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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紫衣的女子抿嘴一笑,拍了拍身旁的蓝衣女子,“妹妹莫生气了,你也知道老六就对那个狐媚子心软,人家一笑一哭的,让老六干啥,老六都干。这人送了就送了吧,回头咱把姓习的人头带回去,可比那个女娃儿功劳大。”
“哼哼,姓习的人头这么容易到手,你也不怕说这话闪了舌头。都快些吃,一会儿还有场恶战要打,我可告诉你们几个,把看家的本事都使出来,若再让姓习的跑了,你们也就别回总坛了,省得浪费坛主的宝贝,自个儿直接割了自己的脑袋算了。”
紫衣的女子抿了抿嘴,蹙着眉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得了这姓习的行踪的消息,好像太过容易了。”
还是那个阴柔长相的男子说:“怕什么,本来咱们是为那个叛徒来的,没想到能顺道得了姓习的消息,也不枉咱们跑了这么远的路,咱们就找姓习的杀了他,再追查那个叛徒的下落,一举两得。”
刚才喝令他们的那个中年男人说:“阿伊兰说的也有道理,万事还是小心些。一会儿发现情况不对,咱们就立即撤。姓习的命可以先放到一边,叛徒的事还是要立即处理好,要不然坛主发起火来,就算咱们割了自己的脑袋,怕也是会被坛主拿去喂养他的那些宝贝。”
一想到坛主的那些宝贝,五个人都是头皮发麻,一时,五个人都不再说话。草草地吃完,结了账,立刻往一里外的地方赶去。
五个人到了地方,就见他们的另外三个人也从河道县赶了来,八个人的座下弟子二十余人也都赶到了这里,中年男人安排了一下,就各自找了个位置绝佳的地方,等待着习墨桓的出现。
习墨桓带着风雨雷电雪霜里的风雨电雪霜五个贴身侍卫,还有八名侍卫,一路急驰。
就在前方只半米就要触及到一根细不可见的红线时,习墨桓突然一勒缰绳,座下的宝马良驹瞬间就掉转马头,往树林里奔去。
身后跟随着的十三名侍卫也即刻掉转马头,跟着习墨桓冲进了树林。
紫衣女子素手轻转,那根红线飞快地缩回到她的手中,和另一侧隐身的蓝衣女子遥遥对视了一眼,两人闪身追向了树林里。
此时,树林里已传来打斗声。
“嗖嗖嗖”,冷霜一弓三箭疾飞而出,正与冷电缠头的中年男人,就见他座下最为得意的三个弟子箭穿身亡。
中年男人青筋暴起,手里的一团黑烟疾射向冷电的面门,冷电屏住呼吸,抛出一物,身子急向右侧跃去。那团黑烟遇到冷电抛出的火折子,顿时爆裂如炮,反炸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掩鼻急速地向后退出数米。
一个转身,朝着他们此行的目标习墨桓攻去,习墨桓此时一柄手剑挥的剑光寒厉,阴柔男人和蓝衣女子及另一个干瘦老头三人都近不到习墨桓身前。
加上一个中年男人,瞬间形成了以一敌四的局面。冷风杀了两个苗疆弟子,火速向习墨桓靠拢过去,冷电在躲开那一团烟雾后,也去给习墨桓当帮手。
冷霜依旧是三箭齐发,躲杀了不少的埋伏之人。冷雪则挥动着大刀,与紫衣女子打在了一起。
就在习墨桓一方占上风的时候,林子里突然骚动起来,一道悠远的笛声自林外传来,林子上方,黑压压的一群鸟俯冲而下,尖利的鸟嘴和利爪攻击的全是习墨桓这一方。
形势瞬间发生反转,中年男人一个口哨,苗疆来人急速撤离,剩下的十人聚拢在一处。看着各种鸟,向着习墨桓等人攻击着。
如花在马车上小睡了一会儿,醒过来后,掀开车帘,看着外面。
“快到吧。”
红衣打开车门,问黑刹,“是不是快到了?”
黑刹回道:“按张捕头说的路程,到前边的林子,再走个半个时辰,就能进城了。”
红衣回头看如花,如花点了点头,红衣把车门关好。
“二小姐,你瞧,天上的鸟都往那边飞,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边有好吃的,看它们多着急。”
如花掀了车帘,往天上望去,果然,如紫霞说的,成群结队的鸟都往一个方向飞着,如花也好奇起来,看了一会儿。
骑着马跟在如花马车旁边的张捕头和吴捕快也瞧见了,吴捕快还嘀咕着,“这些鸟也不是同一种的,咋这么整齐地聚在一起,奇了怪了。”
此时的习墨桓等人与鸟斗的有些狼狈,冷霜的箭根本就来不及也不够把这天上的越来越多的鸟都给射下来。
“冷霜,别管鸟,射人。”
习墨桓沉声吩咐着,手里的长剑每挥出一个剑花,就会击落几只飞鸟。
冷霜回身取箭拉弓射出,有些得意的两名苗疆弟子没来得及躲闪,就被一箭穿喉,蓝衣女子迅即躲闪之时,也已是晚了一步,只堪堪地后仰弯腰,躲过了致命的一箭,却听“噗”地一声,箭头没入了阴柔男子的肩膀上。
“老六。”
“没事。”阴柔男子强忍着疼痛,蓝衣女子扶着他坐到地上,快速地为他处理起伤口。
中年男子瞥了眼两人,冲干瘦的老者和紫衣女子说道:“先把这个使箭的小子杀了,为我们的那些徒弟报仇。”
两人立刻响应着,三人闪身往冷霜攻去。
笛声越来越清晰,笛音也越来越高亢,被笛音控制的鸟群扑天盖地的朝习墨桓和他的侍卫们攻去,冷电和两个侍卫躲闪不及,被鸟爪伤到,顿时鲜血淋淋。
“哪里来的笛声啊?谁这么有兴致,在这荒郊野外吹笛子。”如花说着,又掀开了车帘,探头向外,仔细地听着。
“这吹的是啥啊,一点都不好听。”如花听了一会儿,觉得这笛子吹的还没有初学者吹的水平。
“小姐,这是苗疆的御禽之术,咱们不能再往前了。”黑刹的声音响起,同时地,他拉住缰绳,停了马车。
张捕头和吴捕快他们也跟着叫停了马儿,挥手叫后面跟着的驴车都停了下来。
吴捕快说:“这都快到城门口了,这要是回转回去,只能露宿野外了。”
张捕头也一脸的凝重,虽不知道苗疆的御禽之术是啥,但看如花对马车夫并未出声喝斥,就知道如花是在考虑。
操纵飞鸟,那就是在对付敌人了,这苗疆的这些人要对付的,不就是那个习墨桓吗?如花想到这里,有些为难,不知道习墨桓他们的情况现在如何了,需不需要他们去帮忙呢?
可他们这些人,除了黑刹和红衣,张捕头带的那些人的功夫,怕不会如张捕头说的那么好。而且,苗疆的人擅施盅施毒,这可不是打打杀杀真刀真枪的,那毒和盅可沾不得。
可不救吧,又太对不起这位王爷了,人家才刚替自己剿灭了匪盗。就算是还人情,也得出手帮一把。哎哟,如花这个纠结呀。
还有,怎么救啊?用鸟杀人,那鸟在天上,人在地上,鸟飞的快,直接向下一扑一啄的,首先人的脑袋就护不住。
要救人,先得不让鸟再听笛声的控制,那就得先找到吹笛的人,把他先结果了,才成。
如花招黑刹过来,小声地问着他:“黑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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