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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chūn的脸涨得如同猪肝一般,而张太后则是脸露愠怒,她便在旁边躬下囘身低声说道:“太后,刚刚奴婢到外头去接沈姑娘进来,是听到贾公公如此jǐng告了沈氏几句。”
贾世chūn见张太后眼神恼怒地看了过来,气得七窍生烟的他几乎下意识地叫道:“太后,谁都知道沈氏女早就跳了秦淮河,现如今突然又冒了一个人出来,谁知道是什么名堂,指不定是有人贪慕富贵,和平北伯串通好……”。
不等贾世chūn把话说完,沈悦就一下子直起腰来,声sè俱厉地说:“刚刚公公也是口口声声让民女不要贪慕富贵,要真的图富贵,想当初平北伯一无所有,赵家却有权有势,民女大可就此嫁入赵家去享富贵,缘何要在文德桥上投河明志?现如今平北伯平步青云不忘旧rì婚约,宁可婉拒了京囘城那许多官宦勋贵,莫非民女一个小小的金陵富户之女,比得上那许多名门千金?这串通两个字,没来由污了人耳朵!”
她说完看也不看贾世chūn,又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旋即再次直起腰来:“太后明囘鉴,民女不是知书达理的书香门第才女,也不是出身高贵的名门淑媛,可民女却知道一个道理,烈女不事二夫。民女死过一次本是心灰意冷……”谁知道平北伯居然一面苦寻民女下落,一面又婉拒多方提亲继续苦等,因而民女这才决心来寻他。古往今来,戏文中虽有如王宝训这样苦守寒窑十八载的,可到最后薛平贵却早忘了寒窑情,虽迎回了她,可却早已另娶他人,哪里能如平北伯这样始终如一?既然民女平生有幸遇到这样的良人,莫非就要因为贾公公所说,怕人指着脊梁骨说贪慕富贵,于是要今生今世隐姓埋名?”
倘若徐勋在此,必定要威赞小丫头这切入点选得绝妙。
不是张太后这样遇着万载难逢始终如一皇帝丈夫的女人,必然难以对这一点有什么共鸣!果然,张太后听到始终如一这四个字,面sè在刚刚那好一阵子变幻之后,终于斜睨了一眼贾世chūn,而后竟笑了起来。
“果然是什么样的马配什么样的枷
……怪道你当初会那样刚烈去跳秦淮河,这样的胆子,就是打着灯笼在天下找,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来,和徐勋那胆大包天的倒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