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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恐惧难耐持续的时间更长。既会有不被发现的期望,又会有被发现后面临的狂风暴雨的担忧。像一个人头上,用一根马尾悬挂着一把利刃,他时时刻刻会怕刀子掉下来伤了自己,其实,等刀子下来,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一了百了,不管是伤了还是死了都是最好的解脱,最起码知道这一刀是落下了。而未知的恐惧,头顶上一直悬着把刀,看着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落下,这才是最折磨人的。宇文隽此刻,一直处在这样的一个情境之中,明知道头上有把刀,却没办法伸手把它抓起扔了。
韩王府。
宇文翌从长乐公主的宴花宴回来时,是被人扶着回来的,他在宴会上喝了些酒,有些上头。
伺候的丫环给宇文翌散了发,解了衣衫,为宇文翌梳洗更衣后,扶着宇文翌躺在床上,厨房熬好的解酒汤也晾温了,正好能喂了给宇文翌喝。
半睡半醒着喝了解酒汤,丫环给宇文翌擦了擦唇边,为宇文翌盖好丝被,这才端着空碗轻轻地退出去。
一刻钟后,轻轻地传来三声轻击声,宇文翌睁开眼睛,清明的眼里哪里有一丝半点的迷醉。
宇文翌轻吐出一个字:“说。”
“睿亲王、齐虎、齐红英出京彻查颖惠乡君被刺一案,齐王得到消息后招左子青去,吩咐将盯着奇境苑的人灭口,山匪及刺客的事左子青保证不会牵扯上齐王,齐王虽不放心,但也并没有其他动作。”
宇文翌勾起唇角,双手垫在脑后,如丝样的黑发垂落在床边,久未言语,屋里那个回禀消息的人已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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