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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仔细地给柳氏解释着:“娘,咱在大吴村落了户,大吴村上至族长、村长,下至村民,可以说没有那难缠麻烦找事的人,咱们的作坊能这么顺利,全靠这些善良淳朴的人们一起帮衬着。娘你现在得了朝廷的封赏,现在有个六品夫人的头衔,而爹呢,今年也中了秀才,有了功名。我不是说了嘛,咱家要富,而且要带着全村的人一起致富。咱既开着作坊和铺子,做着生意,又买了地种着粮食和番邦的一些稀罕作物,就是为了要真正的实现咱们的目标,作一个真正的‘耕读之家’。这些,要靠娘和爹六品夫人和秀才的名声,也要靠村民们的支持和宣传。要不然,就咱自己一天到晚的说什么‘耕读之家’,谁搭理你呢。就像刘秀才家,刘秀才有功名,也种着地,那他咱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是‘耕读之家’的。这好名声不是自己嘴上说出来的,这是要自己做出来并从别人的嘴巴里说出去的,这才算数。”
在如花给柳氏解释的时候,志勤三兄弟回来了,进了屋听到如花的话,没有打扰,纷纷地坐在一旁,也仔细认真地听着。
如花歇了两口气,接着再说:“好名声不容易得,咱们就得做些让别人不得不说咱家好的事来,博人家一句夸。因此,我的想法是,李家村和咱们村最近,据我跟张捕头聊天得来的消息,这十里八乡里,咱村的人是最遵纪守法的,没有作奸犯科之人,再有就是李家村了,据说村里的人也都淳良。咱的粉条自己生产不了那么多,那咱就再办个作坊,可咱人手不够,怎么办?当然最好的方法就是合办了,我把粉条作坊建在李家村,一是近,我们平常也能时常过去瞧瞧;二是有族长和村长,那李家村的村长是他们的女婿、妹夫,这其中的关系,怎么也能牵扯着些,不叫他们村的人乱来。”
柳氏想了想,问:“那咱家是不是得出钱建作坊,还得教他们做粉条,又得花钱雇他们干活,到时候还得给他们分银子?”
如花笑了笑,说道:“娘,原来你是怕花钱啊?”
柳氏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是有些怕花钱,可又舍不得这不建作坊就又赚不来更多的钱,娘是怕李家村以后万一要把那作坊弄成自己的,那咱不就吃亏了,而且要是有人把粉条的作法传出去,别的人也开了作坊,咱们的粉条不就卖不出去了。”
如花朝志勤、志学、志曦望去,笑着说:“大哥你们想想,娘说的这些问题,咱们要怎么预防?”
志勤思考着,志学和志曦也在想这个问题。
志曦想了一下后,就说:“娘,姐,我觉得要杜绝方子外传的这个问题,就得叫李家村的人把那个作坊当成自己的东西,他们要是把自己的东西白白地让给了别人,那只能说明他们愚蠢,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也就别再想着赚钱养家发家致富了。”
志学眼珠子转了转,说:“如花说咱们家要做‘耕读之家’,还要带村里的人都富起来,我觉得这样做无可厚非,咱们村和这些邻村搞好关系,不仅咱们的名声好了,那咱村子在县里的名声也会更好。县令管的这些村子治理的好,那县令也会对咱家多照顾,就像这次把爹介绍进县学,孙县令可是出过力的。况且知府大人对咱们也是颇有好感,这要是将来爹再考中了举人,咱们在颖州府的生意也会更顺。可以说,咱们家带村里的人致富,帮李家村开作坊,也是在为孙县令和崔知府在创功绩。至于李家村的作坊,我认为完全可以交给李家村的村长去管理,咱们只负责教他们,投一些银子进去,咱们分红就成。”
柳氏把目光看向大儿子志勤,志勤说:“嗯,我觉得也是如此做最好,咱们投资建作坊,管理及用人都由李家村的人来负责,咱们就按投资和技术的比例来分成,这样,既不用再费人力去管理,也可以每月赚到银子。”
如花笑笑,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咱们投一点银子加上咱们的技术,占个三到四成的股就成,余下的七到六成,则由李家村的人自己出钱,然后赚的钱咱们和他们一起分。当然,咱也不能完全不管,这粉条的销路还是得咱们来给他们运作。还有我说的那个挂面作坊,我也打算这么操作,就算是咱们村的公共产业,作坊的管事嘛,我想叫大伯来当,他家那个面条铺子交给梨儿家看着就成。”
“挂面也是面条?那做了挂面不就影响你大伯家的面条生意了?”柳氏问如花。
“挂面和压的面条还是有区别的,开挂面作坊,主要是为了解决咱们种出来的这么多小麦,而且挂面可以存放几个月甚至是一年、两年,可以运到更远的地方去卖,比压出来的湿面条要耐保存耐长途运输。”
志曦拉住了如花,问:“姐,那挂面比湿面还好吃吗?”
如花点了下志曦的脑门,说:“差不多吧,好的挂面煮出来更筋道一些。”
柳氏抿了抿嘴唇,说:“这建作坊的钱还是咱家的呢,还有那块地,也是咱家的。”
志勤微微一笑,对柳氏说:“娘,这些都会算成咱们投进去的银子的,咱只赚不赔。”
柳氏摇摇头,“唉,行吧,反正娘也作不了主,你们都觉得好,那你们就去干吧,反正娘瞧出来了,如花这是帮你爷爷家赚钱呢,娘要是不乐意,你爹知道了,还不得跟娘急呀?”
志勤、如花几个就笑了起来,志学对着如花做了个鬼脸,小声地说了句:“女人就是小气些,嘻嘻,如花,你不算做女人,你很大气。”
如花嘴角抽了抽,瞪了一眼志学,随后又跟着志曦呵呵地笑了起来。
次日,便请来了村长吴立山、爷爷吴和邦、大伯吴立贤三人,如花把在村子里开挂面作坊的事说了。
“我们家出地方出建好的作坊,这些算成干股,我们再出技术教你们做挂面,这个也算成我们出的银子,剩下还需添的工具、设备这些,就由村里人一起出钱,村长你和大伯先算个数,看每家每户出多少钱,到时候若有多的,则留着做周转的资金,若不够,原意多出的可以多出,到时候分红利时可以按比例多分一些。”
吴立山听了,也不问挂面到底是个啥,就是觉得村子里有了个共同的产业,这村里的每家每户都能分到钱了,那么,这村子里的人都能有银子赚,日子就会越过越好,尤其是那些无儿无女或是老的带着个小的这种村民家里,没有劳动力,这样一来,也可以分到一些银子过生活。
村长吴立山问:“好啊,这样村子里的人都能挣到钱了,不知道这还需要多少银子?每家出多少合适呢?”
吴立贤看了一眼如花,也问道:“大家出钱倒是没啥,如花,这挂面是不是和压的面条差不多,那这销量大概有多少,还有往哪里去销,可是个问题。别咱做出来,没人买,这就难办了。”
如花说:“嗯,大伯考虑的是,这销路的问题好办,第一批货当然是供给白家的商队,叫他们拉到北疆和南岭去。颖州府和楚郡府都有我家的伍家铺子,这两个地方可以再销出去一些,接下来的,就是靠和我几家作坊互换货品来的那些商家了,他们来一家,我就给他们推销一家,十家里总会有三、四家进一些挂面去试着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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