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阳谋定胜负(第2/3页)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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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托以腹心,他便为轻轻巧巧谋了个戴罪立功;傅容郑强当年对其有举荐之恩,他就请来御笔匾额;就是东宫那些太监,也多多少少得了徐勋无数好处……更不用说魏国公徐俌,徐勋给其妻弟王世坤找了个最好的前程不算,又在御前替人挂上了号,又给徐俌的幼子徐天赐请了勋卫之封。

    与其为敌,远不如与其为友!

    心里这么想,戴义嘴上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不咸不淡地赞了徐勋有胆『sè』诸如此类云云,旋即便借故休息告辞离开。他这一走,傅容便干咳一声让一双儿女退下,却不料傅瑾轻声嘟囔道:“戴公公好不容易才答应教我学琴的,现如今他这一走,肯定是看见闲人不高兴……”

    “你给我住口!”

    傅容不料女儿这么不会看眼『sè』,一时大怒,当即沉下脸训斥道:“你家里的夫婿是军中世家子弟,懂什么琴棋书画,而且就你那一丁点『cāo』琴的功夫,还不够格让戴公公指点!给我回房去做你的刺绣,少出门!”

    傅瑾被这一番话训得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突然旋风似的转身就跑,傅恒安不禁『露』出了担心的表情,行过礼后匆匆就去追她。眼见一双儿女都走了,傅容才长叹一声道:“都是我惯坏了这丫头,竟是连个上下高低都不会看了!幸好嫁过去不是当长媳,否则真是要丢脸了……”

    见徐勋不以为忤,傅容不禁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强扭的瓜不甜,幸好他当初不曾动过用婚姻拴住徐勋的想法,否则就凭女儿那『xìng』子,也决计不讨徐勋这样玲珑剔透人欢心!

    只是,既然徐勋都对傅瑾的失礼不以为意,他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片刻功夫就岔开话题道:“昨晚上我和戴公公谈天说地,借着当年曾经在内书堂有些情谊,倒是拉近了好些距离,但过于『露』骨的话却不好说,可他还是流『露』出了几分意思。这宫中素来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倘若有朝一rì他真的没力气了,他倒是想到南京来养老。”

    “看来,戴公公是人未老心先老。”徐勋很能理解戴义这种在高位搏杀了一辈子,到老来想安安静静享些清福的打算,毕竟,这种风口浪尖上的rì子只两年就让他有些头疼,更不要说戴义这等年纪了。于是,他只沉『吟』片刻就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他,只消过了这一阵子,rì后戴公公想要到南京当守备太监,我必然全力促成。”

    尽管徐勋如今自己还立足未稳,可他说出这番话时,却显得信心十足,傅容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思量这番保证是否实现不了,竟是跟着点了点头:“有你这番保证,戴公公那边我就能够更使得上劲些,毕竟,他后rì就该启程回去了。倒是你,我让人给你选了这几个好rì子,可你最终给你亡母选定的移灵rì子居然在八月,是不是太靠后了,你一下子离开京城那么久,要是有人带挈得皇上『迷』恋其他玩意或其他人物,你回京之后说不定又是举步维艰。”

    “傅公公担心得不错,只不过,就算我不把这rì程往后推,别人就不会拖延我的行程么?不是我夸口,三两rì之内,京城大概又会有旨意亦或是文书下来,不管什么事,拖我一两个月是至少的。这一趟让我出来他们费了多少劲,怎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你是说……”傅容的面『sè』一下子变得无比古怪,约『摸』猜到了徐勋这一次下江南的目的,一时为之『sè』变,“你这是玩火啊!”

    “我也知道玩火者必**,可与其钝刀割肉,不如烽火燎原一了百了。”说到这里,见傅容已经是一手紧紧抓住了扶手,徐勋方才淡淡地说道,“当然,我之所以会顺着他们的心意下了江南来,也是因为金陵是我起家的根基。在京城肯与我为友的,除了寥寥数人之外,就只有宫中那些个人,但在金陵,我的名声基础好,此次回来再努力一经营,轻轻松松便能取得比在京城多几倍的支持。既如此,我在这儿多留一阵子,远比在京城和人斗心眼强。”

    “既然你方方面面都想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提醒的。”傅容长长吁了一口气,最后一字一句地说,“我和陈禄都不必说,若有能做的,你尽管说。倒是你,林瀚那几个人不是那么好掌控的,而且你推动众人举荐他为吏部尚书,恐怕这事难如登天。”

    “不成功也不打紧,就算不成功,这是我到南京之后才有的事,对于朝中老大人们而言,必然把他看成是和我有涉,打压提防自不必说。而林大人因此一事,未免更加觉得朝中老大人们行事不公。就是他们那些门生故旧,耳濡目染之下会做出什么选择,那就很自然了。所以,这是阳谋,就看京城那些老大人们如何接招!”

    傅容深知马文升被弹劾求去乃是突发事件,而在这样的突发事件面前,徐勋仓促之下能够采取这样八面玲珑的应对,他除了欣慰之外,便是说不出的惊讶。然而,此刻听到徐勋这番话,他眯了眯眼睛,暗叹一声徐勋若不是过去荒废了太多时rì,否则走科举正途,若能考中进士说不得是宰辅之流,他就笑着说道:“好,好!那咱们就静候京城的佳音了!”

    京城的“佳音”并没有让徐勋等上太久,戴义默契地和他达成交换条件离开后不过两三天,徐勋便接到了八百里加急的西厂急报,道是南京上新河关杭州北新关监税太监贪墨,小皇帝大发雷霆,让他立刻详查,正是映衬了临出京前朱厚照的嘱咐。然而,报信的那西厂番子带来的还有谷大用的亲笔信,那看似粗疏的太监却是用粗疏的笔迹提醒说,小皇帝登基之后,钞关太监少说换了三分之二的人,其中一多半都是走刘瑾的路子放下去的。

    到了这时候,徐勋自然心中了然,重赏了那个西厂番子就放了人回去,却是仿佛没这档子事似的,丝毫没有往上新河关去,更不用提杭州北新关了。倒是又过了数rì,锦衣卫又是紧赶慢赶送来了一封急信。打开信一看,徐勋就忍不住站起身来,眉宇间流『露』出了几分诧异和复杂。

    焦芳那家伙,终究是得偿所愿登上了吏部尚书的宝座!

    尽管最初对此这消息就有几分意料,可真正得到了印证,徐勋还是不免觉得有些挫败。然而,信上说刘大夏没有得到吏部尚书的位子,因此和焦芳闹翻,哪怕焦芳请了李东阳从中说和,刘大夏依旧不理会,最后竟愤而上书请求致仕,他不禁有些意外。待看到最后一张李逸风的注释夹片,他这才醒悟了过来。

    昔rì弘治皇帝在位最后几年,鲜少接见内阁阁臣,纵使刘健身为首辅也几乎不得见天颜,而刘大夏列位兵部尚书,几度见驾,阁臣部堂还要向其打听皇帝出何语,这便种下了猜忌之因。故而这一次吏部尚书廷推三人,刘大夏焦芳林瀚,朱厚照随手圈了焦芳,自然而然让刘大夏大失面子。而刘健谢迁虽不齿焦芳为人,可也不喜欢从前抢尽风头的刘大夏,更忌惮来自南京的林瀚,于是最后虽然选中了焦芳,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林瀚虽没能补上吏部尚书,可刑部尚书却出缺了,而且,都察院左都御史戴珊过世,右都御史杨一清总制三边,再加上兵部尚书刘大夏求去,这下子竟是空了三个七卿的位子,要是杨一清肯回来,那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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