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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了。
胡晴微微动了动眼皮,突感觉到心口被什么压住,沉甸甸的重量,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去。
呼吸顷刻间窒息了感觉,映入眼帘的竟然是。。
“啊!”胡晴吓了一跳,叫了一声。
靳越被惊醒了,剑眉微微拧了拧,收起了手臂,揉了揉脑门,扫了一眼身侧的女人。
“二少。。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胡晴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昨夜有没有狂风暴雨。
靳越靠在床头,拿过一旁桌上的一个烟盒,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烟。
“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
“吧嗒~”一声,烟点燃了,冒着火星子,靳越深深吸了一口烟。
胡晴看向了四周,房间宽敞,装饰华美,的确是他的房间,只是为何自己会睡在他的床上,低头看向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也只是脱了一件外套罢了。
胡晴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猛然想起来,“二少,我昨晚是不是睡着了?”
“嗯。”靳越不可置否地轻应了一声。
胡晴看着男人吞云吐雾的样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翠绿的玉佩,衬着他白希的肌肤,虽然白希,却是精瘦硬实,可以看见线条清晰理肌。
胡晴看着这一幕,自己和他同睡一张床上,脸蛋都红了。
靳越扫了一眼女人氤氲着红云的脸蛋,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下一刻,靳越夹着烟下了床。
“快点去更衣,今天要去军政大厅,下午还要去法租界一趟!”靳越沉声提醒。
胡晴闻言,连忙掀开被褥下地,开始穿衣裳。
片刻之后,胡晴抬头,看着男人已经离开了房间,一言不发。
胡晴脑袋嗡嗡嗡的,对于昨晚,自己睡在他床上,难道二少都不用解释或者说些什么吗?
下了楼梯,饭厅里头,靳越正在吃早点。
胡晴正要去偏厅里头,和那些个手下一起用早点。
“坐下!在这里用早饭。”靳越不咸不淡的声音落下。
胡晴愣了一下,看着男人慢条斯理,优雅喝着一杯咖啡的举止,不知道该说什么。
靳越轻抬眼睛,扫了一眼处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人,“怎么不过来吃早饭,傻站着做什么?!”
胡晴回过神,倒也没有在说什么,坐在了他的对面,有点拘谨地吃着早饭。
胡晴习惯了早上喝粥,安静地喝粥,时不时抬头看向了男人,他吃饭的样子,一直很优雅,温文儒雅。
胡晴喝着粥,突然想起了什么,“二少,齐小姐不是要南洋金珠,我早上要去贸易行和珠宝商行问一下吗?”
“嗯。”靳越哼了一声,“有合适的金珠子定下来。”
胡晴闻言,轻应了一声,心里头说不出的膈应,说不吃味,那是不可能的。
胡晴想了想,“对了,二少,齐小姐还说今天回来,你也告诉她下午三点之后,那要去法租界?”
“取消!”靳越沉声落下,继续喝着咖啡。
胡晴闻言,心里头倒是有几分舒坦,但是这取消又如何,他们终归是要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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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
汽车从公共租界开出来。
成王阁门口一停靠,门口一位士兵立刻上前,行了个军礼,“二少,齐小姐来过,我已经告知她,让她先回去了。”
“嗯。”靳越轻应了一声,伸手摘下了军帽,递给身后的胡晴,大跨步走进了府邸里头。
胡晴后脚跟上。
穿过冗长的长廊,胡晴在后面跟着,“二少,我今天在贸易行问到了,说是三天之后,会有南洋金珠,已经定下了。”
“行,三天之后,派人去通知齐小姐过来,到时候给她是了。”靳越平静地落声。
胡晴听了,后脚再次跟上,“二少,还有长湖码头那边,白龙帮的老大还在追究那批爆炸的货。”
靳越停下了脚步,说起这白龙帮的老大程青云,倒是有几分能耐,竟然敢和日本人公开叫嚣,抢烟土,如今兵荒马乱,想要弄点军费,这烟土一直是各大军政的重要军费来源,这日本人也喜欢在里头榨取大量钱财,还真是不好弄。
“那批货查清楚了吗?”靳越沉声落话。
胡晴想了想,“查清楚了,二少,王副官派的人回来说,的确在佐藤家族的仓库里头。”
“呵呵~~”靳越低沉笑了,“那透个风声给白龙帮,让他们自己去抢!”
“是!二少。”胡晴应声而落,军帽下,那一头齐耳短发,说话神色间干净利索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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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残月高悬,四周一片清凉,却不是寒冷,毕竟快要春末四月了。
胡晴忙活了一天,交代了该交代的事情,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二楼。
胡晴一上二楼,立刻小心翼翼,脚步声都轻了许多,因为她清楚二少此时此刻在书房里头,怕是打扰到他。
胡晴经过了书房门口,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朝着走廊深处最后一间房间,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头,胡晴简单地沐浴了一下,湿漉漉的短发还没擦干,已经倒头躺在了床上。
太累了,她实在感觉到太累了,一天忙碌了下来,到了现在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她才会想起很多事,想起自己和二少的很多事。
渐渐地,胡晴入了梦乡,呼呼睡了去。
书房里,靳越拧灭了烟蒂,关了灯,离开了书房。
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靳越正要推开自己的房门,目光幽幽落在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靳越迟疑了片刻,终是推开了自己的房间。。
片刻之后,沐浴洗净,男人依旧穿着银白色的绸裤从沐浴房出来,进了内屋,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心里头第一次感觉到莫名地孤寂。
这种孤寂他曾经想过在嫣然身上实现,却终是枉然,可是现在又是想要什么?
靳越用锦巾擦拭了一下零碎沾湿的细碎短发,尚了床。
灯熄灭了,一室暗了下来,房间里头弥散着一股孤寂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床榻上,靳越辗转反侧了许久,终是坐了起来,心里头一股燥热的火,总觉得哪里缺了什么,他向来是一个清楚自己心里的男人。
下一刻,他掀开被褥下了床,光着脚板下了地,推开了房门。
空荡荡的走廊,亮着檬黄色的壁灯,靳越光着膀子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停在了房门前,伸手要去敲门,迟疑了一下,终是抬手。
正要敲门,想了想,还是先转了一下门把。
这一转门把,竟然发现门并没有落上横栓。
“呵呵~”靳越忍不住勾唇沉沉地笑了,心里头想着,这门都没关!这女人,看着单纯傻呵,还知道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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