵,真是能文能武啊。”
志勤摇摇头,看着如花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想:如花对那个白靖轩公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照顾帮衬。
下了楼,如花立刻叫了袁琦,给她吩咐了一番,袁琦就立刻赶着马车,回了村子,去作坊安排给白靖轩的货品出货的事了。
如花看了看大厅,来恭贺的人基本都陆续告辞了,此时,伍立文带着志曦和志学,正陪着方老板在说话,柳氏和孟娘子则在招呼几个后来的富家太太们。
如花听到几句方老板说的话,似乎是说他家的姑娘出嫁时,他要在她家的首饰铺子给女儿订几套首饰作陪嫁。如花听了,为铺子将来的发展更加坚定了信心。
尚老板和尚太太、舒雯想必是已经走了,没见到他们的踪影,福惠居酒楼的刘掌柜却还在,正和张掌柜在说着话,那模样看着有些颓败。
如花想起刘小四说的,尚老板对刘掌柜越来越明显表示出来的不满,如花的眼珠子转了转,就朝刘掌柜和张掌柜走了过去。
“少东家。”
“伍姑娘。”
“嗯,刘掌柜,有些日子没见了,您可还好?”
刘掌柜勉强地笑笑,说:“劳伍姑娘挂心,在下还好。”
如花便请了刘掌柜到休息室去坐,张掌柜继续去忙了。
两人坐下来,伙计上了茶,如花就问:“刘掌柜,我听说尚老板从别家商户手里购买我家的东西,不知尚老板是何意?难不成想在别处,代我家开一间伍家铺子。”
刘掌柜脸上一僵,看如花眼里冷光一闪,刘掌柜叹了口气,说道:“伍姑娘,在下只是个酒楼的掌柜,这老板的行事,不是在下什么都能知道的,还请伍姑娘莫要向在下打听这些事。”
如花淡淡地一笑,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刘掌柜请喝茶,我问这些,并非是为难刘掌柜。说起来,来到这里,若不是刘掌柜给了我机会,我也不可能把生意做起来,对于刘掌柜的为人,通过这大半年打的交道,我也是知道的。刘掌柜觉得为难,不想说就不必说了,今天请你坐在这儿喝茶,我只想对刘掌柜说六个字:良禽择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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